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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年中無休文庫</title>
    <description>家教、黑籃等各種二次創作的完整堆放處～～被老福特嫌弃的内容这里都有！</description>
    <link>http://bunko.3rin.net/</link>
    <language>ja</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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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狱春][5986][2025圣诞贺] 异国逃亡之夜</title>
      <description>很久以前就写完了就是找不到机会发布（必须是圣诞）&lt;br /&gt;
今年终于&amp;hellip;&amp;hellip;！！但因为24号当天有事所以提前到今天发布。&lt;br /&gt;
&lt;br /&gt;
废话少说，正文开始&amp;darr;&lt;br /&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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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br /&gt;
初更刚过，墨蓝色的夜空中点缀着时暗时亮的明星，弦月半悬，洁净素雅的光亮淡淡地洒向大地。&lt;br /&gt;
美景当前，却只因寒流肆虐，无人乐意驻足欣赏。&lt;br /&gt;
腊月的北风吹得清劲，气温跌近零度，冰冷而干燥的空气吸入肺部的瞬间甚至会产生一点刺痛感。&lt;br /&gt;
&lt;br /&gt;
狱寺春自认为已经穿得厚重，却似乎仍有所不足，可能要怪由小到大太依赖空调这种方便的器具了，以至于暴露在室外不过半小时，四肢都已冻得麻木不仁。&lt;br /&gt;
又一阵强劲的疾风呼啸而过，大概是哪里裹得还不够严密，而让凉意掠过皮肤表面，勾起她一下哆嗦。&lt;br /&gt;
从怀中伸出两根手指扯了扯披在肩上的男装大衣，蜷缩着的身体再次往身旁之人的方向挪了挪贴近至近乎偎依的状态，企图高大健硕的他能帮她挡去更多的阵风。&lt;br /&gt;
为了不打扰到他，狱寺春小小的动作缓慢而轻盈，没想到还是无心碰到了他的手肘，他敲在手提电脑键盘上的左手明显因抖动而顿了顿。&lt;br /&gt;
狱寺春抬头正想要开口说声抱歉，可是眼前的男人的工作状态却似乎没有被这小小冲击打断丝毫，双眼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计算机屏幕，表情完全没有露出半分不耐烦。&lt;br /&gt;
&lt;br /&gt;
彭格列的岚守是出了名的工作狂，作为妻子狱寺春看着他每天早出晚归自然清楚，但这样近距离看他工作时的模样还是第一次。平时就算有什么突发事情不得不在家办公，他也是躲进书斋关门闭户，彻底的请勿打扰的状态。&lt;br /&gt;
&lt;br /&gt;
&amp;mdash;&amp;mdash;这家伙，还真是一丝不苟。&lt;br /&gt;
&lt;br /&gt;
盯着他看的狱寺春这般想着，心底某处却觉得这样的他很帅气。&lt;br /&gt;
嘛，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了嘛。&lt;br /&gt;
况且，四分之三的意大利血统本就赐予了他一张天生英俊醉人的脸，加上身材高挑器宇不凡，不能再吸引眼球了呀这个男人！不仅是百看不厌，更是越看越沉迷了。&lt;br /&gt;
都说帅哥没本心，这条常规却无法套用在他身上。&lt;br /&gt;
虽然他表面是脾气火爆不好相处，但实际就是典型的外冷内热，比谁都要重情义，对他在乎的重视的东西，他甚至可以豁出生命去守护。&lt;br /&gt;
&lt;br /&gt;
狱寺春知道，自己也属于他的珍爱之物。&lt;br /&gt;
&lt;br /&gt;
所以，刚才她被冷风吹得牙关打颤，将快流出的鼻水吸了又吸，她用力地将他的手臂摇了又摇好不容易解除掉他的忘我模式，他&amp;ldquo;啧&amp;rdquo;的一声明显对她的贸然打扰感到不悦正要开口斥责，却被她抢先一步可怜兮兮地抛出一句&amp;ldquo;隼人先生，我冷&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泛上他眉头的怒色便顿时消散。二话没说，便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到了她的身上，衣襟拉好并把两袖扯到胸前打上结，随即又投入回工作当中。&lt;br /&gt;
&lt;br /&gt;
残留着他体温的大衣暖烘烘的，顿时止住了她的瑟瑟发抖，她感到温暖无比，可是，他呢？&lt;br /&gt;
&lt;br /&gt;
没了大衣的他最外层便是西装外套，往下是马甲，然后就是衬衫了，衬衫下还有保暖的贴身衣物，一共就四件，每件厚度就那么丁点，就算脖子上再附加了一条围巾，也绝不足以抵挡此刻的极寒。&lt;br /&gt;
然而，他却不像她那般，被风吹一下脖子就缩一分，端正的坐姿没有崩溃丝毫。要不是手指在键盘上的高速敲打，以及眼珠子跟随屏幕显示内容轻微滚动的话，还以为是一尊逼真的蜡像了呢。&lt;br /&gt;
&lt;br /&gt;
尽管他看上去仿佛对寒冷没知没觉，但即使是如何经历千锤百炼的身体，都不可能完全不受外界气温影响。狱寺春想他一定是冷的，但他很清楚只要自己露出半点冷的模样，妻子都必然会拒绝他的衣服，她不需要他那样的牺牲，所以，估计他是在用什么&amp;ldquo;我一点也不冷&amp;rdquo;的精神论死撑着，加上只要心无旁骛地工作让精神进入了忘我境地，体感的寒冷便会减掉半分。&lt;br /&gt;
&lt;br /&gt;
狱寺春默默地观察了他一阵子，看上去还真的是一点也不了冷，到底有多逞强。但逐渐的狱寺春发现，他敲着键盘的光脱脱的手背泛起了好几块不均匀的紫红色，她想应该不是灯光昏暗扰乱了她的视觉，而是真正给冻出来的。&lt;br /&gt;
&lt;br /&gt;
她真想把他的手夺过来拉到自己的怀里将它捂热，可是妨碍他工作他绝对要开骂，并不现实。那把外套还给他嘛，他肯定严正拒绝继续假装够暖，估计还得损她&amp;ldquo;说你蠢就是蠢，你冻坏了还不是要我照顾？你就少给我添麻烦了吧&amp;rdquo;之类的？&lt;br /&gt;
&lt;br /&gt;
所以，要是现在有别的热源&amp;hellip;&amp;hellip;例如，热气腾腾的咖啡如何？&lt;br /&gt;
&lt;br /&gt;
她猛然想起刚刚为了取票走进了人头簇拥的车站内，身高明显比周遭的欧洲人要矮了一截的她完全看不到远方前路，她一直昂着头，两边店铺高挂的招牌倒是看得一清二楚，她记得是有几家咖啡店，当中还有狱寺隼人经常光顾的牌子。&lt;br /&gt;
可是，一想到得从他身边离开，就算不过短暂的数分钟，她还是万分犹豫。&lt;br /&gt;
&lt;br /&gt;
毕竟，他们现在可是在逃亡&amp;hellip;不，这个用词可能有点不够准确，其实她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大概就是现在彭格列和一个新兴家族抗争中并处于劣势，尤其是欧洲主战场过于惨烈，所以首领泽田纲吉不久前下令秘密退守日本支部重整旗鼓，干部们需偕同家眷从不同的路线归国，尽量以少人数行动，绝不能张扬。&lt;br /&gt;
&lt;br /&gt;
狱寺家是昨天中午出发的，平时直接一辆出租车开往国际机场就能直飞东京，但为了隐蔽行踪，这次他们不得不一路绕圈子，走走停停，计划里是需要花十一天才会到达目的地。&lt;br /&gt;
&lt;br /&gt;
狱寺春了解丈夫工作的特殊性，所以回家之路再遥远她也毫无怨言，换个心情把它当作是夫妇的环游世界之旅，反而激起了小小的兴奋。再说，只要是和她的隼人先生在一起，身处何方她并不介意。&lt;br /&gt;
&lt;br /&gt;
踏上这趟归国之旅已经超过24小时了，他们才来到这个南欧边境的中等城市，今晚他们将乘坐火车前往另一个有机场的城市。&lt;br /&gt;
碰巧的是，今晚正值平安夜，火车站由朝到晚都人头攒动，全是急于返乡之人，他们俩混入其中，倒真的像是赶着回家过圣诞节的一对平凡的年轻夫妇，一点也不显眼。&lt;br /&gt;
可是，站内人实在太多，毕竟这北风冷冽的冬夜里没人乐意在严寒中候车，所以大家都尽量往有源源不断供暖的站内涌入，被挤得水泄不通的站内变得闷热不透气，大部分人的脸都泛上了一抹通透的淡红，幸运的话能找到一个角落或者靠着墙壁蹲坐，否则只能站在人流边上，时不时与行色匆匆的乘客肩头碰撞。&lt;br /&gt;
狱寺隼人需要一个随时能打开电脑掌握状况的环境，显然站内并非适合的地方，而身材相对娇小的狱寺春也觉得站内让她有点喘不过气，反正距离出发时间也就不过一小时，所以他们便走到火车站外开阔的广场上，坐到了某片花圃用石砖堆砌而成的围栏上。&lt;br /&gt;
&lt;br /&gt;
狱寺春环顾四周，虽谈不上拥挤，但在广场上候车的旅客人数也相当可观。有的像他们一样坐着敲着电脑或者发呆，也有的站着滑着手机或者是活动身体驱寒，有的领着大包小包行色匆匆，还有和同伴谈天说地小声讲大声笑聊个不停的。&lt;br /&gt;
狱寺春早听说了在那些人当中混有几名狱寺隼人乔装了的部下，以防万一他们行踪暴露不得不与敌对家族抗争时好有照应。不过，狱寺春并不知道是哪几个人，她只知道这足已说明了他们的处境的确十分危险。&lt;br /&gt;
&lt;br /&gt;
狱寺隼人在出发前也再三叮嘱过她绝对不能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当时她还开玩笑地张开两臂扑到他身上紧紧抱住撒娇道&amp;ldquo;那我现在开始就这样粘住你咯&amp;rdquo;，害他一时之间表情模棱两可，既对她突然的亲昵感到害羞，又不得不正颜厉色申斥他是认真的。&lt;br /&gt;
她不过是想给近期神经总是绷得紧紧的他一点宽裕罢了，事情的严重性她明白，所以，此时此刻，关于她能否单独去买一杯热咖啡，也让她万分苦恼&amp;hellip;&amp;hellip;&lt;br /&gt;
&lt;br /&gt;
最终，她还是决定走一趟。&lt;br /&gt;
小小的她在人群里本来就很不起眼，就几分钟应该也不至于遇到什么危险，速去速回便是。她反而更担心万一他被吹出个重感冒，按他的性格估计是不会轻易中止这趟旅程而继续按计划实施死撑到底的，那样的话她一定会心疼死的。&lt;br /&gt;
&lt;br /&gt;
&amp;ldquo;隼人先生，我去买一下咖啡，可以吗？&amp;rdquo;&lt;br /&gt;
狱寺春从花圃上站起来，转过身朝他问了一句，果不其然全神贯注的他屏蔽了双耳，不曾听见自然也不能给出任何回应。狱寺春不禁苦笑了一声，没有回答就当是默认了喔。&lt;br /&gt;
&lt;br /&gt;
她把他厚重的大衣悄悄卸下放在她原本的座位上然后朝车站入口方向一步步走远，不时回头瞧瞧他有没有发现，结果他的视线锁定在电脑屏幕上完全不偏移半分，狱寺春觉得这画面十分滑稽，自家丈夫工作狂的头衔果真不是浪得虚名的。&lt;br /&gt;
&lt;br /&gt;
狱寺春从众多的出入口中距离最近的那个口进入到火车站站楼。&lt;br /&gt;
前脚才刚踏进去，热乎乎的暖流便瞬间包裹了全身，她终于不必再缩着脖子防止寒气侵入，姿态自然挺直回来。&lt;br /&gt;
站内依旧吵杂不堪，不过她觉得人流似乎比方才稍微稀疏了点，她伸长脖子昂起头四处张望了一下便轻易找到目标的咖啡店，就在右方前进几十米后的左手侧。&lt;br /&gt;
&lt;br /&gt;
在人群中左穿右插了一番后总算进到了咖啡店内，她点了两个高杯外带，一杯是狱寺隼人喜欢的黑咖啡，另一杯是她忽然想喝的白摩卡。&lt;br /&gt;
外头人流密集自然也带动商铺的生意兴旺，此时的咖啡厅内几乎座无虚席，外带的人也零零星星地围在取货柜台附近。下单结账后的狱寺春也加入了轮候的行列站在一旁，等待的时间百无聊赖，便随意环视了一下店内的装横&amp;mdash;&amp;mdash;&lt;br /&gt;
&lt;br /&gt;
门口附近大概有两米高的圣诞树上缠着金银两色的彩带，并挂满了各种颜色图案包装的小小礼物盒，树的顶端还有一颗闪烁着的星星。除了这棵吸引眼球的圣诞树外，店内各种圣诞主题的装饰与布置铺天盖地，店员的制服也是各自添加了不同的圣诞色彩，再配合流播店内每个角落轻快的圣诞音乐，就连菜单上都大大地宣传着几款期间限定的圣诞特饮。&lt;br /&gt;
总之，一踏入店内，整个人都无法自拔地沉浸到圣诞氛围中，心情随之变得喜庆而欢愉，等待的时间自然就不觉得那么漫长了。&lt;br /&gt;
&lt;br /&gt;
良久，她的号码总算被召唤，三两步走过去，店员却只交付了她狱寺隼人的黑咖啡，并告知白摩卡还需稍后。狱寺春只好先将黑咖啡捧在手里，侧过身视线又无意识地扫过店内。&lt;br /&gt;
然而那犹如白驹过隙般横掠的视野里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贸然出现让她的心脏&amp;ldquo;咯噔&amp;rdquo;一响，但她并没有迅速将瞳孔聚焦一处加以确认，因为那是瞳孔一旦对上就必须给予一些反应否则会尴尬无比的东西&amp;mdash;&amp;mdash;人的视线。&lt;br /&gt;
&lt;br /&gt;
好像有谁在看着她&amp;hellip;&amp;hellip;&lt;br /&gt;
&lt;br /&gt;
狱寺春没有把握，毕竟只是剎那间的事情，兴许是她多心了，但敏锐的第六感却在作祟令她开始感觉不自在，她忍不住把脸往反方向别回去一点点&amp;hellip;一点点&amp;hellip;&amp;hellip;眼珠子悄悄溜到一边，用余光去确认&amp;mdash;&amp;mdash;&lt;br /&gt;
&lt;br /&gt;
那个人&amp;hellip;&amp;hellip;真的在看着我&amp;hellip;&amp;hellip;！！&lt;br /&gt;
&lt;br /&gt;
远距离上的四目交接。&lt;br /&gt;
狱寺春后悔了。&lt;br /&gt;
仍抱有疑问的时候尚可以别过脸故作视而不见，此刻得到落实，目光却仿佛被对方牵引着一样，再也无法从相接的轨道上逃离。&lt;br /&gt;
&lt;br /&gt;
对方是一个高瘦的男人，就算是坐在客席上仍能从他修长的手脚看出。全身上下都穿着一袭黑色，连头戴的鸭舌帽也是黑色。鸭舌帽的帽檐压得很低，再加上室内金黄的暖色系照明本就不够亮度足以让狱寺春看清他的眼神，但从白皙的肤色和凹凸有致的脸部轮廓来看，似乎是一个西洋人。&lt;br /&gt;
狱寺春认识不少带有外国血统的人士，但在脑海记忆里迅速搜寻过一番后，她确认自己并不知道这个人。&lt;br /&gt;
&lt;br /&gt;
那&amp;hellip;&amp;hellip;他为什么在看着自己？！&lt;br /&gt;
&lt;br /&gt;
莫名其妙的视线让狱寺春不得不动摇起来。&lt;br /&gt;
平日走在街上被陌生人投来视线也会感觉浑身不自在，更别说是现在她是亡命之身。她就像一只惊弓之鸟，一点点风吹草动也足以令她心惊胆颤。她无法将视线移走，或许还有一点是因为她心里想要获得落实，对方或许也只是一不小心对上了眼或者是她身上有什么令人忍不住注目的地方，只要觉察自己注目别人的失礼便会马上收回。&lt;br /&gt;
&lt;br /&gt;
然而，事情并未如她的理想。&lt;br /&gt;
时间仿佛定格了那般，狱寺春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或许只有短暂的数秒，对她来说却漫长得就像已经过去了好几分钟。&lt;br /&gt;
&lt;br /&gt;
猝不及防的，那个男人的嘴角突然勾起一个暧昧的弧度，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迈开步伐，目光却没有一刻从她身上移走，显然接下来是要朝她走来。&lt;br /&gt;
警钟霎时间在脑内敲锣打鼓般的响起，敦促她必须马上采取行动，否则她不出三秒她就可能陷入一个危险状态，她没有足够时间去判断如何才是最佳的处理办法，条件反射般的身体已经行动了起来&amp;mdash;&amp;mdash;逃！&lt;br /&gt;
&lt;br /&gt;
转身的同时双腿已经迈开，她快步往门口方向走去，任凭背后柜台另一侧正好将制作完成的白摩卡送到的店员大喊着&amp;ldquo;女士，你的饮品！&amp;rdquo;，她都充耳不闻，推开玻璃门一头栽进车站熙熙攘攘的人群里。&lt;br /&gt;
狱寺春记得进来的时候咖啡厅是在右边方向前进过后的左手侧，所以沿路折返也应该是同样的方向，只要横穿到对岸往右走，然后从左手侧的门出去，她很快便能回到有狱寺隼人在的广场上。他是她最坚厚的盾，能替她挡下一切。&lt;br /&gt;
&lt;br /&gt;
然而，急匆匆地混进人群后，却才发现她竟然无法轻易到达她指向的出口。&lt;br /&gt;
站内此刻正响起广播，有一把优雅的女声正说着什么，狱寺春听不懂，但她猜想应该是在通告又一班列车即将到站，闸口开始接受检票的信息。所以，大量乘客捻着行李开始往出发口涌去。&lt;br /&gt;
跌入了汹涌人潮中的狱寺春无法横穿更无法逆流，倘若她强行突破，身材瘦小的她说不定会被不留意的谁撞到或者被谁的行李绊倒，到时当真是后果不堪设想。可是她又不能折返重新回到岸边，她害怕脚步一旦停下，方才朝她走来的男人很快便会追赶上，所以无计可施的她只得暂时顺着人流迈着脚步，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最短的出口离自己越来越远。&lt;br /&gt;
相对矮小的她被淹没在众多高大魁梧的身材中，本该是让人恐惧无措的状况，此刻对她来说反而能稍微松下一口气，至少她不会马上被狙击她的人抓住，她深呼吸着尽量让自己的脑袋冷静下来，她必须趁这短暂的安宁好好思考接下来该怎样做。&lt;br /&gt;
&lt;br /&gt;
很快，被人群推拥而不得不前进的脚步最终被自动检票机拦截，&amp;ldquo;咣当&amp;rdquo;一声闭合起来的闸门挡住了后续不断人群，大家纷纷探头出来看看是出了什么问题，被夹在机器中间无比尴尬的狱寺春被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迅速拉到了一边，人流的速度才逐渐恢复。&lt;br /&gt;
工作人员朝她说了一句语速飞快的外文，像是英语却又和狱寺春所认知的英语不太一样，又或者是带有严重口音的英语，也有可能是同为拉丁语系而发音近似的其他语种，她只是好像隐约听见了&amp;ldquo;ticket&amp;rdquo;这个单词，便猜测对方是要求她出示车票方可入闸，但她哪来的车票？更何况她本就不是要入闸，所以她摇头摆手的说着&amp;ldquo;NONONONONO&amp;rdquo;给予否定，见状对方又说了一句什么，她还是觉得自己听懂了&amp;ldquo;ticket&amp;rdquo;一词，所以又重复了方才的动作。&lt;br /&gt;
或许是意识到无法沟通，工作人员突然就对她失去了耐性那般不再说话，别过脸转身回到自己岗位上继续检查着自动检票口的动作。&lt;br /&gt;
被放&amp;ldquo;自由&amp;rdquo;的狱寺春回头望向了被络绎不绝的人潮，赶着进闸的人们行色匆匆没有任何一人得空抬头瞧她一眼，刚才那个男人似乎也没有跟来。狱寺春内心暗自嘘了一口气，却又未敢彻底放松，她必须尽快回到狱寺隼人的身边。&lt;br /&gt;
沿路折返不用担心绕圈子迷路，但望着那被挤的水泄不通的站楼，要逆流而上暂时是不可能的了，但此地不宜久留，等待人潮逐渐散去也不理想&amp;hellip;&amp;hellip;&lt;br /&gt;
小脑袋高速转着的同时大眼睛东张西望了一番，正好她所处的位置有一个似乎是工作人员专用的走廊般狭窄的小道联通着外头，她灵机一动，既然站内无法穿行，那干脆先到外头。&lt;br /&gt;
谈不上清楚，但她也大致了解这个火车站是一个长方形的构造，背面是铁轨，站外广场呈半圆状将站楼包围。假如将这个火车站铺成一张平面图，铁轨一侧为上，正门口为下，那她刚刚应该是从右下方的门口进入，而现在则是身处左上方，倘若她从这里出去然后往左绕广场跑半圈，必定能回到狱寺隼人的身边。&lt;br /&gt;
归心似箭的她没有再犹疑，决定相信自己的方向感，快步从走廊穿到外头。&lt;br /&gt;
&lt;br /&gt;
离开了拥挤沸腾的车站，冷至冰点的寒气瞬间扑面而来，在人满为患的站内闷出的一点热汗骤然冷却，狱寺春毫无预感的就连发几个盛大的喷嚏，下意识地再次将脖子缩起，然后开始迈开脚步。&lt;br /&gt;
说真的她是想跑起来的，无奈那样实在有点抢眼，她不想再成为焦点，所以还是选择快步走着。北风冷峭直面刮来让她感觉脸颊都有点刺痛，唯独手里捧着的给狱寺隼人买的咖啡，在天寒地冻中给她丝丝温暖，她只想要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回到他身边，这是她此刻唯一的信念。&lt;br /&gt;
遥望着远前方一心不乱地走着，本应该用不着一分钟的路程她却觉得犹如十倍一样漫长。好不容易转角位近在眼前，她不断快速交替的脚步骤然停下！&lt;br /&gt;
&lt;br /&gt;
天那么的黑，路灯又是如此昏暗，她根本看不清对方是否与方才的那个男人同为一人。再者，本在咖啡厅内她就没看清对方被鸭舌帽遮挡了一半的脸。只因身材实在相若，直觉又从中作梗响起警报，他就是那个人，那个方才冲她走来的怀着不轨企图的男人，正从距离在拐角处不远的站楼门口走出来。&lt;br /&gt;
&lt;br /&gt;
狱寺春转过身撒腿就跑，那是一种本能反应，她必须赶在对方觉察到她的存在之前逃离，否则在这空旷的广场上，失去了人潮的遮挡庇护，她瞬间就会被捕获。&lt;br /&gt;
&lt;br /&gt;
她沿着前来的路反向奔跑，她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发现她，也不管对方有没有追上来，总之她只想着她必须逃，心脏咚咚咚地剧烈跳动着，她也顾不上是奔跑加速了心跳，抑或是恐惧促使了心惊。&lt;br /&gt;
不顾一切跑了一段路，她发现早已越过了刚才离开站楼的那个小出入口而跑到了广场的尽头。&lt;br /&gt;
眼前筑起的高高的铁网的另一端是没有灯光照亮的黑漆漆的几条铁轨，隔着铁轨再远一点的便是灯火通明的月台，此刻一辆列车停靠着，月台上挤了不少正在登车的乘客。她一下子了解到入闸后车站的构造，就是要往上一层通过天桥才能走到月台侧，她只是不知道，原来天桥下还有一条通道能将广场左右打通，也就是说，这个广场并不是她以为的半圆状，而是不完整的圆状。也就是说，她刚刚从站内出来后，不管是往左走还是往右走，她都可以以同样的路程到达她的目的地。&lt;br /&gt;
早知如此她一开始就该往右走避免了此刻做了一堆无用功的结果。但可能就算她早知一切，她都未必会往右走，因为桥底下的那段通道昏暗得实在让人望而却步。&lt;br /&gt;
&lt;br /&gt;
桥底通道十分狭窄，顶多只能容纳三人并肩而行。顶上没有任何照明器具，全凭外界光线输入，昏暗得犹如没有路灯的隧道，只能看清出入口两端。而通道中狱寺春凭借光影能勉强看到有二三人分别停驻在不同的路段上，但黑乎乎的她无法分辨是怎样的人在做什么。&lt;br /&gt;
站在光明中的她不得不怀疑起走进眼前这片黑暗中会不会遭遇什么的不测。但后有追兵，比起对未知的状况，还是当前的危急更亟待解决，轮不到她犹豫，她已是无从选择，所以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重新前进。&lt;br /&gt;
她没有再跑起来，而是恢复了快步的姿态。因为她怕大动静会惊扰到桥下之人再给自己树敌。她把头压得很低很低，拒绝与任何事物碰面，她不要再和什么人对上眼神了。&lt;br /&gt;
她的心脏跳得和她的步伐一样快，而且清晰地彷佛就在她耳边敲响一般。&lt;br /&gt;
&lt;br /&gt;
走了一段，深低着头的她虽然看不清前路，到视野逐渐变亮让她理解到这段阴暗的路马上就要走到尽头，只要一拐角她便又能重新回到广场上飞奔，她的丈夫已是近在眼前了！&lt;br /&gt;
&lt;br /&gt;
一想到狱寺隼人心情突然就变得雀跃，脚步亦随之不由自主地加紧。就在拐弯的那刻，狱寺春蓦地感觉有什么迎面而来，她的脚步飞快实在无法及时止住只得猛然侧身希望能避免正面冲突。然而躲避不及，肩头还是狠狠地撞上了。身体的接触和眼角余光掠过让她获知她撞上的是一个人，而且从碰撞的位置来看是一个比她要高出一个头左右的人，大概是个男人吧。&lt;br /&gt;
换作平时她必定会停下来朝对方不停地鞠躬对自己的鲁莽拼命道歉。但此刻撞得猛烈也罢，她都不吭一声，连头也不抬一眼，还是埋着头匆匆前进。被当作是怪人也罢，直到回到狱寺隼人身边为止她都再也不想和任何人打任何交道了。&lt;br /&gt;
&lt;br /&gt;
然而被撞的另一方似乎并不允许她肇事逃逸，他敏捷地转身伸手一把抓住了瘦小的她的肩头并发出大声的一句喝止：&amp;ldquo;喂！！&amp;rdquo;&lt;br /&gt;
耳边突然响起的男人的威慑以及被反向的力道扯住的狱寺春吓坏了。&lt;br /&gt;
她顿时觉得是那个男人最终追赶上来将她抓住了。明明已经那么拼命地逃来到了这里，眼下就只剩那么短的一段路了。她不要，她要走，她要回到狱寺隼人的身边！！陷入了恐慌的她敞开喉咙放声大喊一句&amp;ldquo;不要！&amp;rdquo;，用力挣脱的同时将手里的咖啡扔向对方。&lt;br /&gt;
&lt;br /&gt;
不明液体被突然泼出明显让男人吓了一跳，发出&amp;ldquo;哇！&amp;rdquo;的一声侧身闪躲那刻手指的力量稍一松懈，狱寺春便像泥鳅那般从他的掌心成功滑脱而出，拔腿狂奔，却又在迈出第三步的时候手臂再次被一股强大的力气扯住，两个反向的力绷得太紧反而促成了一个弹力，狱寺春撞入了男人的怀中，男人伺机双手锁住了她的双肩让她失去了再度逃走的机会。&lt;br /&gt;
&lt;br /&gt;
&amp;ldquo;不！不要！放手！放开我！！！&amp;rdquo;被夺走了身体掌控权的狱寺春惊慌无措，胡乱地挣扎着高呼着。&lt;br /&gt;
&amp;ldquo;喂！！&amp;rdquo;似乎没想到这个女人会如此拼死挣扎那般，男人显得有点狼狈，不禁在此喝道。&lt;br /&gt;
&amp;ldquo;放手！我不要！！&amp;rdquo;&lt;br /&gt;
&amp;ldquo;喂！小春！！&amp;rdquo;&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lt;br /&gt;
名字被唤的那刻狱寺春一下子怔住了。毕竟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无数次在耳边响起的，所爱之人呼唤自己的名字的声音。&lt;br /&gt;
但她还是怀疑，不可能呀&amp;hellip;&amp;hellip;他怎么会在这里？该不会是她的恐惧到达了极点而产生了幻听了吧？！&lt;br /&gt;
&lt;br /&gt;
她战战兢兢地抬起头&amp;mdash;&amp;mdash;&lt;br /&gt;
&lt;br /&gt;
银色爽朗的碎短发，英气俊逸的脸庞，碧绿色的深邃的瞳孔，还有那能挤死蚂蚁的总是深锁的眉头。&lt;br /&gt;
&lt;br /&gt;
&amp;ldquo;是我啊，小春！！&amp;rdquo;&lt;br /&gt;
&amp;ldquo;隼、隼人&amp;hellip;先生&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lt;br /&gt;
是他。&lt;br /&gt;
是狱寺隼人。&lt;br /&gt;
是她的丈夫。她的狱寺隼人。&lt;br /&gt;
他来了。&lt;br /&gt;
在她危急的关头他出现了。他会挺身挡在她面前，全力保护她，为她屏退所有危机，躲在身后的她总算可以安心了。&lt;br /&gt;
&lt;br /&gt;
然而转念之间她又猛然醒悟自己不能安心。她是正被追踪的目标，说不定这个重遇会给他带来了莫大的灾难。&lt;br /&gt;
她神经兮兮地环顾四周，握住他的手腕摇了又摇，用紧张得有点发抖的声音提醒他，&amp;ldquo;隼人先生，有人，有敌人，有敌人在，怎么办，怎么办？！！？&amp;rdquo;&lt;br /&gt;
&amp;ldquo;小春&amp;hellip;！？&amp;rdquo;狱寺春精神高度紧张，神经绷紧得彷佛一拉就要断的模样让狱寺隼人难受，&amp;ldquo;冷静一点！没有敌人呀。&amp;rdquo;&lt;br /&gt;
&amp;ldquo;不！！有的，刚刚就有&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amp;ldquo;没有呀，冷静点，没有的，相信我，小春。&amp;rdquo;狱寺隼人打断狱寺春的妄言，不准她继续胡思乱想。&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没、有&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狱寺春直愣愣地盯着丈夫的双眼，祈求得到肯定。&lt;br /&gt;
狱寺隼人点了点头。&lt;br /&gt;
&amp;ldquo;真的没有。相信我&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lt;br /&gt;
狱寺隼人说的都是实话，他与他的部下早就已经对这座火车站内外的状况调查得一清二楚，而且需要的角落都布置了线眼留意着最新动向，不然他哪敢带着狱寺春走这条路线。&lt;br /&gt;
&lt;br /&gt;
狱寺春当然相信他。她比谁都要信任他。既然他如此肯定，断然不会有错。&lt;br /&gt;
心头大石顿时释重，将她的紧张的情绪压垮，眼泪一下子就缺堤了。&lt;br /&gt;
&lt;br /&gt;
&amp;ldquo;隼、隼人先生&amp;hellip;&amp;hellip;我&amp;hellip;我好怕&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lt;br /&gt;
她不顾一切地扑入狱寺隼人的怀中号啕大哭起来，双手绕到他背部紧紧地攀住。尽管他穿着几层冬季衣物，却还是清楚地感觉到她搂住自己的手臂勒得有多紧。&lt;br /&gt;
&lt;br /&gt;
方才工作暂告一段落，他伸了伸懒腰才发现原本乖乖坐在身边的妻子不见了影踪。&lt;br /&gt;
在这节骨眼上她竟然不顾劝告任性给他添麻烦，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四处找寻她的途中他就想等下找到她，第一时间就得好好痛骂她滚哪里去了是不是没耳性完全不听话。&lt;br /&gt;
然而，此刻他寻回了，伏在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身体还不住颤抖着，他便一句气话也骂不起来了，相反内心升起了一阵怜爱，他一手抱着她肩膀一手捂住她的后脑轻轻地摩挲着安慰着她。&lt;br /&gt;
&lt;br /&gt;
&amp;ldquo;没事&amp;hellip;&amp;hellip;没事了&amp;hellip;&amp;hellip;不要哭了&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lt;br /&gt;
虽然他不知道她刚才遇到了什么可怕之事让那个平日总是大胆妄为的她吓得泪如雨下，但想必她是受到教训了，那他也就没必要再责怪了，再说，他也不舍得责备了。&lt;br /&gt;
&lt;br /&gt;
狱寺隼人就那样紧紧地拥着她直到她的泣声逐渐式微。&lt;br /&gt;
狱寺春离开他的胸膛的那刻刚好一阵烈风横掠而过，凉意让狱寺春又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的姿势被他看在眼里。他马上摘下自己的围巾将它套在狱寺春的脖子上卷上两圈并打了一个简单的结。&lt;br /&gt;
他用手指拭去残留在她眼角的泪水，&amp;ldquo;别再哭了，等下睫毛结冰了你眼睛都睁不开。&amp;rdquo;&lt;br /&gt;
他夸张的说法让狱寺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已经松懈，全赖有他。&lt;br /&gt;
&lt;br /&gt;
&amp;ldquo;你这家伙，是什么时候喜欢咖啡喜欢到冒死溜去买的？&amp;rdquo;狱寺隼人朝打翻在地上的咖啡下巴一扬示意她看她方才都对他做了什么好事，狱寺春才想起她将滚烫的咖啡泼向了丈夫，连忙低头去看他的衣服，却几乎没看到咖啡的痕迹，反而是他领口的部分被她的眼泪沾湿了一点点。&lt;br /&gt;
幸好没有烫到他&amp;hellip;&amp;hellip;狱寺春自知理亏，便压低声音回答道，&amp;ldquo;&amp;hellip;那本来是想给你的&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她的白摩卡被她弃置在咖啡厅的柜台处还没拿呢，&amp;ldquo;因为实在是太冷了，我想你喝了会暖点，工作也更有精神&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闻言，狱寺隼人沉默不语。&lt;br /&gt;
&amp;ldquo;对不起！！&amp;rdquo;狱寺春以为他对她的蠢行为十分不满只得立刻道歉以避免他发飙开骂，&amp;ldquo;我不该擅自走开的&amp;hellip;对不起&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lt;br /&gt;
狱寺隼人哪里还会开骂，反倒是猝不及防地被她感动得一塌糊涂。&lt;br /&gt;
他怕她感冒将衣服披到她身上，没想到她反过来担心他感冒跑去给他买热饮。早知如此折腾，他就不该把衣服脱下来给她而是直接将她拥进怀里那就能避免这一系列的麻烦事了。说到底，好像还是自己只顾着工作忽略了她的感受。&lt;br /&gt;
当然，他堂堂彭格列岚守，放下威严去表白自己也有不对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他故作不拘小节，潇洒地丢给她一句：&lt;br /&gt;
&amp;ldquo;下不为例。&amp;rdquo;&lt;br /&gt;
&lt;br /&gt;
狱寺隼人抬起手看了看表，&amp;ldquo;我们预定的那班火车还有15分钟就要开了，先进去，买点什么在车上吃吧。&amp;rdquo;比起他，似乎还是狱寺春比较需要什么热乎乎的食物来暖一暖她那单薄的身子。&lt;br /&gt;
说罢，那大大的手掌便握着狱寺春的小手朝车站距离他们最近的那个门走去。&lt;br /&gt;
狱寺春点了点头紧贴着他走着。可是没走两步忽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便赶紧问，&amp;ldquo;我们的行李呢？&amp;rdquo;&lt;br /&gt;
只见狱寺隼人两手空空，显然是将手头的东西完全丢下轻装来寻她的。他们行李没有大包小包，就是一个大拉杆箱塞满了两人的衣物和必要的日用品，再来便是他用来装手提电脑的背包了，轻便得很。虽然贵重品都是贴身保管的，估计必要的东西狱寺隼人都藏在大衣之下了她大可安心，但行李一下子全没了还是让她感觉不太好，该不会是要全部重新买过吧？&lt;br /&gt;
&amp;ldquo;我着人保管了，他会帮我们直接送到下一站的旅馆的。&amp;rdquo;&lt;br /&gt;
狱寺隼人的一句回复让狱寺春顿时安乐了不少。对呀她就该想起这附近有他的部下接应，说不定他那么快就能找到她，都是靠他忠诚有能的部下们的协作。&lt;br /&gt;
毕竟是彭格列的干部啊！想到这里狱寺春就不由得自豪起来。&lt;br /&gt;
&lt;br /&gt;
不过下一秒她又忽然想到他那部不离手的塞满了重要资料的电脑也在行李当中，他暂时是无法再去敲那键盘了，这对工作狂人来说，估计是个十分的打击吧。&lt;br /&gt;
狱寺春顿时倍觉抱歉，用另一只手挽住他的手臂抬起眼皮望向他真诚地道歉说，&amp;ldquo;对不起，隼人先生&amp;hellip;&amp;hellip;你的电脑&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狱寺隼人没有回望她，仿佛毫不在意那般淡淡地回应道，&amp;ldquo;没啥，不工作一晚又不会死的。而且&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顿了顿，狱寺隼人侧过脸低头看她，&amp;ldquo;今晚是平安夜嘛&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lt;br /&gt;
眼神交汇的刹那，狱寺春看到的是狱寺隼人瞳孔深处藏着柔情，她马上领会到，他无声却有声的一句：&lt;br /&gt;
&lt;br /&gt;
今晚的时间就都献给你了。&lt;br /&gt;
&lt;br /&gt;
&amp;mdash;END&amp;mdash;</description> 
      <link>http://bunko.3rin.net/%E5%AE%B6%E6%95%99%E2%94%B3%20%E7%8D%84%E6%98%A55986/-%E7%8B%B1%E6%98%A5--5986--2025%E5%9C%A3%E8%AF%9E%E8%B4%BA-%20%E5%BC%82%E5%9B%BD%E9%80%83%E4%BA%A1%E4%B9%8B%E5%A4%9C</link> 
    </item>
    <item>
      <title>[狱春][5986] N等分的生命</title>
      <description>&lt;br /&gt;
&lt;br /&gt;
「你是想杀了我吗，棒球笨蛋？！」&lt;br /&gt;
&lt;br /&gt;
男性夹杂着火药味的问句洪亮浑厚，响彻了以白色为基调、空气中混杂着淡淡消毒水味的私人独立病房。&lt;br /&gt;
&lt;br /&gt;
「诶、诶&amp;hellip;？」面对同僚的蹙眉诘问，山本武表示无辜，「我只是想狱寺你肯定想亲自处理才&amp;hellip;&amp;hellip;」&lt;br /&gt;
&lt;br /&gt;
「哈！？」但他的理由明显不被狱寺隼人接纳，「你是眼瞎了看不到我身上缠了多少圈绷带了！？肋骨都裂了两根好吗！？」&lt;br /&gt;
&lt;br /&gt;
山本武双眼顺着他的示意扫描过坐在病床上的狱寺隼人全身。&lt;br /&gt;
盖着被子的下半身就算了，上半身包括两臂都几乎被绷带包裹得不见肌肤，胸脯一带更紧紧地勒上了骨折用的固定带。尽管衣服只是披在肩头根本没有穿上，他整个人却没有半点裸露身体的感觉。至于额头和脸颊也有两处贴上了沾满黄色药水的纱布，此外多处小小的擦伤，也就不在话下了。&lt;br /&gt;
这副身躯精神上完全没半点问题，物理上却明显需要花时间治愈调整才能恢复。&lt;br /&gt;
&lt;br /&gt;
山本武当然知道，前天将他抬进急救室的正是他本人。只是，当前他谈及的这项任务的负责人是狱寺隼人，按照他对狱寺隼人以往的了解，工作狂人的他即使身负重伤只要没昏死过去他都会拼了命爬起来将任务完成，绝不允许别人插手半分。&lt;br /&gt;
为免惹他不高兴，山本武才把本该是他跟进的工作交代一声让他处理，没想到竟反被臭骂，他真想喊冤啊！&lt;br /&gt;
不过，一改作风的理由嘛，他想他大概明白，悄悄瞥过房间摆放着沙发的那一角，故作无奈地回应道：&lt;br /&gt;
&lt;br /&gt;
「好吧，这次我来接手，可你回头别说是我抢了你的工作。」&lt;br /&gt;
「哼，就那点小事，就算被你善后了也动摇不了我作为十代首领左右手的地位的。」不屑的语气。&lt;br /&gt;
「是是是&amp;hellip;&amp;hellip;」山本武真是服了，眼前这个男人十年如一日，还是那样子死心眼，「那我现在就去跟手了，已经拖了两天，今天之内得结束了它。」&lt;br /&gt;
「好，不送了。」&lt;br /&gt;
&lt;br /&gt;
俨然是一副赶客的模样。&lt;br /&gt;
幸好，山本武深知这个十多年来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不过是口是心非。他对自己从没给过好脸色，内心却是真真切切地把他看作伙伴。&lt;br /&gt;
&lt;br /&gt;
山本武轻叹了一口气，转身朝沙发方向扭过头大声喊了一句，「那我先走咯，小春。」&lt;br /&gt;
「嗯，慢走，路上小心。」坐在沙发上的狱寺春停下手头上的「工作」朝山本武挥手作别，目送他离开了病房。&lt;br /&gt;
&lt;br /&gt;
从方才起就一直安静地坐在病房某个角落的沙发上剥着橘子皮的狱寺春将他们二人的对话全数听在耳边看在眼里。&lt;br /&gt;
&lt;br /&gt;
将富含维生素c最适合伤口愈合的橘子瓣成一口能吃的大小，准备妥当后便捧着盘子走到了狱寺隼人的床边坐下。&lt;br /&gt;
&lt;br /&gt;
「我刚刚试了一块，酸甜度刚好。」狱寺春轻轻捏起一块橘子递到狱寺隼人嘴边。&lt;br /&gt;
&lt;br /&gt;
狱寺隼人正埋头于他的工作平板计算机上处理着什么，连看也不看稍微伸了伸脖子张开嘴便咬住送到嘴边的橘子。&lt;br /&gt;
&lt;br /&gt;
香甜的橘子汁在口腔内迸裂，正如狱寺春所说味道恰到好处，美味极了，才吞下一块，又迫不及待地微微张嘴示意，默契般的狱寺春没让他等待半秒便将下一块送到他嘴边。&lt;br /&gt;
&lt;br /&gt;
望着丈夫不慌不忙的对自己亲手准备的水果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狱寺春便忍俊不禁，发出轻柔的一声噗哧。&lt;br /&gt;
&lt;br /&gt;
「你在笑什么？」&lt;br /&gt;
&lt;br /&gt;
妻子毫无征兆的笑出声来明显让狱寺隼人感到莫名其妙，在电子屏幕上滑动的手指骤然停下，抬起眼皮望向狱寺春。&lt;br /&gt;
&lt;br /&gt;
「嗯？没什么啊&amp;hellip;&amp;hellip;只是，想起以前的一些事。」&lt;br /&gt;
「什么事？」&lt;br /&gt;
「唔&amp;hellip;&amp;hellip;很多很多&amp;hellip;&amp;hellip;」&lt;br /&gt;
「例如&amp;hellip;？」&lt;br /&gt;
「例如&amp;hellip;&amp;hellip;14岁那年，在10年后的彭格列地下基地里，小春拼死阻止重伤的隼人先生下床的场景？」&lt;br /&gt;
&lt;br /&gt;
经过十多年岁月的沈寂早已压埋到几近遗忘的记忆深处的片段，在狱寺春的提示下被唤醒。&lt;br /&gt;
&lt;br /&gt;
那时候突然被卷入十年后的世界，深陷涉及生死的残酷的黑手党斗争中。14岁的他力量不及被敌方家族打倒，要不是25岁的云雀恭弥及时赶到，他早就命丧黄泉。&lt;br /&gt;
从昏迷中醒来的他迫不及待想要特训，完全不顾浑身的伤口发出的撕裂般的剧痛而起身，全因他需要力量去帮助他最尊敬的十大首领，为了十代首领他连命都可以奉献，更何况只是受伤？受伤正好，那是他忠诚的勋章。&lt;br /&gt;
&lt;br /&gt;
那时候还是姓三浦的狱寺春无法理解也懒得理解他的所谓的忠诚，她只知道人受伤了就得安静休养。平时与他虽是水火不容巴不得他能永远消失眼前，但看到他虚弱得发青的脸色以及那副缠满绷带的身躯，狱寺春就觉得既心疼又心慌，担心起他再胡闹下去会不会就直接挂掉。她不准，她要狱寺隼人好好的。&lt;br /&gt;
一方想要站起来拖着残躯冲出医务室，另一方则不允许他离开病床半步而双手用力压住。两个正相反的力度僵持不下，直到碧洋琪突然进入了医务室，才总算分出胜负。&lt;br /&gt;
接下来的好一段时间，都是狱寺春在照顾受伤的狱寺隼人。&lt;br /&gt;
&lt;br /&gt;
那是狱寺春第一次知道狱寺隼人不顾性命在做一些危险的事情。&lt;br /&gt;
往后的十多年里，类似的场景有过好几次。&lt;br /&gt;
&lt;br /&gt;
还是在普通朋友阶段的时候狱寺春尚且替他忧虑不止，更别说确认彼此心意升格恋人关系之后了。&lt;br /&gt;
狱寺春深知他职业的特殊性，她对此表示无限支持，因为那本身就是构成狱寺隼人这个人的一部分，也是吸引她的狱寺隼人的个人魅力之一。她喜欢为彭格列为十代首领倾尽全力一丝不苟的狱寺隼人，但不代表她乐意看到他完全不顾自身利益，甚至把性命都搭上去。&lt;br /&gt;
毕竟，他早已不再是能毫无牵挂独行独断的一匹狼了，他的生命里有了狱寺春的身影，他的身体不再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东西。&lt;br /&gt;
&lt;br /&gt;
忠犬这个称谓并不是浪得虚名的，早就立誓要为十代首领奉献所有的狱寺隼人不可能一下子就「收敛」起来，可是每每看到狱寺春在送他出门前明明担心得眉头都拧成了八字却强作乐天的表情太滑稽，以及归来时发现他身上的伤口后一边认真地替他上药一边哭红着鼻子骂他不爱惜自己的脸实在太丑了，他也只好稍作改善，尽量减少明显的伤痕以免她见到会难过，虽然成效甚微，狱寺春似乎能数清他身上有多少道伤口以及记住了每一道伤口的位置，所以她总能轻易指出他的新伤，然后嘟囔几句。&lt;br /&gt;
&lt;br /&gt;
让狱寺隼人真正意识到必须全力爱护自己，还是新婚不久后的那次出差西班牙的任务途中。&lt;br /&gt;
那次他一时大意中了敌人的圈套身受重伤，左下腹的创口流血不止逐渐冰冻了他的身体，意识也随着体温的下降而飘然远去，无法动弹的他躺在冰冷坚硬的水泥上，脑袋在恍惚之间害怕起来的，不是他会不会就这样客死异乡，而是他死了的话狱寺春会怎样？&lt;br /&gt;
&lt;br /&gt;
他猛然想起狱寺春曾经说过，要是隼人先生你死了的话小春也一定会跟着去死的。当时他们又是围绕着他不爱惜身体一事吵得热火朝天，所以他只当作是她的一时气话并没有在意什么，可是如今回味，却开始觉得那不是脱口而出的恫吓而是实话实说？&lt;br /&gt;
是啊，狱寺春的个性他很了解，横冲直撞的，一旦确定了，便是一心一意死心塌地。不是他太看得起自己，如果他不在了，说不定狱寺春真的会为他殉情&amp;hellip;&amp;hellip;&lt;br /&gt;
&lt;br /&gt;
他每日早出晚归四处奔走那么辛苦是为了什么？&amp;mdash;&amp;mdash;保护他重视的东西。那里有十代首领，有整个彭格列。因为十代首领，她从前就包含在彭格列的范围内，而后来更是升级到能与十代首领比肩的位置上，他看不得她受到丁点伤害，更别说失去性命了。&lt;br /&gt;
他自己怎样无所谓，但狱寺春绝对不行。&lt;br /&gt;
&lt;br /&gt;
所以他死撑下去了，直到救援出现他才敢阖上灌满铅一般沉重的眼皮。&lt;br /&gt;
下一次睁眼之际，狱寺春正握住他的手趴在他的病床边浅眠，他的手指轻轻一抖便足以将她唤醒。&lt;br /&gt;
他本以为又难免要接受一场来自她的骂声洗礼，没想到她只是伏在他胸前低吟着「太好了」「太好了」的字眼，声音纤细得根本不是说给他，而不过是在自我安慰。&lt;br /&gt;
&lt;br /&gt;
「对不起，小春&amp;hellip;&amp;hellip;」&lt;br /&gt;
&lt;br /&gt;
那一刻他能给予她的就只有这么一句歉意，但心底里却已暗自起誓，他虽然做不到完全剔除她对他人身安危的忧惧，但从此，他至少要堵住她为此落下的泪水而努力。&lt;br /&gt;
&lt;br /&gt;
所以，刚刚他将没必要他带伤处理的任务丢给了山本武。&lt;br /&gt;
这次虽然不像上次那般半条腿踏进了鬼门关，但也是需要静养的重伤，狱寺春也守在病房照顾他了，他又岂能背叛诺言跑出去继续摧残自己身体，也摧残她的心？&lt;br /&gt;
&lt;br /&gt;
「谢谢你，隼人先生。小春好高兴。」&lt;br /&gt;
&lt;br /&gt;
狱寺春此刻朝他欣然道谢的理由他当然知道，但这种事情彼此心照不宣就好了嘛，把挂到嘴边怪难为情的，一旦害臊起来，狱寺隼人总是不自觉的又故作孤傲。&lt;br /&gt;
&lt;br /&gt;
「才、才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那家伙&amp;hellip;&amp;hellip;！」狱寺隼人扬了扬下巴，视线落在了狱寺春微微隆起的腹部。&lt;br /&gt;
&lt;br /&gt;
狱寺春笑了笑，「是是是&amp;hellip;&amp;hellip;那我刚才是替这家伙向他爸爸道谢这就可以了吧？」&lt;br /&gt;
&lt;br /&gt;
「&amp;hellip;&amp;hellip;」&lt;br /&gt;
&lt;br /&gt;
想不出该如何接续下去的狱寺隼人只好微微张开嘴巴发出低沈的「啊」的一声示意，狱寺春见状马上又把一块橘子送到他的嘴边。&lt;br /&gt;
&lt;br /&gt;
新鲜的果汁再次在口腔内四溅，不知为何，感觉好像比刚才更甜了。&lt;br /&gt;
但狱寺隼人并不讨厌，反而想要更珍惜地细细品味。&lt;br /&gt;
&lt;br /&gt;
他的生命此刻是二等分，再过数月会变成三等分，以后，说不定还会成了四等分、五等分&amp;hellip;&amp;hellip;&lt;br /&gt;
被N等分的生命里，他只占其中一份，其余的，他不但不可擅用，并且需要他花一辈子守护到底。&lt;br /&gt;
&lt;br /&gt;
&lt;br /&gt;
&amp;mdash;END&amp;mdash;&lt;br /&gt;
&lt;br /&gt;
&lt;br /&gt;
随手来一个短篇，这个写得还是挺顺手的。&lt;br /&gt;
灵感来源10年后彭格列基地缠着纱布的狱寺要起来，小春制止，最后碧洋琪进来狱寺倒下的那段www</description> 
      <link>http://bunko.3rin.net/%E5%AE%B6%E6%95%99%E2%94%B3%20%E7%8D%84%E6%98%A55986/-%E7%8B%B1%E6%98%A5--5986-%20n%E7%AD%89%E5%88%86%E7%9A%84%E7%94%9F%E5%91%BD</link> 
    </item>
    <item>
      <title>[完结][狱春][5986] 分手的方式 08</title>
      <description>08&lt;br /&gt;
&lt;br /&gt;
将两臂抱在胸前的她单薄的双肩脱力般的卸下，原本明亮澄清的一双大眼睛通红得像兔子一样，眼眶里溢满了晶莹温热的液体，偶尔一眨眼便挤出滑落。她很努力地抿着唇摒着气将泣声吞下，却仍控制不住时不时就要吸过鼻子。&lt;br /&gt;
那梨花带雨的模样楚楚动人我见犹怜，更何况是爱她爱得要死的狱寺隼人？&lt;br /&gt;
&lt;br /&gt;
&amp;ldquo;小春，你&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连唤她名字的声音都在颤抖。&lt;br /&gt;
&lt;br /&gt;
真是讽刺。&lt;br /&gt;
那时候山本武就敬告过他，没想到造化弄人还真的被她听见，而他亦如自己所说，他的确不怎么办，误会当前他无能为力，伤了她害她哭泣不止，他看在眼里同样心如刀割。&lt;br /&gt;
不过，这些似乎也只是上天特意安排给他的考验罢了而非要将他们拆散不可，所以才会给了他在最终离散的悬崖即将崩塌前力挽狂澜的机会。&lt;br /&gt;
&lt;br /&gt;
&amp;ldquo;你真的是个蠢女人&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他用着一贯的词语来形容她，语调里却没有一贯的谩骂之意，所以三浦春也没有一贯地开口反驳自己不是蠢女人，而是细心听他娓娓道来，&amp;ldquo;既然偷听了，你好歹也听到最后啊！！&amp;rdquo;&lt;br /&gt;
&amp;ldquo;最后&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三浦春不解地盯着狱寺隼人。&lt;br /&gt;
&lt;br /&gt;
她的确是中途离席了。&lt;br /&gt;
因为她真的听不下去了，得知他的爱都是谎言的那刻她脑袋忽然之间一片空白，连她自己也记不清当天她是怎样走出彭格列的办公大楼，怎样坐上回家的电车，怎样打开大门进到屋内。当她的小脑袋总算理清了思绪清醒过来之际，她正坐在自家浴室的浴缸之类，赤裸的身体浸在清澈透明的温水之中。&lt;br /&gt;
所以，她完全不知道，狱寺隼人和山本武在彭格列的露台休憩区上的对话，其实还有后续的&amp;mdash;&amp;mdash;&lt;br /&gt;
&lt;br /&gt;
&amp;ldquo;你啊&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山本武叹了一口气，&amp;ldquo;为什么总是口不对心，喜欢人家就直说嘛，没有女人不爱听&amp;lsquo;我爱你&amp;rsquo;三个字的。哎，也只能期望小春是懂你的了，不然你这脾气莫说小春了，换做是哪个女人都受不了。&amp;rdquo;&lt;br /&gt;
&amp;ldquo;切，烦不烦啊你！你说完了，该滚了。&amp;rdquo;&lt;br /&gt;
&amp;ldquo;好，那我滚了。&amp;rdquo;&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没想到山本武会这样干脆利落地结束了话题，狱寺隼人有点愕然地望向他。&lt;br /&gt;
只见山本武从椅子上站起来，昂起头把最后一口汽水喝干后把铝罐朝回收桶轻盈一抛，便精准地投入到桶内。他转过身走了几步便已来到了门边，又蓦然停下扶着门框回头朝他的兄弟补充了一句：&lt;br /&gt;
&amp;ldquo;狱寺，我再奉劝你一句，什么可怜她，为了阿纲，后悔了，我不想的，那些违心的话还是别说了，太伤人了。&amp;rdquo;&lt;br /&gt;
说罢，便消失在门外。&lt;br /&gt;
&lt;br /&gt;
&amp;mdash;&amp;mdash;这些，都是三浦春不知道的。&lt;br /&gt;
&lt;br /&gt;
三浦春瞪圆了眼眸，双手捂住口鼻听完了狱寺隼人的话。她不愿置信，难道这一切全因自己的误会？那她这大半年来想的做的坚持的都算什么？&lt;br /&gt;
&lt;br /&gt;
&amp;ldquo;蠢女人&amp;hellip;&amp;hellip;你说你是不是蠢&amp;hellip;？&amp;rdquo;狱寺隼人苦笑道。&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这次，她好像真的无法反驳。是她蠢，原来是她误解了他，糊涂地过了大半年。&lt;br /&gt;
&amp;ldquo;不，不对&amp;hellip;&amp;hellip;蠢的人是我才对。&amp;rdquo;狱寺隼人纠正了自己的发言。&lt;br /&gt;
&lt;br /&gt;
是啊，都怪他满嘴的否定，是他只会装腔作势口是心非，是他亲口说出那些伤人的词语，他这个人是真的蠢得无药可救了。&lt;br /&gt;
但其实狱寺隼人没有把兄弟的话当作耳边风。后来他真的有自省过，不再把那些话挂在嘴边。一直以来他待三浦春的真心日月可鉴，碍于性格虽然是没有把甜言蜜语挂在嘴边哄她开心，偶尔甚至会惹她生气，但行动上他也有作为男朋友的自觉，有什么事情都会想到她，会关心她。&lt;br /&gt;
只是千万没想到不过是一次偶然，就让他满盘皆输。造成今天之果，全是当初他自己种下的因。&lt;br /&gt;
幸好，尽管他如此不堪上天却依然眷顾着他，没让三浦春对他彻底失望。最后的机会，他必须牢牢把握。&lt;br /&gt;
&lt;br /&gt;
他双手温柔地搁在她的肩膀上，英武秀气的脸一板正经，深邃的眼神直指向她：&lt;br /&gt;
&amp;ldquo;呐，小春&amp;hellip;&amp;hellip;你现在明白了吗？我、我爱你&amp;hellip;&amp;hellip;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所以我不能没有你！你不要走&amp;hellip;&amp;hellip;我求你了！留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要去，好吗？我真的求你了！！&amp;rdquo;&lt;br /&gt;
这一段肺腑之言，语调一字比一字要激昂高亢，代表的是他积蓄心坎已久的对她最真切最深刻的情意。&lt;br /&gt;
&lt;br /&gt;
三浦春懂的。&lt;br /&gt;
即使他不如此掏心挖肺地剖白，只要一句&amp;lsquo;我爱你&amp;rsquo;，就足以令她死心塌地相随到底。更何况，要强的他竟然会拉下面子恳求她留下。宁愿卑躬屈膝也不愿失去的这份深情，可见在他心中的分量之重。&lt;br /&gt;
三浦春好高兴。&lt;br /&gt;
潸然落下的泪水不知何时已从悲愤悄悄转化成了喜悦。&lt;br /&gt;
朝他伸出的手甚至激动得微微发颤，她把手掌轻轻贴到他的脸上，他的体温通过触碰的掌心源源不断地输送给她，那偏高的温度有些滚烫，却好比他那颗炽热的心，一下子温暖了她全身心。&lt;br /&gt;
&lt;br /&gt;
终于在笑逐颜开的那刻，她的手臂顺势环绕到他的后颈将他紧紧搂住。&lt;br /&gt;
&amp;ldquo;狱寺先生&amp;hellip;&amp;hellip;我也爱你！小春最爱最爱你了！我要留在这里，我要留在你身边&amp;hellip;！！&amp;rdquo;她一边在他耳边雀跃地说着，一边不断调整手臂的力度与位置，她巴不得整个人都要陷入他的体内那般，不愿和他相互紧贴的身体间存有一丝缝隙。&lt;br /&gt;
&amp;ldquo;小春&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得到她肯定的答复的狱寺隼人如释重负，他回应着三浦春奋力地攀住他的姿势，双手用力拥着她的后背。狂喜不已的兴奋令他忘了拿捏分寸，几乎就要将她抱得双腿凌空。&lt;br /&gt;
&lt;br /&gt;
欣喜若狂的二人就那样在玄关拥抱了许久。&lt;br /&gt;
&lt;br /&gt;
总算尘埃落定了。&lt;br /&gt;
她还爱着他，她还是他的女朋友，她还会继续留在这里，留在他的身边。&lt;br /&gt;
是误会蒙蔽了彼此的爱意。但雨过天晴，一切都会好的。&lt;br /&gt;
狱寺隼人和三浦春，不会分离。&lt;br /&gt;
&lt;br /&gt;
&lt;br /&gt;
&lt;br /&gt;
&lt;br /&gt;
柔和的晨光打在眼帘上，唤醒了睡梦中的三浦春。睁开惺忪的睡眼，首先跳入视线范围的，是一张帅得一塌糊涂的意日混血儿的脸。&lt;br /&gt;
三浦春惊觉原来已经大半个月，没有这样醒来的第一眼能看到如此赏心悦目的景色。她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这样的早晨，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原地，她还是他怀中的那个人。&lt;br /&gt;
三浦春想要珍惜。&lt;br /&gt;
她伸手，指尖轻轻拨去遮挡在眉心的几缕发丝，拂过他修长的睫毛，顺着他高挺的鼻梁下滑，越过鼻尖点在他的下唇上。然后，又沿着唇侧向移动，滑过嘴角后，掌心贴住他冰凉的脸蛋，拇指一抹一抹的孜孜不倦地抚着他的脸庞。&lt;br /&gt;
&lt;br /&gt;
本来就将近醒来的时刻，被她这么一折腾更是加速了。狱寺隼人缓缓睁眼，第一刻望见的便是三浦春得意的嘻皮笑脸。&lt;br /&gt;
&amp;ldquo;早上好。&amp;rdquo;三浦春低声说了一句。&lt;br /&gt;
狱寺隼人半垂着的双眼似乎在诉说着他尚未清醒，双目无神地望着三浦春好一阵子才给出了一个淡薄的回应，&amp;ldquo;嗯&amp;hellip;&amp;hellip;早&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amp;ldquo;那&amp;hellip;&amp;hellip;昨天的那个约定，该实行一下了。&amp;rdquo;三浦春露出了充满期待的眼神。&lt;br /&gt;
狱寺隼人的意识依旧迷迷糊糊的，又发了几秒的呆才理解到她指的是什么，慢了半拍才把一只手掌缓缓举到胸前，展示在彼此之间。&lt;br /&gt;
&amp;ldquo;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amp;rdquo;&lt;br /&gt;
第一到五个我爱你每说出之际便扳下一指，第六到第十个也是把扳成了拳头的手指再一个一个地上翻回来，不偏不倚刚好十个。&lt;br /&gt;
三浦春笑嘻嘻地听完，然后又乐乎乎地敦促了一句，&amp;ldquo;还有今天的份呢？&amp;rdquo;&lt;br /&gt;
狱寺隼人白了白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后，又添加了一句，&amp;ldquo;我爱你。&amp;rdquo;&lt;br /&gt;
&amp;ldquo;我也爱你，狱寺先生！！&amp;rdquo;心花怒放的三浦春将身子往他那边挪了挪，把脸埋到他的锁骨之上，狱寺隼人也顺势将她抱住，整个动作一气呵成。&lt;br /&gt;
&lt;br /&gt;
交往将近两年，他却没有亲口对她说过一句我爱你。这也是造成这次分手风波的原因之一。&lt;br /&gt;
所以，昨天误会解除，他对她作出一个承诺，那就是把两年份的每天一个我爱你补回来，所以就是365乘以2等于730个，每天10个那就要进行73天，不过其实他们的交往日还不足两年，73天计算也挺麻烦的，干脆就简略成两个月好了。于是，从昨天开始算起，为期两个月，每天醒来10个我爱你，就算是出差不在，也得拨通国际电话亲口传达。当然，今后也得每天一个我爱你，所以，当前暂时是每天11个我爱你。&lt;br /&gt;
&lt;br /&gt;
狱寺隼人怀疑自己昨天是宿醉让脑袋秀逗了竟然给自己下了这样的约定。&lt;br /&gt;
不过话说回来昨天那情形，他只能用尽一切办法向她证明他有多爱他，否则她真的会离他而去。所以，他怨不了谁，都是自作自受罢了。&lt;br /&gt;
说起&amp;ldquo;我爱你&amp;ldquo;这三个字，以前总觉得那么害臊的词语怎么可能说出口？可是说多了顺口了自然而然就没了别扭，说真的其实也不是那么难以启齿的嘛。&lt;br /&gt;
更何况，三浦春这个女人单纯得他随口的一句我爱你都能逗得笑不拢嘴的，那他又何乐而不为呢。&lt;br /&gt;
&lt;br /&gt;
狱寺隼人抱着三浦春，他从不知道这样的小小的平淡的日常可以如此温馨如此幸福。他好希望这样的日子，能永恒长久&amp;hellip;&amp;hellip;&lt;br /&gt;
忽然之间，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lt;br /&gt;
&lt;br /&gt;
&amp;ldquo;呐，小春。我们干脆结婚好了。&amp;rdquo;&lt;br /&gt;
&amp;ldquo;哈嘻？结、结婚&amp;hellip;！？&amp;rdquo;三浦春吓得一声惊呼，倏然离开了狱寺隼人的怀抱。&lt;br /&gt;
&lt;br /&gt;
这、这是&amp;hellip;&amp;hellip;求婚吧？&lt;br /&gt;
可是&amp;hellip;&amp;hellip;此时此刻此地？&lt;br /&gt;
她梦寐以求的求婚应该有浪漫的时刻浪漫的场景，有盛大的花束，有钻石闪耀的戒指，她的真命天子会单膝跪下，捧起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在她的无名指上套上他的誓言。&lt;br /&gt;
而不是大白天的蓬头垢面衣衫不整地躺在自家的大床上什么都没有的随口的一句。&lt;br /&gt;
&lt;br /&gt;
&amp;ldquo;为、为什么那么突然&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amp;ldquo;唔&amp;hellip;&amp;hellip;因为我发现你这个蠢女人&amp;hellip;&amp;hellip;意外的&amp;hellip;受欢迎&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狱寺隼人顺着回忆答道。&lt;br /&gt;
&lt;br /&gt;
昨日，误会解除，平静下来的二人并肩坐在沙发上聊了很多很多。&lt;br /&gt;
不说犹可，一说方知彼此钟爱情意绵绵，好几次说着说着两人都羞得满脸通红头顶都几乎要冒烟了。&lt;br /&gt;
但有一点让狱寺隼人在意的是三浦春谈及她约会过的男人时总是含糊其辞，而原因竟不是想要隐瞒而是人数次数实在太多她记不清。&lt;br /&gt;
&lt;br /&gt;
三浦春像一只做错事的小狗那样耷拉着耳朵把手机递给他。&lt;br /&gt;
她给自己澄清说没有喜欢上任何一个人，大部分都止步于第一次饭局约会，步骤最多前进到牵手这一环节，就连拥抱和接吻也是一次也没有过。其实感觉不错的人也是有不少的，但总是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无法持续交往下去。&lt;br /&gt;
所以，虽然她一直努力把脚伸到其他停靠在她附近的船去，却没有一次成功踏上，至今还是止步在狱寺隼人的这条船上。她由始至终都还是他的三浦春。&lt;br /&gt;
&lt;br /&gt;
接到手机的狱寺隼人二话没说直接把那些追求者的聊天记录全部清空，然后把交友APP也卸载了。&lt;br /&gt;
他并没有点开里头去验证她的话是否真确，因为她既然说了他就决定相信，她就是他的蠢女人，这一点他毫不怀疑。&lt;br /&gt;
&lt;br /&gt;
不过，说实话，光是删除都花了他不少时间。&lt;br /&gt;
批量删除的合计人数竟然有三位数，这蠢女人到底是有什么魅力有那么多人想要追求她！！虽说她的心思向着自己，但她那么可爱难保那些害虫不会自己粘过来，她天真又没自觉，很容易吃亏。所以，为了驱赶害虫，他得做点什么宣示主权才行。例如&amp;hellip;&amp;hellip;给她灌上自己的姓氏，给她戴上刻有两人名字的婚戒表明名花有主。只要结婚了，便是一劳永逸，他所期盼的日子也能成为永恒。&lt;br /&gt;
&lt;br /&gt;
&amp;ldquo;那个，狱寺先生，&amp;ldquo;三浦春的声音将他沉浸在回忆中的思绪唤了回来，&amp;ldquo;意外的这三个字是是多余的！&amp;rdquo;&lt;br /&gt;
三浦春撅起嘴白了狱寺隼人一眼，他却满不在乎那般对她的话左耳进右耳出，把话锋扭回来，&amp;ldquo;那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amp;rdquo;&lt;br /&gt;
&amp;ldquo;当然愿&amp;hellip;！不，不是这个问题啦！&amp;rdquo;差点说漏了嘴的三浦春悬崖勒马，&amp;ldquo;太唐突了！结婚可是大事！你得好好准备准备啊！&amp;rdquo;&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狱寺隼人直勾勾地盯着三浦春。&lt;br /&gt;
这回换他不爽了，她只要回答一句我愿意就行了干嘛说那么多，感觉就是在婉转地拒绝一样。这次经历了那么多她居然还没学乖，喜欢就说喜欢，想要就说想要，言语表达的重要性大概没有比他们更懂的情侣了。&lt;br /&gt;
不过，等一下&amp;hellip;&amp;hellip;说起来好像是有点仓促了。&lt;br /&gt;
&amp;ldquo;啊，还是不行。&amp;ldquo;&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诶？&amp;ldquo;突然又是哪里不行了？&lt;br /&gt;
&amp;ldquo;十代首领也还没结婚，我这个左右手怎么能抢先一步呢&amp;hellip;！对，对啊，不行！&amp;rdquo;狱寺隼人像茅塞顿开那般点着头说道。&lt;br /&gt;
&lt;br /&gt;
这反倒让三浦春不懂了，他们要结婚和阿纲先生有什么必然联系吗？&lt;br /&gt;
那如果阿纲先生一直不结婚那是不是他们也一直不能结婚了？虽然她认为阿纲先生和京子迟早是要结婚的，可是&amp;hellip;&amp;hellip;万一他们一直拖延一直拖延？那她就得陪着拖延拖延在拖延？！&lt;br /&gt;
啊&amp;hellip;&amp;hellip;早知刚刚直接Say Yes就好了&amp;hellip;&amp;hellip;&lt;br /&gt;
三浦春突然有点小后悔了。&lt;br /&gt;
唉，算了&amp;hellip;&amp;hellip;其实结婚的确还是有点为时尚早啦。不过&amp;hellip;&amp;hellip;说真的她想她也做一些防御措施比较好。&lt;br /&gt;
&lt;br /&gt;
狱寺隼人说她受欢迎，其实站在她的角度去看，他又何尝不受欢迎？&lt;br /&gt;
昨天狱寺隼人对她说出的那番侮辱性言论，虽说是情急意乱的唯心话，但内容却是真真切切不容置疑的。&lt;br /&gt;
狱寺隼人就是一个高富帅，哪有女人不心动的？他这个人就是典型的外冷内热，虽然表面难以接近拒人于千里之外，但如果对方锲而不舍攻于心计难保不会被抓住什么破绽。虽然将有正牌女友的事实并不可能完全将那些贪慕虚荣的女人彻底排除在外，但至少上了一层保险，让部分人能知难而退。&lt;br /&gt;
&lt;br /&gt;
&amp;ldquo;情侣对戒你觉得怎样？&amp;rdquo;三浦春提议道。&lt;br /&gt;
&amp;ldquo;情侣对戒&amp;hellip;？&amp;rdquo;狱寺隼人蹙着眉头稍微思索了一番后突然表示赞许，&amp;ldquo;好提议！！好！那我们今天就去买！！快！快起床！！&amp;rdquo;&lt;br /&gt;
话音刚落他便已坐了起来，并扯着她的手要将她从被窝中拉出来。&lt;br /&gt;
&lt;br /&gt;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lt;br /&gt;
他想要马上向世界宣布，狱寺隼人和三浦春彼此相爱密不可分的恋人。&lt;br /&gt;
&lt;br /&gt;
&lt;br /&gt;
&amp;mdash;END&amp;mdash;</description> 
      <link>http://bunko.3rin.net/%E3%80%80%E3%80%80%E2%94%97%20%E5%88%86%E6%89%8B%E7%9A%84%E6%96%B9%E5%BC%8F/-%E5%AE%8C%E7%BB%93--%E7%8B%B1%E6%98%A5--5986-%20%E5%88%86%E6%89%8B%E7%9A%84%E6%96%B9%E5%BC%8F%2008</link> 
    </item>
    <item>
      <title>[连载][狱春][5986] 分手的方式 07</title>
      <description>07&lt;br /&gt;
&lt;br /&gt;
去年6月中旬的某日。&lt;br /&gt;
梅雨刚至，总是团团乌云压顶昏昏沉沉的天空淅淅沥沥地下着细雨，每一缕空气里都蕴含着大量水气，沉重得压得让人有点透不过气。&lt;br /&gt;
不过，如此天气却没法令三浦春感到丝毫烦郁，相反，此刻她的心情爽快无比，她的世界里一片晴朗万里无云。&lt;br /&gt;
这是三浦春踏入社会的第二年，刚刚正式脱离了新人期的她首次陪同公司的前辈到远地出差。兴奋又紧张的她担心着会否犯错闯祸，没想到幸运女神光顾，与对方公司商谈顺利，事情处理如流水般顺畅，行程计划比预期提早结束，她被前辈夸赞得差点要飞上天了。&lt;br /&gt;
午后3时回到了东京，公司虽然允许了直归，但三浦春心情欢跃不愿回家一个人呆着，突发奇想干脆绕道彭格列日本支部的办公大楼。她忽然好想和她的同居男友品味下午茶时间，顺便向他分享这两天在外地的愉快经历。&lt;br /&gt;
&lt;br /&gt;
作为首领及其守护者的亲友，三浦春虽然不隶属彭格列任何一个部门，却能如正式成员那般在彭格列大楼进出自由。&lt;br /&gt;
三浦春直奔岚守办公室，意外的竟摸了门钉。幸好在走廊上偶遇到认识她的狱寺隼人的部下，告诉立刻她自家上司是烟瘾发作去了露台休憩区。于是三浦春便转向往露台方向走去&amp;hellip;&amp;hellip;&lt;br /&gt;
&lt;br /&gt;
在自动贩卖机发出&amp;ldquo;哐当&amp;rdquo;的一声后，山本武从出货口取出刚买的苏打汽水，在小小的露台休憩区仅有的两张圆桌中的其中一张处坐下。他的这个行为让同一张桌上指间夹着香烟正吞云吐雾的先客非常不满，明明隔壁桌上空无一人偏偏要坐过来摆明是找茬，可是他工作了大半天实在有点累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默不作声就连头也不扭过去看他一眼。可惜，他懒得理会也罢，对方不配合也成了徒然。&lt;br /&gt;
&amp;ldquo;唷，狱寺，听说你和小春住在一起了，进展不错喔！&amp;rdquo;喝下一口饮料滋润过喉咙后山本武爽朗地开口道。声音大就算了内容却毫不遮拦让狱寺隼人差点被自己的烟呛到。&lt;br /&gt;
&amp;ldquo;笨、笨蛋&amp;hellip;！声音太大了你！！&amp;rdquo;&lt;br /&gt;
&lt;br /&gt;
狱寺隼人讨厌在公开场合聊那些小女生才喜欢的八卦话题，更何况山本武贸然提及的是关于他本人的私事。他可是堂堂彭格列岚守、十代首领的左右手，像恋爱之类的逊毙了的事情被传扬开来，他颜面何存？&lt;br /&gt;
&lt;br /&gt;
&amp;ldquo;有什么好害羞的嘛。全彭格列都知道的事。&amp;rdquo;山本武揶揄道。&lt;br /&gt;
&amp;ldquo;哈？为什么&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全彭格列都知道？这可让狱寺隼人顿时一脸惊愕。&lt;br /&gt;
&amp;ldquo;岚守大人和未来岚守夫人的话题，大家当然感兴趣啊！&amp;rdquo;&lt;br /&gt;
&lt;br /&gt;
哈？未来&amp;hellip;&amp;hellip;岚守夫人？！那个蠢女人&amp;hellip;&amp;hellip;会和自己&amp;hellip;&amp;hellip;！？！？&lt;br /&gt;
&lt;br /&gt;
脑海里蓦地浮现的某个自带幸福光环的字眼让狱寺隼人头脑一度发热，为了阻止热度染红了两颊让眼前这个腹黑男嘲笑，他只得立马用言语制止住不断膨胀的念头。&lt;br /&gt;
&lt;br /&gt;
&amp;ldquo;切！什么鬼！！我对那个蠢女人才不是那样！！&amp;rdquo;声音分贝远胜了方才的山本武。&lt;br /&gt;
&amp;ldquo;喂、喂&amp;hellip;&amp;hellip;你别这样说啊，&amp;rdquo;眼见狱寺隼人白皙的脸上泛着红晕，山本武当然明白那都是掩饰，不过这样急于撇清关系还是让他忍不住要替自己的好友三浦春抱不平，&amp;ldquo;这话要是被小春听到，我看你怎么办？&amp;rdquo;&lt;br /&gt;
&amp;ldquo;不怎么办，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跟她一起。&amp;rdquo;&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就是那个左右手的职责什么的？&amp;rdquo;&lt;br /&gt;
&lt;br /&gt;
山本武当然知道。&lt;br /&gt;
那是数月前狱寺隼人和三浦春交往的传言开始在彭格列内部流转时，狱寺隼人亲口向他提诉的。得知那对拌嘴多年都不厌烦的欢喜冤家终于修成正果，作为兄弟的他自然高兴不已，笑着向他道喜之时他却一口咬定不是那么一回事。&lt;br /&gt;
&lt;br /&gt;
&amp;ldquo;对！那个蠢女人对十代首领死缠烂打那么多年结果成了那样子有够惨的的。十代首领不放心她，要是她不幸福，十代首领也不能安心和京子小姐在一起。所以，我得替十代首领分忧勉为其难和她在一起。一来是多年的朋友了就当可怜可怜她呗，二来这也是作为左右手应有的职责！&amp;rdquo;&lt;br /&gt;
&lt;br /&gt;
狱寺隼人再次重申，内容与那时候基本一致。&lt;br /&gt;
&lt;br /&gt;
山本武记得很清楚，不过，他从未当真。&lt;br /&gt;
毕竟多年交情，狱寺隼人的性格他很清楚，心直口快，表情又藏不住，那涨红了脸慌张失措地堆砌词语的否定真的一点说服力也没有。&lt;br /&gt;
愈是极力掩饰便愈是表明他有多喜欢三浦春，不过那傲娇逞强的脾性成年后却还是不变，着实有趣得很，让山本忍不住要捉弄他拿他开玩笑以作消遣减减压也是不错的。&lt;br /&gt;
&lt;br /&gt;
&amp;ldquo;是的是的，你最伟大了。&amp;rdquo;山本武噗哧一笑调侃道。&lt;br /&gt;
&amp;ldquo;知道就好。&amp;rdquo;&lt;br /&gt;
&lt;br /&gt;
狱寺隼人不是没听懂山本武是故意说反话。不过是因为他本就是工作疲惫才跑来这里抽烟休息的，他懒得与山本武无谓地争执牺牲自己安宁的片刻，于是当作是正话听进去了算了。&lt;br /&gt;
只是没想到，山本武好像非要拿他开心那般穷追不舍，把话题接续。&lt;br /&gt;
&lt;br /&gt;
&amp;ldquo;那你干嘛和她同居了？你这不是耽误人家姑娘的大好青春了嘛。&amp;rdquo;&lt;br /&gt;
&amp;ldquo;咳！！！咳咳咳咳&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lt;br /&gt;
山本武的话正好不偏不倚地赶上狱寺隼人将尼古丁吸入的喉咙的瞬间，这回他可是真的被呛到了。该死的，这个山本武今天的提问怎么尤其刁钻？狱寺隼人赶紧清了清喉咙，反驳道：&lt;br /&gt;
&amp;ldquo;你以为我想的啊！我、我是没办法！事情发展不都有顺序的嘛！&amp;rdquo;&lt;br /&gt;
&lt;br /&gt;
对啊，男女交往后自然就会经常联系、然后约会、约会时自然就会牵手、还有&amp;hellip;接吻，然、然后&amp;hellip;就是&amp;hellip;&amp;hellip;啊啊啊啊山本武这个呆子从不见他跟哪个女人亲近过，我干嘛要跟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童贞说这些啊！！&lt;br /&gt;
&lt;br /&gt;
&amp;ldquo;反！正！就是已经开始了，我现在后悔也不能中途退出啊，不然被她怨就算了，连十代首领也要怪罪于我，我可不想失信于十代首领。&amp;rdquo;&lt;br /&gt;
&lt;br /&gt;
&amp;hellip;&amp;hellip;&lt;br /&gt;
&amp;hellip;&amp;hellip;&lt;br /&gt;
&lt;br /&gt;
换句话说，是不是只要三浦春能找到属于她自己的新的幸福，他狱寺隼人就能功成身退，不必再陪伴在一个他根本不喜欢只因同情与责任所在而不得不委屈自己的女人的身边了，对吗？&lt;br /&gt;
&lt;br /&gt;
三浦春其实无意偷听的，如果可以她宁愿这趟出差她错漏百出打乱了行程，被前辈被上司责骂个狗血临头，也总比阴差阳错来到了此处，发觉原来自己这差不多半年的光阴里每天过得甜甜蜜蜜的日子全是假象要好得多。&lt;br /&gt;
&lt;br /&gt;
她从来就没怀疑过这段感情。&lt;br /&gt;
那时候她的初恋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泽田纲吉正式宣布了与笹川京子的恋情，一方是她崇拜之人，另一方是她的好闺蜜，三浦春衷心祝福他们二人。&lt;br /&gt;
可是，即使没有任何嫉妒与恨意，她还是难过了好久好久好久。毕竟是积攒了长达八年之久的感情，哪是说放下就放下。而那段艰难的时光里，常陪伴在她身边的竟是狱寺隼人。&lt;br /&gt;
&lt;br /&gt;
她和狱寺隼人相识了多少年也就打闹了多少年，即使在她失恋正伤心欲绝的状态下，一见面就要开吵的关系性居然也没有改变。&lt;br /&gt;
不过三浦春逐渐发现，与他展开骂战之时为了能胜过他，她总会绞尽脑汁去组织各种词汇与骂句，小小的脑袋就没有空暇去伤春悲秋自怜自艾。没花多少功夫，她自然而然就走出了阴霾，他们二人的感情也在频繁的相处中得以进益。&lt;br /&gt;
&lt;br /&gt;
前一年的圣诞节，她剪去了三千烦恼丝，想要正式抛弃旧我，重新开展一段新人生。而碰巧就在同一天夜里，狱寺隼人就在五光十色绚烂缤纷的圣诞灯色下问了她一句&amp;ldquo;我们要不要交往看看？&amp;rdquo;，三浦春二话没说点头答应。&lt;br /&gt;
&lt;br /&gt;
之后，他们的感情更是火速升温。就在两个多月前，她搬到了他独居的高级公寓，正式开始了同居生活。&lt;br /&gt;
&lt;br /&gt;
你看，他们的故事是多么的顺理成章。她一直以为那全是命运安排，明明相识八载都相安无事，她前脚才刚结束了前一段感情，他后脚便闯了进来。从前她根本不会想到原来他才是她的真命天子，所以说缘分这种东西，可真的是妙不可言。&lt;br /&gt;
可惜，那些机缘巧合如今看来，其实不过是他的蓄意安排。&lt;br /&gt;
&lt;br /&gt;
他竟然是因为可怜她孤苦伶仃，为了能让他尊敬的十代首领安心而欺骗了她。&lt;br /&gt;
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lt;br /&gt;
回想起来，狱寺隼人一直以来待她虽好，但至今还真的一句我爱你也未曾亲口对她说过。她对于他来说，或许不过是一个相识已久感情不错的好朋友，再来就是他对他的十代首领尽忠的一件道具罢了。&lt;br /&gt;
&lt;br /&gt;
不过，三浦春并没有选择马上拆穿他。&lt;br /&gt;
&lt;br /&gt;
即使是哄骗，短短的数月的相处里他却真的成功俘虏了她的心，她好像有点离不开他了。&lt;br /&gt;
她好喜欢被他强劲的臂弯拥着，好喜欢躺在他宽广结实的胸襟上，好喜欢他富有激情而热炽的亲吻。&lt;br /&gt;
她知道只要她不说，这一切都不会改变。狱寺隼人会一直扮演好男朋友这个身份，陪伴在她身边，爱她，关怀她。&lt;br /&gt;
那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自己主动破坏这一切？&lt;br /&gt;
&lt;br /&gt;
然而，虚伪的幸福一天一天地过去，三浦春思考了很多很多。&lt;br /&gt;
她自己爱做梦愿意自欺欺人就算了，狱寺隼人可是在勉强自己。如果没有她，他完全可以去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和自己真正喜欢的女人在一起。是她的存在束缚了他。&lt;br /&gt;
她不想夺走狱寺隼人的自由，她真的好爱好爱他，爱得想要放他自由，爱得只要他一个人幸福就足够了。&lt;br /&gt;
&lt;br /&gt;
所以她开始策划，怎样才能还狱寺隼人自由。&lt;br /&gt;
他说了，他绝不会主动退出。&lt;br /&gt;
那么，就只能是她要求退出了。可是，狱寺隼人怜悯她，他需要看到她找到属于她的真正的幸福，否则他不会放手。所以，三浦春决定遵循他的意愿，去寻找一段新的幸福，用另一个人去取代狱寺隼人，获得真正的幸福。&lt;br /&gt;
只要他看到她对另一个人绽放出幸福的笑靥，他就会放过自己了吧。&lt;br /&gt;
&lt;br /&gt;
于是，她开始积极寻找另一段恋爱。&lt;br /&gt;
&lt;br /&gt;
社会人想要新的邂逅，无非就是参加各种联谊活动，托朋友帮忙，还有用近年特别流行的交友APP了。&lt;br /&gt;
三浦春正直花信年华，年轻貌美，追求者自然络绎不绝。在这大半年来的活跃中，她真的认识了很多新的异性朋友，约会的次数之多连她自己都数不清，同时跟几名男性聊天约会的情况时有发生，她还因此混淆过他们的名字，聊了什么话题都记不清，每次都得翻看聊天记录慎防出错失礼于人。尽管如此，她还是真的搞错过惹得对方不高兴断了联络。不过三浦春完全不在意，反正，也不过是众多求爱者中的一员罢了，没有了他，还有别人。&lt;br /&gt;
&lt;br /&gt;
然而，折腾了好几个月，她却依旧未能找到所谓的下一个幸福。&lt;br /&gt;
&lt;br /&gt;
她经常会觉得很累。&lt;br /&gt;
每天大量的信息轰炸，即使对那些陌生的男人毫无感觉，她还是得故作热情去找话题交谈。因为你永远不会知道下一个人会不会就是那个他，如果一开始就断绝，那她永远都不能让计划成功。&lt;br /&gt;
所以三浦春基本上是来者不拒。偶尔遇到相谈甚欢之人，他们就会约在线下见面，做一个短暂的约会。&lt;br /&gt;
那些人里面有正经八百真心想要交女朋友的，也有爱拈花惹草多寻几个炮友的。后者自然是直接判死刑，但前者里想要找到称心的也如大海捞针。&lt;br /&gt;
好不容易在手机交谈中找到印象不错的，往往都会止步于第一次约会。也不是说见面时对方出了什么岔子令她扣分，她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提不起干劲去尝试第二次约会，一再推傥拖延后对方就会打退堂鼓。&lt;br /&gt;
&lt;br /&gt;
唯一一次，和某个男人来到了被认为是可以告白了的第三次约会。&lt;br /&gt;
对方在一个非常浪漫的场景下向她提出了交往请求，三浦春也笑着答应了。&lt;br /&gt;
可是，下一刻他高兴得正要拥吻她的瞬间，她却不由自主地用力地推开了他。结果，对方恼羞成怒，不顾路人目光当街骂了她几句后愤然离去。&lt;br /&gt;
三浦春没有生气，也没有伤心，看到那个人转身远去，反而觉得松了一口气。&lt;br /&gt;
后来她细想了一番，又觉得懊悔不已。毕竟这样的态度是不可能让她能找到下一个幸福的，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是身体本身起了抗拒反应。或许是她不够喜欢那个人吧。&lt;br /&gt;
&lt;br /&gt;
好吧，既然过去了，那就等下一个！坚持下去的话，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找那个人。&lt;br /&gt;
那个可以带她走出狱寺隼人的怀抱，协助她放狱寺隼人自由的人。&lt;br /&gt;
&lt;br /&gt;
说到底，她要的还是狱寺隼人的幸福。&lt;br /&gt;
而她自己的幸福，不过是附属品罢了。&lt;br /&gt;
&lt;br /&gt;
&lt;br /&gt;
&amp;mdash;TBC&amp;mdash;</description> 
      <link>http://bunko.3rin.net/%E3%80%80%E3%80%80%E2%94%97%20%E5%88%86%E6%89%8B%E7%9A%84%E6%96%B9%E5%BC%8F/-%E8%BF%9E%E8%BD%BD--%E7%8B%B1%E6%98%A5--5986-%20%E5%88%86%E6%89%8B%E7%9A%84%E6%96%B9%E5%BC%8F%2007</link> 
    </item>
    <item>
      <title>[连载][狱春][5986] 分手的方式 06</title>
      <description>06&lt;br /&gt;
&lt;br /&gt;
&lt;br /&gt;
当狱寺隼人醒来之时，太阳已是日上三竿。惺忪的睡眼睁开一刹，身体尚且还没动一下，剧痛便已在头壳上炸裂开来，疼得他感觉眼皮打开一点点都能牵扯出一阵撕裂般的苦痛。他只得又闭上了双眼，默默地摸索缘由，好一会儿才记起昨晚和山本武、笹川了平下班后去喝酒的事情。&lt;br /&gt;
最初是笹川了平发起的。对日本酒情有独钟的他时不时就要去发掘新店铺，今晚三人的下班时间碰巧都凑在了一起，在彭格列办公楼的一层大堂不期而遇。笹川了平突然就提议二人同去，他作为前辈主动请客。&lt;br /&gt;
狱寺隼人并不热衷，只是不喝白不喝，这个时间点他也还不想回家，于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他一点头，山本武亦随之表示奉陪到底。&lt;br /&gt;
&lt;br /&gt;
笹川了平率领着他们到了一家从闹市边缘的巷子进去的一家外表看上去不过如此，日本酒却的确不赖的大众酒场。内头都是些一些穿着西装衬衫的白领人士为多，他们混在当中一点也不显眼，本来环境就吵杂，他们谈些什么也无人在意。&lt;br /&gt;
狱寺隼人隐约记得之后还去了第二场，至于那是怎样的店他却一点印象都没有，或许是因为很少能喝到那样上品的日本酒，不知不觉贪杯了，不过千万没想到居然喝断片了，这是他从未试过的&amp;hellip;&amp;hellip;&lt;br /&gt;
话说回来，他后来是怎样回家的？按他这状态，不一头栽到路边弄个头破血流就偷笑了，想必又是山本武，还有那草皮头将他抬回来的吧？&lt;br /&gt;
一想到这里他就相当懊恼，怪责起自己干嘛没控制住。因为三浦春的事，这些天他的确抑郁愤懑，可是值得吗？为了那样一个移情别恋的女人？&lt;br /&gt;
&lt;br /&gt;
狱寺隼人一掌用力地压住痛感最明显的地方，尽量稳着身体不晃慢慢从床上起来。但真的是一个轻微的动作都能惹起一阵剧痛，那种痛好像会随着脉搏跳动那般一下重一下轻，敲得他真是头疼欲裂，好不容易才坐了起来，又好不容易才下了床站起。&lt;br /&gt;
&lt;br /&gt;
疼得眉头皱锁的他对光线都变得十分敏感，不由得半眯着眼睛以调整刺入眼底的光亮。他缓缓往卧室外头走去，脚步竟莫名其妙的有些发软打晃，走起来路线歪歪斜斜的。穿过房门的那刻，头痛甚至仿佛压到他的某条神经那般勾起一阵晕眩，啪的一声他的手下意识地搭到了门框上稳住了身体的平衡。就那样停在原地，待偷袭而来的昏眩感迅速消退后才又准备继续前进。&lt;br /&gt;
一腿刚迈开，手腕却被什么突然被挽起成了他的支持，他侧头瞄过一眼发现竟是那个蠢女人三浦春。&lt;br /&gt;
猝不及防的触碰让他一时语塞，他还没来得及给出任何反应，顺势而动，一眨眼已被她搀扶着走到最近的单人沙发处坐下。&lt;br /&gt;
她二话没说，旋即又转身往厨房走去，背向他在灶台前折腾着什么。&lt;br /&gt;
又是这个似曾相识的画面&amp;hellip;&amp;hellip;&lt;br /&gt;
不一会儿，回到他身边的她果然就端着一杯解酒用的蜂蜜柠檬水，递在了他的跟前。&lt;br /&gt;
&lt;br /&gt;
倘若时间倒流半个月，那这必定是恋人间温馨暖心的画面。&lt;br /&gt;
可是，他们的关系早已决裂，成了毫不相干的两根平行线。彼此不再有半点交集的日子也已经过去了五天。你说，这个场景难道不觉得很匪夷所思吗？&lt;br /&gt;
&lt;br /&gt;
狱寺隼人没有伸手去接过那杯蜂蜜柠檬，他将视线上移盯着她的脸冷冷地问了一句，&amp;ldquo;你这是什么意思？&amp;rdquo;&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倏忽间，诧然之色在三浦春的眉头一掠而过，她用微微掺着怯懦的声音解释道，&amp;ldquo;这&amp;hellip;这是温的蜂蜜柠檬，我想你现在应该还是挺难受的，喝了会舒服点&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amp;ldquo;哈&amp;hellip;？&amp;rdquo;狱寺隼人嗤之以鼻。&lt;br /&gt;
他当然知道她手里捧着的是什么，有什么功效，她应该很清楚他提问里的意思，却避而不答，那就别怪他直言不讳了。&lt;br /&gt;
&amp;ldquo;我不是说过别管我别跟我说话吗？&amp;rdquo;&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闻言，三浦春便像是放弃了那般，将捧着玻璃杯的手慢慢收回。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磨蹭了一会儿，才把话送到嘴边，&amp;ldquo;昨晚你&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amp;ldquo;话说回来，&amp;rdquo;没想到纤细的声音还没扬起，就被猛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抬头望了望壁上挂钟后脱口而出的狱寺隼人的话打断，&amp;ldquo;你不是十点半搬家吗，现在都十一点多了怎么你还在这里？&amp;rdquo;&lt;br /&gt;
&amp;ldquo;我、我刚刚打电话去取消了&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三浦春回答。&lt;br /&gt;
&amp;ldquo;哈？为什么？&amp;rdquo;语调里尽是困惑与不耐烦。&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lt;br /&gt;
三浦春一脸愕然地望着狱寺隼人，从他那双美丽的碧瞳中找到了鄙夷不屑。&lt;br /&gt;
她蓦然明白了。&lt;br /&gt;
昨晚的他对她说的那些话里，没有半分他的意识，所以他没有丝毫记忆，一丁点也没有。昨晚不过是无心的酒后胡言，酒醒了便化为乌有。&lt;br /&gt;
她不是傻子，她当然知道酒后之言不可当真。只是，那真的是她太想要听到的话语了，所以她没扛住，都是自欺欺人罢了。&lt;br /&gt;
如今，她需要面对的，仍是那即将分离，从此不相往来的残酷现实。&lt;br /&gt;
&lt;br /&gt;
三浦春不想再赘言了。&lt;br /&gt;
她默默转身走进厨房，把蜂蜜柠檬倒在洗碗池里，然后用清水洗净杯子晾到架子上。接着她又默默地走回客厅，她的双眸直愣愣地盯紧前方，客厅显然只是路过，而真正的目的地另有别处。&lt;br /&gt;
&lt;br /&gt;
狱寺隼人看着她把本是给他的东西二话没说便故意倒掉，分明就是不把他放在眼内。&lt;br /&gt;
她的行为令他感到十分窝火，当在三浦春路过客厅与他擦肩而过的那刻，他猛然从沙发上跳起单手捉住了她的手腕。&lt;br /&gt;
&amp;ldquo;喂！你还没回答我！&amp;rdquo;气恼使声音响亮得吓人，敲在空荡荡的客厅中甚至反弹出一道微小的回音。&lt;br /&gt;
&amp;ldquo;我这就去给搬家公司道个歉，把他们叫回来帮忙搬家。&amp;rdquo;三浦春微微扭过头冷眼斜视过他一眼，用着淡漠得可怕的语调回答。&lt;br /&gt;
&amp;ldquo;你&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方才明明还那么恭顺温和，怎么&amp;hellip;&amp;hellip;！？三浦春的态度明显骤变让狱寺隼人更火冒三丈了，&amp;ldquo;你觉得他们还会来吗？搬家公司都是按时间段预约的！都这个时间点了早就去别家了！！&amp;rdquo;&lt;br /&gt;
&amp;ldquo;不行的话我马上找别家，就算所有搬家公司都不行，我还可以叫快递来收件，先送回我老家。你放心，狱寺先生，先前说好的今天就搬走的承诺我一定会遵守的，我不会再打扰到你了。&amp;rdquo;&lt;br /&gt;
说罢，三浦春便想离开。可是步伐一迈开身体却不能随之前进，才发现手腕依然被他用力扯着。&lt;br /&gt;
&amp;ldquo;请你放开我，狱寺先生。&amp;rdquo;三浦春回头，犹如对待不相熟的人那般恭敬地说道。&lt;br /&gt;
狱寺隼人一向气傲，只有他胜过别人而没有他被压倒的可能。所以他不放手，绝不！他非但不要听话放手，他甚至要反其道而行之手指发力捏得更紧了。&lt;br /&gt;
&amp;ldquo;嘶&amp;hellip;！狱寺先生！&amp;rdquo;感到手腕被勒得有点发疼，三浦春不禁加大声音提醒他放手。不过狱寺隼人充耳不闻，反而冷笑了一声。&lt;br /&gt;
&amp;ldquo;你就那么想快点撇下我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吗？你不再考虑看看吗？其实我也完全可以当你的玩伴的。&amp;rdquo;&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什么意思？&amp;rdquo;三浦春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什么，那两个字&amp;hellip;&amp;hellip;&lt;br /&gt;
&amp;ldquo;什么&amp;lsquo;什么意思&amp;rsquo;，你就别装了吧，你不是都习惯了吗？大半年前，你就已经可以同时和几个男人调情了。&amp;rdquo;&lt;br /&gt;
三浦春错愕。&lt;br /&gt;
她以为狱寺隼人只是碰巧看到了银座蛋糕店的那个场景从而断定了她一脚踏两船的事实，却从未料想过，对她的私生活总是不闻不问满不在乎的他，知道的似乎远比她想象中要多。&lt;br /&gt;
&amp;ldquo;为什么你会知道&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句话你总听过吧？&amp;rdquo;狱寺隼人讥讽道。&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既然早知，为什么却一直没拆穿她？按狱寺隼人的脾性，他应该早就闹得拆天要向她讨一个说法，但他没有&amp;hellip;&amp;hellip;那为什么此时又&amp;hellip;&amp;hellip;&lt;br /&gt;
三浦春搞不懂，她的脑袋一片混乱。&lt;br /&gt;
&amp;ldquo;怎样，我应该是个相当不错的选择对吧？&amp;rdquo;&lt;br /&gt;
&amp;ldquo;诶&amp;hellip;？&amp;rdquo;到底要说什么？&lt;br /&gt;
&amp;ldquo;你看我，彭格列的高级干部，有权有势，你跟了我就可以出入高级公寓，穿戴国际名牌，享受上流社会的奢侈。对于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应该最想高攀的就是像我这样的人吧？&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amp;ldquo;而且我目前还是单身贵族，你也不必东藏西躲的担心被正牌女朋友捉包。你可以光明正大地住在这里，把工作也辞了吧，每天给我暖床就够了。作为酬劳我会给你用之不尽的钱，你喜欢爱怎么花就怎么花！&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amp;ldquo;怎样？是不是很吸引？是不是好想马上点头答应？&amp;rdquo;&lt;br /&gt;
&lt;br /&gt;
&amp;hellip;&amp;hellip;吸引？是啊，狱寺隼人这个男人英俊潇洒，有头有脸有权有势，只要哄得他开心，荣华富贵应有尽有，的确是女人梦寐以求的理想对象。应该有不少女人愿意蒙蔽双眼不顾他是否真心，偎依在他的财权之下吧？&lt;br /&gt;
要是她也是那样没心没肺的女人，那该多好。可惜，她三浦春不是，她抹杀不了自己的心意，听到他一反常态针对她的极具侮辱性攻击性的言论，她只觉得心寒无比。&lt;br /&gt;
&lt;br /&gt;
为什么&amp;hellip;？&lt;br /&gt;
为什么他可以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好像她就是那种水性杨花见异思迁，不独立没有主见，只会一味攀附男人，献媚于男人，失去了男人滋润就会枯萎凋零那般的低俗的女人一样。&lt;br /&gt;
她有那么不堪吗？&lt;br /&gt;
明明不是这样，她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因为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狱寺隼人的人应该是她才对，可偏偏就是他亲口用恶毒的字句将她诋毁得体无完肤。&lt;br /&gt;
她真的受不了了。全世界都可以指责她唾骂她，唯独他不行。即使她再故作铁石心肠，也终于忍无可忍。她要走，她真的连一刻都呆不下去了。&lt;br /&gt;
&lt;br /&gt;
&amp;ldquo;吵死了。&amp;rdquo;沉下脸的三浦春发出一声冷厉。&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你说什么&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amp;ldquo;我说你吵死了！！！&amp;rdquo;&lt;br /&gt;
三浦春猛然抬起手臂狠狠一挥，甩掉了他的束缚。&lt;br /&gt;
她抬起眼皮本想用锋锐的眼神与他对峙警告他别再来犯，可是不知为何，她突然看不清他的脸了。&lt;br /&gt;
他整个人仿佛被一层厚重的水膜包裹着，她只能大致识别出视界中的有他的轮廓，至于表情，她无法确认。她只听见狱寺隼人的喉咙明显一下哽咽，仿佛突发了什么惊讶之事让他一时乱了阵脚那般。&lt;br /&gt;
&amp;ldquo;你&amp;hellip;你哭什么！！想哭的人是我才对！！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是你背叛了我！！&amp;rdquo;&lt;br /&gt;
被他破喉大骂，三浦春才陡然意识到模糊了视线的，原来是不停打滚在眼眶内的泪水。不提犹可，一旦察觉，从眼角源源不断地涌出，划在脸颊上的两行透明的水流便感觉热得发烫。&lt;br /&gt;
她想，这大概就是悲愤交加的滋味吧？&lt;br /&gt;
她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却又好讨厌好讨厌眼前的这个男人。&lt;br /&gt;
她不知所措，这一刻她觉得好累，她无暇再顾及什么理智什么后果什么煞费心思，就她随心而走，让郁结于心的负面情绪尽情宣泄好了，不然她真的会被活活憋死的。&lt;br /&gt;
&lt;br /&gt;
&amp;ldquo;我没有！！&amp;rdquo;&lt;br /&gt;
三浦春最终没忍住，忘我地朝他力竭声嘶地大吼了一声。&lt;br /&gt;
&amp;ldquo;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说我？我那么喜欢你，我做这些明明都是为你了！！我没有错！我明明没做错，可为什么我要被自己喜欢的人说成那样子？！为什么！！？？狱寺先生你这个笨蛋！！坏人！！混球！！乌龟王八蛋！！小春讨厌你！！小春最讨厌你了！！！&amp;rdquo;&lt;br /&gt;
&lt;br /&gt;
咬牙切齿地纵声咒骂完毕后，她抬起手把脸埋到了摊开的掌心中失声恸哭，那呜呜哭声肝肠寸断的，让听者不得不为之动容伤感。&lt;br /&gt;
&lt;br /&gt;
狱寺隼人怔在原地，眼睁睁地望着歇斯底里的三浦春，茫然无措。&lt;br /&gt;
不是因为被她怒涛般的反驳与斥骂震慑得无以言对，而是因为，他听得一清二楚&amp;mdash;&amp;mdash;&lt;br /&gt;
&lt;br /&gt;
我那么喜欢你。&lt;br /&gt;
&lt;br /&gt;
喜欢&amp;hellip;&amp;hellip;我？&lt;br /&gt;
不可能吧，明明背着我做了那么多，还坚决要从这里搬出去与我彻底决裂，这算哪门子的喜欢？&lt;br /&gt;
可是，当前的情状下，怎么可能还会有谎言和玩笑？这分明就是她的肺腑之言！&lt;br /&gt;
那到底&amp;hellip;是怎么一回事？&lt;br /&gt;
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lt;br /&gt;
&lt;br /&gt;
&amp;ldquo;小春&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狱寺隼人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想去握住她因痛哭而不停地上下抽搐着的肩头，却在指尖触碰到她身体的那刻，被她两手往外忿然甩开。&lt;br /&gt;
&amp;ldquo;不要碰我！！！&amp;rdquo;又是一句怒吼。&lt;br /&gt;
&lt;br /&gt;
话音刚落，她便转过身往玄关方向落荒而逃。&lt;br /&gt;
她要走，她巴不得马上消失在狱寺隼人的面前，再呆在这里一秒，她怕是真的要疯了。&lt;br /&gt;
&lt;br /&gt;
然而，当她跑到玄关厚重的木门前正要打开冲出去的那刻，扣在门把上的手忽然被什么捏住往后扯去，力气之大令她几乎像被甩出去那般整个人原地转了一百八十度，身体失去了平衡的她脚步一踉跄，背部便撞到了门上。随即就如有什么非常有力的的东西强劲地敲打在耳边一般，她听到木门发出咚的一声闷响。&lt;br /&gt;
&lt;br /&gt;
三浦春定睛一看，才发现狱寺隼人近在眼前，他的一只手将她的手腕按在门上，另一只手则插在三浦春的耳边顶着门，就这样将她完美地封锁在自己可控的范围内。&lt;br /&gt;
&lt;br /&gt;
&amp;ldquo;放开我！！&amp;rdquo;&lt;br /&gt;
一个普通女子与日夜锻炼的黑手党干部的力气有多悬殊三浦春清楚得很，但她还是拼命尝试挣脱，却又在听到狱寺隼人的下一句话时嘎然而止。&lt;br /&gt;
&amp;ldquo;不放！&amp;rdquo;狱寺隼人的声音里没有了方才的讥讽与怒火，换上的是严词厉色。板着脸的他眉宇间透着严穆，认真得过火的神情足以慑服住她。&lt;br /&gt;
&amp;ldquo;我不要放开你，小春，除非你给我解释清楚。&amp;rdquo;&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amp;ldquo;你刚刚说了你喜欢我，那你为什么要走？我也喜欢你啊&amp;hellip;！明明是彼此喜欢，为什么我们非分开不可&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诶？&amp;rdquo;三浦春瞪圆的双眸，难以置信地盯着狱寺隼人，&amp;ldquo;狱、狱寺先生你说什么&amp;hellip;&amp;hellip;？你、你喜欢小春吗？&amp;rdquo;&lt;br /&gt;
&amp;ldquo;我&amp;hellip;！&amp;rdquo;狱寺隼人欲言又止，喜欢二字于他来说毕竟难以启齿，可事到如今他非说不可，他深知如果此刻他再吝啬半点，他将会彻底失去她。所以，他咬了咬牙鼓足了勇气，&amp;ldquo;喜欢！我喜欢啊&amp;hellip;我一直都喜欢！所以，为什么&amp;hellip;？你不给我说清楚，我绝不放你走！！&amp;rdquo;&lt;br /&gt;
&amp;ldquo;！！！&amp;rdquo;&lt;br /&gt;
&lt;br /&gt;
在咫尺之距上，三浦春看到狱寺隼人那双澄澈的碧眸里，漾满的是心急如焚的情真意切。&lt;br /&gt;
&lt;br /&gt;
&lt;br /&gt;
&amp;mdash;TBC&amp;mdash;</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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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连载][狱春][5986] 分手的方式 05</title>
      <description>05&lt;br /&gt;
&lt;br /&gt;
周五晚上11时。&lt;br /&gt;
又结束了一周的工作，三浦春躺在昏暗的客房柔软的大床上，望着天花板的四角酝酿着睡意。&lt;br /&gt;
这是她最后一晚留在这个家了，她已经收拾好细软放到纸箱内封好堆在了房间的角落，等明日天一亮搬家公司的人就会来帮她从这里家撤出。&lt;br /&gt;
狱寺隼人的公寓家居设备应有尽有，当初搬进来时她也就带了几件衣服一些杂物而已，如今要离开了东西也没增加了多少，她很轻松就能将自己一年多里在这个家留下的痕迹抹得一干二净。&lt;br /&gt;
往后，她再也不会踏足于此。纵然她有多么不舍，她还是得与这个家，与他说再见了。&lt;br /&gt;
&lt;br /&gt;
她多希望这个夜晚可以无限地延长，延长再延长，时间可以走得慢点，慢点再慢点，如果朝阳晨曦永远都不要来，那就更好了。&lt;br /&gt;
可是，怎么可能呢，时间是永远不会为谁而停留的。&lt;br /&gt;
睡吧，不要再想了&amp;hellip;&amp;hellip;&lt;br /&gt;
&lt;br /&gt;
&lt;br /&gt;
&lt;br /&gt;
&lt;br /&gt;
&lt;br /&gt;
或许是思绪过多，三浦春今晚睡得不甚安稳。混混沌沌地浅眠了不知多久，恍惚之间好像听到门锁被拧开的声音。意识含糊的她只想到是房子的主人夜半归来了吧，没想到外头接二连三传来哐当吧啦的嘈杂之音，还有三把来自不同男性的说话声，隔着房间厚重的木门她听不清交谈的内容，却足以让她清醒了不少。&lt;br /&gt;
睁开沉重的眼皮她瞄过一眼放在床头的手机屏幕，竟是夜半两点多。虽然信赖这所高级公寓完善的警备系统，但三浦春还是披上了薄外套将房门拉开了一道缝隙竖起耳朵警惕地探出放在一点点。&lt;br /&gt;
&lt;br /&gt;
&amp;ldquo;小春&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amp;ldquo;这个章鱼头，重死了！&amp;rdquo;&lt;br /&gt;
&amp;ldquo;狱寺，小心。&amp;rdquo;&lt;br /&gt;
&amp;ldquo;小春呢？&amp;rdquo;&lt;br /&gt;
&amp;ldquo;好像已经睡了。&amp;rdquo;&lt;br /&gt;
&amp;ldquo;我要小春！&amp;rdquo;&lt;br /&gt;
&amp;ldquo;嘘，你声音小点。&amp;rdquo;&lt;br /&gt;
&amp;ldquo;小春&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amp;ldquo;怎么办？&amp;rdquo;&lt;br /&gt;
&amp;ldquo;还是叫醒小春吧？&amp;rdquo;&lt;br /&gt;
&amp;ldquo;是啊，不然这酒鬼还不知闹到什么时候。&amp;rdquo;&lt;br /&gt;
&amp;ldquo;喂，棒球笨蛋！小春呢&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amp;ldquo;她&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amp;ldquo;你把她藏哪里了？&amp;rdquo;&lt;br /&gt;
&amp;ldquo;喂！章鱼头你抓错了，我不是山本！&amp;rdquo;&lt;br /&gt;
&amp;ldquo;我不要草皮头！我要小春&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amp;ldquo;我也不是三浦！&amp;rdquo;&lt;br /&gt;
&amp;ldquo;唉&amp;hellip;我去叫小春过来吧。&amp;rdquo;&lt;br /&gt;
&lt;br /&gt;
灯火通明的客厅传来的三把声音她都熟悉不已，可以清楚地指出分别来源于狱寺隼人，山本武和笹川了平，而且凭着内容和说话方式语调，她便大概猜到三人现在正处于一个怎样的状态。&lt;br /&gt;
&lt;br /&gt;
山本武正想到客房唤醒三浦春，却在转身的那刻发现本人已经闻声来到了走廊与客厅的交界处。她的睡眼惺忪，显然是被他们一连串的骚动打扰，望着他们的表情里隐约泛着点点顾虑之色。&lt;br /&gt;
&lt;br /&gt;
&amp;ldquo;啊、小春！抱歉，吵醒你了？&amp;rdquo;&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不，没关系。&amp;rdquo;三浦春摇了摇头。&lt;br /&gt;
&lt;br /&gt;
只见狱寺隼人似乎甩掉了全身的力气，深深地瘫软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声音低低沉沉迷迷糊糊的直对三浦春的名字念念有词。他一手紧紧地握住笹川了平的手腕，尽管笹川了平正奋力想要扯开却依旧抓得牢牢的寺毫不动摇。&lt;br /&gt;
&lt;br /&gt;
注意到三浦春的出现的笹川了平犹如看到了救星一样喜出望外，他连忙反握住狱寺隼人的手摇了摇提醒他道，&amp;ldquo;喂，章鱼头，小春来了喔。&amp;rdquo;&lt;br /&gt;
&lt;br /&gt;
&amp;ldquo;小春？哪里&amp;hellip;？小春&amp;hellip;？小春？！&amp;rdquo;&lt;br /&gt;
笹川了平的话音刚落，狱寺隼人握住他的手便瞬间松脱，他犹如从昏沉中被激活了一样，突然就跃起身体东张西望搜寻着什么。当环视四周的目光扫描到三浦春身上时，瞬间定格。&lt;br /&gt;
&lt;br /&gt;
&amp;ldquo;小春&amp;hellip;？&amp;rdquo;他扶着沙发朝着她的方向歪歪斜斜地站了起来，眯起眼凝神贯注地盯着三浦春良久，好像才确认到她正是自己所寻之人那般，再次唤过她的名字，&amp;ldquo;小春&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lt;br /&gt;
脚步朝她迈开。&lt;br /&gt;
然而，距离不过是几步路，他却走不出直线，左歪右斜踉跄蹒跚的，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摔倒那般，让旁人不禁替他捏一把汗。&lt;br /&gt;
&lt;br /&gt;
&amp;ldquo;小春&amp;hellip;！&amp;rdquo;来到她跟前的狱寺隼人双臂一张一收，三浦春便被纳入了怀中。&lt;br /&gt;
&lt;br /&gt;
突然被拥住的三浦春闻到一阵非常浓烈的刺鼻难闻的酒味，不容分说是他喝高了正在耍酒疯。不过她此刻不顾了什么，因为狱寺隼人几乎是放松了全身力气朝她扑来，久经锻炼的他的体重三浦春如何能支撑？她一连退了好几步都抓不住稳住他的平衡点眼看就要往后摔下去了，幸好山本武见状迅速绕到三浦春的背后用身体顶住她，笹川了平亦反应迅速赶紧扯住了狱寺隼人的衬衫，才避免了三浦春和狱寺隼人搂在一起人仰马翻。&lt;br /&gt;
&lt;br /&gt;
&amp;ldquo;小春&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醉醺醺的狱寺隼人一直不停地在三浦春耳边喃喃念着，抱住她的手臂力气一再收紧，都勒得她有点喘不过气来了。兴许是酒精作用，他的体温偏高，三浦春可以感觉到他贴住她的皮肤微微发烫。&lt;br /&gt;
&lt;br /&gt;
&amp;ldquo;章鱼头&amp;hellip;醒醒！！&amp;rdquo; 笹川了平喊道。&lt;br /&gt;
尽管声音洪亮，却似乎对狱寺隼人完全不起作用，他依旧保持着这个奋力拥住心爱之物的动作。直到在三浦春背后支撑着两人一半以上体重的山本武提醒道，&amp;ldquo;狱寺！你这样让小春喘不过气&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lt;br /&gt;
被山本武一说，好像意识到什么的狱寺隼人忽然松开了三浦春自力地站直了身体，尽管仍是摇摇晃晃的模样。&lt;br /&gt;
&amp;ldquo;小春，对不起&amp;hellip;&amp;hellip;没事吧？&amp;rdquo;他蹙着眉头满脸紧张兮兮地望着三浦春，那认真过头的模样让三浦春有点不知所措，只得顺势点了点头。&lt;br /&gt;
&amp;ldquo;呃&amp;hellip;嗯&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然而这无心随口应答却仿佛给了他莫大的安慰那般他的表情一下子松懈下来。搭在她双肩上的其中一只手忽然抬起捧住了她的脸颊，拇指温柔地在她的白皙细滑的肌肤上轻轻地扫了扫，不知何时眉梢上染上了似水柔情，倒映着她的身影的瞳孔里尽是缱绻情深。&lt;br /&gt;
&amp;ldquo;小春&amp;hellip;&amp;hellip;不要走&amp;hellip;&amp;hellip;留在这里&amp;hellip;&amp;hellip;留在我身边&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lt;br /&gt;
猝不及防的动人情话氛围瞬间变得暧昧肉麻。当事人顿然吓得傻住了眼就算了，就连旁观者二人都猛然一愣，然后面面相觑哭笑不得。&lt;br /&gt;
毕竟那不是平时总是正经严苛的他会当着众人的面说的话。&lt;br /&gt;
&lt;br /&gt;
其实刚开始听见他絮絮低念着自己的名字之时，三浦春的内心已经掀起了阵阵涟漪。但与之同时，她也深知那不过是他无意识的语无伦次，所以暗自劝诫不该瞎想些什么。&lt;br /&gt;
可是，他说不要走，说要她留下&amp;hellip;！&lt;br /&gt;
他的话里分明牵涉现实，不知为何那一刻她竟觉得那不并是胡言乱语而是酒后吐真言。或许，那正是她太想听到的话语了，以至于情不自已给了他肯定的回答：&lt;br /&gt;
&amp;ldquo;我在&amp;hellip;我在这里&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lt;br /&gt;
&amp;ldquo;小春&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闻言，狱寺隼人的表情绽放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烂漫得可爱的笑容，他再度将三浦春拥住，又一次安心释怀了一般放软了全身，推得三浦春脚步一浮。承托着二人的山本武瞬间反应过来用力撑住，心想这样下去没完没了，便赶紧提议，&amp;ldquo;把他扶到床上去吧！&amp;rdquo;&lt;br /&gt;
&lt;br /&gt;
三人合力往卧室方向移动，然而移动途中他完全没有松开搂住她的手的意思，所以整个画面就是笹川了平在前拉着，山本武在后推着，狱寺隼人和三浦春粘在一起时而横着走时而竖着走，东倒西歪，要不是有两人护着早就不知道摔倒多少次了。&lt;br /&gt;
趔趔趄趄的好不容易才走到了大床边上，被强制躺下的他却依旧没有放开三浦春，被环着肩膀的三浦春只能陪着她蹲在了床边。&lt;br /&gt;
&lt;br /&gt;
&amp;ldquo;不要走，小春&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狱寺隼人醉意迷离的双眼半瞌着，咬字却十分清晰。&lt;br /&gt;
&amp;ldquo;我在&amp;hellip;我在这里啦&amp;hellip;&amp;hellip;乖乖等一下好吗&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amp;ldquo;嗯&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得到三浦春的回应，他突然像个听话的孩子，乖乖地松开了力气。&lt;br /&gt;
三浦春总算脱了身。&lt;br /&gt;
山本武和笹川了平望着躺在床上醉气熏天的狱寺隼人，都露出了极其无奈的眼神。&lt;br /&gt;
&lt;br /&gt;
&amp;ldquo;对不起，山本先生，京子的哥哥，给你们添麻烦了。&amp;rdquo;&lt;br /&gt;
&amp;ldquo;呵呵，没关系，这样的狱寺也算是难得一见，&amp;rdquo;山本武苦笑着打了圆场，&amp;ldquo;那我们差不多该回去了，接下来能拜托小春你照顾他吗？&amp;rdquo;&lt;br /&gt;
&lt;br /&gt;
笹川了平姑且不说，要山本武这个单身人士其实留下来看顾狱寺隼人其实完全没问题。不过，他是个知情识趣的男人，这里本来就是狱寺隼人和三浦春的&amp;ldquo;爱巢&amp;rdquo;，他又何必自讨苦吃当个大电灯泡呢？更何况，他知道他的兄弟此刻亟需他的协助，他何乐而不为？再进一步说，强行卖个人情给心高气傲的他，欣赏他酒醒后极不情愿却又不得不感谢他的表情，不也是一件相当有趣的事情不是吗？&lt;br /&gt;
&lt;br /&gt;
如山本武所料三浦春并没有拒绝，她点了点头说知道了，山本武注意到，她轻蹙的眉头诉说着的是她的对狱寺隼人的担忧。于是他提醒道，&amp;ldquo;狱寺今晚喝了很多，还没吐过，我怕他等下可能会吐，小春你要小心，有什么事马上叫救护车。&amp;rdquo;&lt;br /&gt;
&amp;ldquo;嗯，我会的了。&amp;rdquo;&lt;br /&gt;
&lt;br /&gt;
三浦春从新闻里看到过有关酒精中毒的可怕事故，被呕吐物堵塞气管窒息而亡的案例时有发生。她还大致记得电视里介绍过该如何照顾烂醉如泥之人，她想她大概能做好，虽然她连一次经验也没有。&lt;br /&gt;
因为她从未见过狱寺隼人醉成这个样子。&lt;br /&gt;
&lt;br /&gt;
山本武和笹川了平就要离开，三浦春将二人送至玄关，笹川了平先踏出了门外，山本武随后。&lt;br /&gt;
&amp;ldquo;对不起，小春，我们有制止过的，可他就是完全不听&amp;hellip;&amp;hellip;狱寺君他真的心情很不好。&amp;rdquo;临别前一刻，山本武再次回头语重心长地补充道，&amp;ldquo;那个，小春&amp;hellip;&amp;hellip;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啦，我也没插手的权利。或者狱寺做了些什么坏事让你不可原谅，但我还是想替狱寺伸一下冤，狱寺的性格你懂的，口是心非，脾气又火爆。不过，作为他的兄弟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狱寺是真的真的非常非常重视你&amp;hellip;&amp;hellip;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再好好谈一下，再给他一次机会，好吗？&amp;rdquo;&lt;br /&gt;
&amp;ldquo;山本武先生&amp;hellip;&amp;hellip;嗯&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三浦春点了点头，送走了二人。&lt;br /&gt;
&lt;br /&gt;
才把大门锁上，卧室那边又倏然传来带着点点焦躁的呼喊：&lt;br /&gt;
&amp;ldquo;小春&amp;hellip;小春&amp;hellip;&amp;hellip;！你在哪里？小春&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lt;br /&gt;
三浦春连忙快步走回卧室，看到狱寺隼人正努力翻身坐起，她赶到床边按住他不让他起来。见到三浦春，他又变得温驯听话乖乖躺好，他两手同时捉住三浦春的手贴到胸前握得紧紧的，不准她走远一步。&lt;br /&gt;
&lt;br /&gt;
&amp;ldquo;小春，不要走&amp;hellip;就在这里&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酒精的侵蚀让他声线沙哑。&lt;br /&gt;
&amp;ldquo;狱寺先生&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lt;br /&gt;
自从上周日正式宣告分手过后，三浦春与狱寺隼人就真的再没交谈过一句话。&lt;br /&gt;
真的，彻底的，一句也没有。&lt;br /&gt;
工作狂的他本来在家时间就比常人要短，这一年多因为同居女友的鞭策，他留在家里的时间才稍微长了点。&lt;br /&gt;
现在，又算是打回原形了。&lt;br /&gt;
所以这星期他们虽然共处一屋，生活却几乎没有交集。他每晚加班到深夜，回到家虽然能与她有短暂得可怜的碰面，但她的存在对于他来说仿佛就是空气。别说简单的一句招呼，就连眼神也不愿对上半秒，仿佛她根本不存在那般。他总是匆匆洗完澡，拉上房门倒头就睡至天明。&lt;br /&gt;
狱寺隼人一言九鼎，说到做到，做不成情侣，便也绝对不可能成为朋友。&lt;br /&gt;
三浦春不怨他绝情，因为她根本没那个资格去怨，全都怪她，都是她咎由自取。&lt;br /&gt;
&lt;br /&gt;
没想到，一周期限即将过去，在一切马上要画上休止符之前，他们会再次对话。&lt;br /&gt;
虽然是在他的理智被酒精夺走之后，但他三番四次地说着要她留下，仿佛那是潜意识里念念不忘之事，但毕竟那是他说清醒之时没有说过的话，可信度能有多高？&lt;br /&gt;
她仍在纠结，到底是他酒后吐真言，抑或只是单纯的酒后胡言？&lt;br /&gt;
三浦春期盼的，当然是前者。&lt;br /&gt;
&lt;br /&gt;
刚才山本武苦口婆心地劝解说他很重视她。&lt;br /&gt;
她当然知道，他很重视她，但她也知道，他也很重视其他人。她不知道的是，这个对她的重视和对其他人的重视，有没有什么区别。&lt;br /&gt;
他一直说要她留下，那她是不是就可以认为，他对她的重视是不一样的？&lt;br /&gt;
&lt;br /&gt;
&amp;ldquo;小春，你不走了，对吗&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没得到答复的狱寺隼人再一次问道。&lt;br /&gt;
&amp;ldquo;狱寺先生&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amp;ldquo;你回答我，小春&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amp;ldquo;我不走的话，你会很开心吗？&amp;rdquo;&lt;br /&gt;
&amp;ldquo;会&amp;hellip;我会很开心&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amp;ldquo;那我留下，好吗&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amp;ldquo;真的？&amp;rdquo;&lt;br /&gt;
&amp;ldquo;嗯&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amp;ldquo;好开心&amp;hellip;&amp;hellip;我好开心&amp;hellip;开心&amp;hellip;我开心&amp;hellip;&amp;hellip;小春&amp;hellip;&amp;hellip;小春&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lt;br /&gt;
最终得到了三浦春的落实，狱寺隼人仿佛放下了心头大石一样平静下来，身体不再乱动，声音亦逐渐式微。很快，他的双眼舒坦地阖上，鼻息愈发沉稳，总算坠入了梦乡。&lt;br /&gt;
&lt;br /&gt;
跪在床边的三浦春看着眉心舒展，表情安稳踏实的他良久。&lt;br /&gt;
三浦春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被握住的手从他的掌心慢慢抽离，她拨开垂落在他眼边上的几根发丝，然后轻柔地拂过他的白皙的脸庞。&lt;br /&gt;
她抬起腰凑了过去，将一个吻贴到他的唇上。&lt;br /&gt;
&amp;ldquo;我爱你，狱寺先生&amp;hellip;&amp;hellip;小春真的好爱好爱你&amp;hellip;&amp;hellip;你也好爱好爱小春&amp;hellip;&amp;hellip;对吗？&amp;rdquo;&lt;br /&gt;
&lt;br /&gt;
之后，三浦春照顾了他一整夜。&lt;br /&gt;
最初状况平稳的他，在后半夜吐得七零八落。三浦春帮他翻过身扫着他的背部让他尽量好受一点，然后就是清理气味难闻至极的呕吐物，喂他清水漱口，给他用热毛巾拭擦出汗后不适的身体等等。三浦春折腾了大半夜，真的困得眼皮都快要睁不开了，看他稍微稳定下来后，她便爬到床上侧躺着的他的背后，这样可以防止他横躺下来的隐患。她从背后搂住他闭眼浅眠，却也时刻警惕着他的变化。&lt;br /&gt;
&lt;br /&gt;
两人就这样过了一宿。&lt;br /&gt;
&lt;br /&gt;
&lt;br /&gt;
&amp;mdash;TBC&amp;mdash;</description> 
      <link>http://bunko.3rin.net/%E3%80%80%E3%80%80%E2%94%97%20%E5%88%86%E6%89%8B%E7%9A%84%E6%96%B9%E5%BC%8F/-%E8%BF%9E%E8%BD%BD--%E7%8B%B1%E6%98%A5--5986-%20%E5%88%86%E6%89%8B%E7%9A%84%E6%96%B9%E5%BC%8F%2005</link> 
    </item>
    <item>
      <title>[连载][狱春][5986] 分手的方式 04</title>
      <description>04&lt;br /&gt;
&lt;br /&gt;
身为他名正言顺的女朋友，却背着他约会其他男人也数不清这已经是多少回了。起初，她感到会内疚，会心虚，怕被发现。但久而久之，惧怕之心随着习惯而消失，若无其事地与他相处。&lt;br /&gt;
反正她很清楚，狱寺隼人这个眼里除了工作还是只有工作的大大咧咧的男人是不可能觉察的。&lt;br /&gt;
&lt;br /&gt;
然而，五天前毫无征兆的，被他当面指正了她的不忠。&lt;br /&gt;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吗？抑或是上天注定他们缘尽于此？&lt;br /&gt;
怎样也罢，他们是完了。&lt;br /&gt;
&lt;br /&gt;
那晚，在她面不改色地点头承认的下一秒他猛然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神里尽是匪夷所思，他的嘴角扯起一个浅笑故作镇静，表情滑稽得像一个小丑。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近她，颤抖着声音问,&amp;ldquo;你是开玩笑的吧？&amp;rdquo;&lt;br /&gt;
不是&amp;mdash;&amp;mdash;她本想这样回答，可是话到嘴边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把这伤人的否定吐出，她只得用沉默来代替。&lt;br /&gt;
&lt;br /&gt;
狱寺隼人来到了她的跟前两手激动地握住她的双肩，十指力度发狠捏得她生痛，压得低沉的声音再一次向她发问:&lt;br /&gt;
&amp;ldquo;不是真的，你告诉我，小春，你是在开玩笑&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三浦春不敢抬头正视他一眼，她不敢面对他眉梢上的愤然，她怕自己会受不了。所以她侧着头垂下眼皮把视线移离，淡淡地说了一句对不起。&lt;br /&gt;
&lt;br /&gt;
然后狱寺隼人发疯了一样推开了她夺门而出。&lt;br /&gt;
&lt;br /&gt;
望着他消失在门外，三浦春脱力般的跌坐在地上。&lt;br /&gt;
热泪簌簌落下，全身开始不停地颤栗，她双手交叉环起奋力地抱住自己的肩膀想要抑制内心满溢的恐惧与悲痛。&lt;br /&gt;
她知道这一天终将到来，她以为自己早已做好心理准备，没想到真正到达面对之时却还是无力抗衡，只能由得那强烈的绝望之感肆意侵蚀。&lt;br /&gt;
&lt;br /&gt;
直到情绪稍微安稳下来，她打开了茶几上被遗忘的银座蛋糕店的包装盒。&lt;br /&gt;
需要冷藏的生奶油长时间暴露在常温下已经变质走形，原本精致可口的六件蛋糕当中，三浦春认得有两件是今天她品尝过的新口味。那是午后三时才开售的头一百位客人才能买到的限定品&amp;mdash;&amp;mdash;狱寺隼人果真是亲眼目睹她出轨的场景。&lt;br /&gt;
可是，另一方面三浦春又感到诧异。&lt;br /&gt;
难道说狱寺隼人是为了买这个，特意提前从意大利赶回来，不顾奔波劳累顶着烈日在酷暑难当的环境下排了一小时的队伍？&lt;br /&gt;
不会吧&amp;hellip;？说不定是他指派了部下去买的&amp;hellip;&amp;hellip;可是&amp;hellip;为什么&amp;hellip;&amp;hellip;？她知道狱寺隼人对这些甜食并不感兴趣，所以这分明是为了哄她开心而刻意勉强自己去做的一件事&amp;hellip;&amp;hellip;&lt;br /&gt;
呵呵，所以说到底，造成这个局面，都是缘起于她，对吗？&lt;br /&gt;
&lt;br /&gt;
那天的争执过后，狱寺隼人一直未归，至今已经五天了。&lt;br /&gt;
三浦春没有联络他，也没有担心他，因为她知道万一他出了什么意外，泽田纲吉会第一时间通知她。既然没有联络，证明他这几天仍有正常上班。&lt;br /&gt;
她想，他大概是赖在彭格列办公大楼的休息室不走了吧。&lt;br /&gt;
&lt;br /&gt;
狱寺隼人这个工作狂有时候加班加太晚了就干脆不回家留宿办公室，所以三浦春也了解过彭格列的休息室是怎样的一个地方。休息室有点类似于宿舍，麻雀虽小五脏俱存，设备也算齐全，简单起居完全足够。但毕竟是公用设施，比不上自家的卧室能安稳地睡上一觉，不适合长期居住。&lt;br /&gt;
他们分手了，她自然是没有资格再留在这所狱寺隼人名义的房子。她现在是鸠占鹊巢，因为她在，狱寺隼人一定不愿意回来。所以，为了他，她必须尽快搬离，好让他能安心归来，让生活重回正轨。&lt;br /&gt;
&lt;br /&gt;
&lt;br /&gt;
&lt;br /&gt;
&lt;br /&gt;
狱寺隼人下次回家是在又一个周日的午后。&lt;br /&gt;
三浦春正在卧室内午睡。本来就睡得不太安稳的她朦胧之中听见玄关处传来的门锁被打开声响，顿时睡意消散，她翻身下床，三两步走到卧室门前就与刚穿过走廊的狱寺隼人迎面相遇。&lt;br /&gt;
两人同时脚步骤停愣在了原地，四目交接地凝视过对方两秒，三浦春才有点畏怯地打起客气的招呼。&lt;br /&gt;
&amp;ldquo;你回来了？&amp;rdquo;&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啊&amp;hellip;&amp;hellip;嗯&amp;hellip;&amp;hellip;我&amp;hellip;去洗个澡&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狱寺隼人的话语结结巴巴的显露出浑身的不自在，刚说完便转头背向三浦春往浴室方向躲避一般的匆匆离去。&lt;br /&gt;
三浦春甚至还没来得及给出任何反应，她站在原地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lt;br /&gt;
&lt;br /&gt;
狱寺隼人一丝不挂地站在淋浴间内，任凭从蓬头喷出的源源不断的热水敲打在头部，然后顺着身体的轮廓流下，湿润自己的每一寸皮肤。&lt;br /&gt;
他真的觉得好累好累。&lt;br /&gt;
到意大利出差的那十天本就马不停蹄地工作累个半死，回日本后又发生了那样的事让他这个星期有家不愿归。他已经好久没有一天睡得安稳踏实，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当然，他不是嫌弃彭格列的休息室简陋不安宁，这一切都是他自身的心烦气躁造成的。&lt;br /&gt;
&lt;br /&gt;
狱寺隼人后悔了。&lt;br /&gt;
&lt;br /&gt;
三浦春背着他和别的男人约会，不是早就知道的事实了吗？他明明已经忍耐了那么久，并且为改善而不断努力着不是吗？为什么那个晚上突然就没忍住揭穿了她，这不是要将她彻底往外推吗？明明只要把那份屈辱吞到肚子里，继续装作懵然不知就能继续把她抱在怀中留在身边，为什么那天就是那么冲动？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火爆的脾气竟是如此可恨。&lt;br /&gt;
&lt;br /&gt;
他不敢回家。&lt;br /&gt;
因为他不敢面对。&lt;br /&gt;
他好怕再次见到三浦春时，她会豁达坦然地对他说狱寺先生我不爱你了我们分手吧。&lt;br /&gt;
所以，刚刚一看到她，他就迫不及待想要逃跑。他不想听，他不想分手，他不想三浦春离开。&lt;br /&gt;
&lt;br /&gt;
他这次回家，无非是因为十代首领的强行命令。&lt;br /&gt;
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如十代首领所描述的憔悴得不似人形，他照照镜子，不过就是多了些胡渣而已。因为休息室里没有他爱用的剃须刀，他只能暂时用着其他代替品。&lt;br /&gt;
谁占用休息室，一般来说十代首领是不会管的，这次他的长期留宿分明是有人告了御状。不用分说就是山本武那个笑里藏刀的腹黑男，因为这个星期为处理出差的事后工作与他相处的时间最长，最有可能觉察什么的便只有他了。&lt;br /&gt;
就在方才中午时分，周末无人的办公室内，他照例一个人加班的时候十代首领蓦地出现，厉声正色地指挥他立刻回家休息否则明天起一星期不准上班。&lt;br /&gt;
他狱寺隼人这辈子唯一不能反抗的就是十代首领的命令，所以他只好悻悻地回去了。&lt;br /&gt;
&lt;br /&gt;
估计也是山本武暗中给十代首领透露了些什么，临走前十代首领忧心仲仲地交代了一句：&lt;br /&gt;
&amp;ldquo;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小春怎么了，但是既然狱寺君你还是那么喜欢她，那就必须好好和她谈一下。我了解的小春是个很重感情的人，她一定会明白你的心意的。&amp;rdquo;&lt;br /&gt;
&lt;br /&gt;
十代首领对于他来说，从来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所以他的一字一句对他来说都是至理名言，能赐予他莫大的勇气。&lt;br /&gt;
&lt;br /&gt;
那个蠢女人，对我难道真的是一点感情也没有了吗？&lt;br /&gt;
可是，她还在这个家里不是吗？如果她急着分手奔向那个男人，大可以决绝一点，趁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内收拾行李人去楼空让事情尘埃落定，又何必留下至此？&lt;br /&gt;
不&amp;hellip;或许正如十代首领所说，事情还有转机。&lt;br /&gt;
&lt;br /&gt;
让流水好好洗涤囤积于身心超过两周之久的疲乏与压力，拧上水龙头的那刻狱寺隼人才猛然醒起自己一回家就直奔浴室而来的根本没把干净的衣物捎上&amp;hellip;&amp;hellip;&lt;br /&gt;
和她同居以来他几乎每天回家都是如此，因为三浦春总会帮他善后，将居家服放下，换洗下来的衣服处理好。&lt;br /&gt;
所以今天也是想也没想就一头冲进了浴室，习惯这种东西真是可怕。&lt;br /&gt;
幸好，浴巾是常备在脱衣间的，看来他得围着浴巾半裸着跑出去了。换作平时倒是全裸也毫不介意最多被她叨唠两句要感冒或者不知廉耻，可是今天&amp;hellip;&amp;hellip;该死的偏偏是这种尴尬的时候！&lt;br /&gt;
狱寺隼人咒骂着自己的大意踏出浴室之时，竟看到脱衣间的架子上叠得整齐的浴巾的旁边竟然放着他的一套居家服，他可以肯定刚刚进来的时候是没有的，再扭过头看看地上的衣篮子中他脱下来的一身西服不翼而飞，他便能断定，是三浦春溜进来帮他处理好了。&lt;br /&gt;
&lt;br /&gt;
看啊，都这种时候了，那个蠢女人不还是和平常一样对待他吗？&lt;br /&gt;
所以说，他是真的还有挽回的机会，不是吗？&lt;br /&gt;
&lt;br /&gt;
换上飘着淡淡柔顺剂香气的衣服，将荒废了一周的仪容修整完毕，狱寺隼人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呼吸一口气，双手拍拍两颊，鼓足了勇气，才走了出去。&lt;br /&gt;
&lt;br /&gt;
&lt;br /&gt;
&lt;br /&gt;
&lt;br /&gt;
宽敞开扬的客厅中央，三浦春正搂着抱枕坐在长沙发上滑着手机。见到狱寺隼人出来，她连忙搁下手机扯开抱枕站了起来，&amp;ldquo;狱寺先生&amp;hellip;！我煮了红茶&amp;hellip;你要喝吗？&amp;rdquo;&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哦&amp;hellip;好&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她开口便是家常话让狱寺隼人感到有些意外，想也没想便点了点头。&lt;br /&gt;
得到肯定答案的三浦春看上去像是安心了一样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随即轻快地往厨房方向。&lt;br /&gt;
&lt;br /&gt;
与她擦肩而过，狱寺隼人缓缓走到了侧边的单人沙发坐下。&lt;br /&gt;
他瞄了一眼被又是被她随手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再瞄了一眼那个在厨房为他忙碌的背影。似曾相识的画面，状况与心境却有了天渊之别。&lt;br /&gt;
&lt;br /&gt;
很快，三浦春便把热雾缭绕芬芳四溢的红茶端来。&lt;br /&gt;
他捏着杯耳将红茶端起，杯中是清澈得能将他的脸倒影下来的茶色。三浦春熟知他的喜好知道他不喜欢添加牛奶或柠檬，跟就爱加糖加奶的她完全不同，&lt;br /&gt;
他呷了一小口，纯粹的茶香瞬间在口中扩散，浓郁香醇，沁人心肺。&lt;br /&gt;
&lt;br /&gt;
&amp;ldquo;好喝。&amp;rdquo;狱寺隼人忍不住赞许道。&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那就好。&amp;rdquo;三浦春笑了笑附和了一句。&lt;br /&gt;
&lt;br /&gt;
然后便没有了下文。&lt;br /&gt;
&lt;br /&gt;
平素，这样相处无言的场景并不罕见。毕竟亲密的关系也不可能24小时一直有说不完的话题。可是即使没有对话，也从不觉得有任何不自然，或许是因为有对方在身边早已成了常态。&lt;br /&gt;
然而此刻对话一旦停顿，尴尬便马上浮现，并随着静谧的延续而逐渐沉淀。他们仿佛是一对陌生人被关进了狭窄的空间内不得不面面相觑时那般感到无比局促。&lt;br /&gt;
&lt;br /&gt;
&amp;ldquo;那个&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amp;ldquo;我说&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lt;br /&gt;
几乎是同时，两人不谋而合地想要打破沉默的枷锁，发言却又淹没在彼此的声音里。&lt;br /&gt;
&lt;br /&gt;
&amp;ldquo;你、你先吧&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amp;ldquo;不，狱寺先生先说吧。&amp;rdquo;&lt;br /&gt;
&amp;ldquo;不&amp;hellip;女士优先。小春你先吧。&amp;rdquo;&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嗯、嗯&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争持无益，三浦春干脆点了点头，恭敬不如从命，&amp;ldquo;那个&amp;hellip;&amp;hellip;我已经找到房子了。&amp;rdquo;&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诶？&amp;rdquo;&lt;br /&gt;
&amp;ldquo;今天早上我刚去签约了，可是因为平日要上班，所以只好预约了搬家公司周六过来。希望狱寺先生可以允许我在这里再借住几天。我会睡到客房去的，所以狱寺先生你回来家里睡吧，还是自家的床睡得最安稳不是嘛。啊，客房我会在搬走的那天打扫干净恢复原状还给你的。所以，麻烦你了，狱寺先生&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lt;br /&gt;
这个女人&amp;hellip;&amp;hellip;在说什么？&lt;br /&gt;
找到房子？签约？搬家？睡客房？&lt;br /&gt;
她是要搬出去&amp;hellip;&amp;hellip;对，她就是要搬出去。看来，在他离家出走的这几天，她已经做好了所有决定。她要走，她要离开他，她要和他分手。她已经找到了房子并且开始做搬家的准备。她现在之所以还留在这里，不是在等他回来，不是还有什么留恋或不舍，而纯粹是因为她暂时没地方可去，距离她的下一步达成之前还有一点空余的时间，无奈之下她只好留守此处。&lt;br /&gt;
仅此，而已&amp;hellip;&amp;hellip;&lt;br /&gt;
&lt;br /&gt;
狱寺隼人用力咬了咬牙，将本想向她倾诉而出的仅存的一丝希企狠狠吞下，他放下茶杯抬头斜睨着三浦春的眼神里尽是哂然，&amp;ldquo;是吗&amp;hellip;&amp;hellip;你要搬去和他一起住了对吧？&amp;rdquo;&lt;br /&gt;
&lt;br /&gt;
骤然间三浦春感到空气一下子冷却至坠入冰点，方才平静如水的狱寺隼人忽然浑身发出浓烈的怒意，也不知是他故意不作掩饰抑或是无法控制，他的忿然直扑三浦春而来，仿佛就要将她吞噬一般，让她顿时噤了声，只敢畏怯无措地望着他。&lt;br /&gt;
&lt;br /&gt;
&amp;ldquo;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amp;rdquo;&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amp;ldquo;他是个怎样的人？&amp;rdquo;&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amp;ldquo;他有什么地方那么吸引你？&amp;rdquo;&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amp;ldquo;他对你很好吗？&amp;rdquo;&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lt;br /&gt;
三浦春并非故意缄默不语，而是惧怕封锁了她的喉咙，她只怕多说一句都会再触到他的逆鳞让他更受伤害。&lt;br /&gt;
然而在狱寺隼人眼中，那却是她冷酷无情的漠视。&lt;br /&gt;
&lt;br /&gt;
&amp;ldquo;没必要回答&amp;hellip;&amp;hellip;吗？&amp;rdquo;&lt;br /&gt;
&lt;br /&gt;
对啊，她根本没有回答他的必要。&lt;br /&gt;
在她的世界里，他早已成了局外人，她和别的男人如何交好如何亲热，也与他毫无关系，他没权过问半分。&lt;br /&gt;
&lt;br /&gt;
&amp;ldquo;对不起&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万语千言，三浦春也只能用这一句道歉来代替所有回答。&lt;br /&gt;
&amp;ldquo;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是我背叛了狱寺先生你&amp;hellip;&amp;hellip;狱寺先生你那么好，你值得拥有更好的人。&amp;rdquo;&lt;br /&gt;
&lt;br /&gt;
这次，他真的死心了。&lt;br /&gt;
已经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了，难道还有假？&lt;br /&gt;
她的心早就从他身上移走，飞到那个男人的身上了。他不该还在痴心妄想三浦春对自己还有情。&lt;br /&gt;
或许是他太自信了，他是彭格列的岚守，十代首领的左右手，多么响当当的名堂，让他误会自己比谁都要强大，比谁都要有魅力。&lt;br /&gt;
但实际这次是他输了，是他不够能力，没有圈住三浦春的心，让她被别的男人偷走了。&lt;br /&gt;
真的，逊毙了。&lt;br /&gt;
他厌恶这样的自己，他讨厌示弱，他必须是最帅最潇洒的那个狱寺隼人。所以，最后的最后，让他逞强一次吧。&lt;br /&gt;
&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我知道了。那这个房子就随便你住到搬走。但是，我要申明一句，你记住，一句话也别跟我说，我和你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瓜葛，就连朋友也不是。我的胸襟还没有广阔到可以分手后还能没心没肺地跟背叛自己的人当朋友。&amp;rdquo;&lt;br /&gt;
&lt;br /&gt;
说罢，他便站起来头也不回地朝卧室走去，啪的一声响亮狠狠地把门甩上，将自己反锁在里面，直到晚上都没有再出来一趟。&lt;br /&gt;
&lt;br /&gt;
所以，他看不到，三浦春的眼泪是怎样落下的。&lt;br /&gt;
&lt;br /&gt;
她真的强忍得好辛苦好辛苦。捏紧的拳头指甲都快要掐到手心的肉里去了，牙齿狠狠地咬住抿着的内唇，痛得都尝到了点点血腥。&lt;br /&gt;
但她必须用皮肉上的痛楚来掩盖在心坎炸裂的剧痛，不然她的泪水早已上涌溢出眼眶，一旦被他看到，那就是前功尽弃了。&lt;br /&gt;
&lt;br /&gt;
狱寺隼人这个人太温柔，对她太好了。&lt;br /&gt;
可是她不需要他的那种好。&lt;br /&gt;
&lt;br /&gt;
他们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lt;br /&gt;
分开，才是对彼此最好的解脱。&lt;br /&gt;
&lt;br /&gt;
&lt;br /&gt;
&amp;mdash;TBC&amp;mdash;</description> 
      <link>http://bunko.3rin.net/%E3%80%80%E3%80%80%E2%94%97%20%E5%88%86%E6%89%8B%E7%9A%84%E6%96%B9%E5%BC%8F/-%E8%BF%9E%E8%BD%BD--%E7%8B%B1%E6%98%A5--5986-%20%E5%88%86%E6%89%8B%E7%9A%84%E6%96%B9%E5%BC%8F%2004</link> 
    </item>
    <item>
      <title>[连载][狱春][5986] 分手的方式 03</title>
      <description>03&lt;br /&gt;
&lt;br /&gt;
&amp;ldquo;后天中午&amp;hellip;&amp;hellip;可是星期一我要上班，那就是晚上见咯？&amp;rdquo;&lt;br /&gt;
&amp;ldquo;嗯。怎样，你想快点见到我？&amp;rdquo;&lt;br /&gt;
&amp;ldquo;我才不呢&amp;hellip;！没事的话我要挂了喔，我还在吃饭途中呢！&amp;rdquo;&lt;br /&gt;
&amp;ldquo;好吧，我也得吃饭了。&amp;rdquo;&lt;br /&gt;
&amp;ldquo;那你回来的路上小心&amp;hellip;&amp;hellip;拜拜。&amp;rdquo;&lt;br /&gt;
&amp;ldquo;拜拜。&amp;rdquo;&lt;br /&gt;
&lt;br /&gt;
结束了越洋电话的狱寺隼人从懒洋洋地靠着的椅背上端正了坐姿，准备享用眼前已经堆满了食桌的午餐。&lt;br /&gt;
这所位于罗马机场禁区内的贵宾休息室提供的高级私人订制服务水准相当不错，让客人能在登机前有一个还算安宁舒适的半独立空间休息整顿，端庄亮丽的服务生呈上的豪华午餐，光是外观就已经精美得叫人垂涎三尺了。&lt;br /&gt;
可惜，狱寺隼人从来就对这些上流阶层的奢侈没什么兴趣，他只要有一个地方能坐下休息填饱肚子就足够了。当然，如果可以，他还是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就是希望能独自一人安安静静地进食，而不是有一个爱八卦的同桌在耳边絮絮不断。&lt;br /&gt;
&lt;br /&gt;
&amp;ldquo;很恩爱嘛。&amp;rdquo;&lt;br /&gt;
才刚拿起叉子卷起一束茄汁意粉，从刚才他还在聊电话时就一直笑吟吟地盯着他看的山本武就开口拿他打趣。&lt;br /&gt;
&amp;ldquo;啰嗦。&amp;rdquo;狱寺隼人白了他一眼。&lt;br /&gt;
&lt;br /&gt;
要不是这次意大利总部会议十代首领钦点岚守和雨守为代表，他才不愿意和他同行出差同台吃饭呢。&lt;br /&gt;
为期十天的海外之旅每天都要和他朝夕相处，工作时，嘛，不得不说山本武办事十分利索，是个相当靠谱的同事。可是，自从上次找他倾诉过那么一次私事后，工作之余的时间，他动不动就要追问后续。狱寺隼人厌烦地怼他怎么像个女人一样爱八卦，他一句因为不想又陪喝酒喝通宵还得把一个牛高马大的醉汉拖着走重死了，就能让狱寺隼人立刻闭嘴。&lt;br /&gt;
&lt;br /&gt;
狱寺隼人有时候会想当初自己怎么就找了个麻烦的家伙倾诉了呢，可是他没有后悔。因为不得不说山本武那天给的建议真的是一条良方妙计。&lt;br /&gt;
&lt;br /&gt;
他有好好执行。&lt;br /&gt;
拒绝了非必要的加班，再不成就把工作带回家中处理，周末有空就抽时间陪她去逛街或者驾车兜风远游，就连在家无聊的时候也会抱住她陪她煲剧。&lt;br /&gt;
除了偶尔会忍不住发发小脾气之外，他这男朋友简直成了模范。连三浦春都说最近的狱寺先生太温柔了有点可怕，还伸手摸着他的额头讽刺他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lt;br /&gt;
海外出差的这一个礼拜多是不能见面了，他还是坚持每天给她联络。方便时打开视像，实在抽不出空暇也会发个简短的LINE。&lt;br /&gt;
以前他觉得整天捧着手机敲来敲去的人简直是浪费时间浪费人生，手机之于他，不过基本上就是采取必要联络时所需用到一种通讯工具罢了。但最近大概是习惯了要抽时间给她想要知道她在干什么，一天不联系反倒让他有点焦虑。&lt;br /&gt;
出差十天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实在太漫长了。幸好，分离的日子今天就要结束了，他马上就能乘上回程的长途客机飞往东京。明天，他就能看到她了。&lt;br /&gt;
&lt;br /&gt;
&amp;ldquo;为了早点回去见小春，狱寺你可真的可把我们弟兄累惨了。&amp;rdquo;山本武说道。&lt;br /&gt;
&lt;br /&gt;
这趟出差从上周六出发，计划为期十天，回程飞机原定于周日下午启程，下周一中午抵达东京。&lt;br /&gt;
然而，狱寺隼人在意大利的每天可谓一直奔走个不停，每一项任务都比预计的所要时间提早完成，一点一点叠加起来，最终他成功提前了一天搞定了所有工作，但这可把他自己的部下和山本武本人及其部下害得可惨了，陪他一起不眠不休疯狂地加班加点。&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努力就能提前的任务为什么要拖延？可见你们就是没有为彭格列为十代首领拼命！！&amp;rdquo;狱寺隼人怒斥了一句。&lt;br /&gt;
&amp;ldquo;呵呵。&amp;rdquo;山本武苦笑。岚守大人不按计划行事，也不是第一次了。&lt;br /&gt;
&lt;br /&gt;
当然，山本武本人是无限支持的。狱寺隼人和三浦春的事他既然有份参与了，自然就要帮人帮到底。他也不想看到他的兄弟消沉颓丧的模样。&lt;br /&gt;
最近在办公室流言里就听说过关于他的八卦，什么最近岚守大人竟然准时下班，第一次看到岚守大人对着手机屏幕笑了等等&amp;hellip;&amp;hellip;而这个礼拜一同出差，他真的发现狱寺隼人会主动给三浦春打电话，内容还是一些可有可无的家常闲话。&lt;br /&gt;
山本武忍俊不禁，这个狱寺隼人总算是开窍了。可是&amp;hellip;&amp;hellip;&lt;br /&gt;
&lt;br /&gt;
&amp;ldquo;赶着回去是好，可你给小春准备了什么惊喜呀？&amp;rdquo;&lt;br /&gt;
&amp;ldquo;哈？提早回去还不够惊喜？&amp;rdquo;&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lt;br /&gt;
不懂情趣这点还真不是短时间内能改的。&lt;br /&gt;
山本武挠了挠脑袋，笑意再次挂到嘴边。他所认识的三浦春可是个爱浪漫爱做梦的女孩啊，怎么当初就看上了狱寺隼人这个死脑筋了呢？&lt;br /&gt;
狱寺隼人看到山本武的表情从刚才开始就明显是在笑话他，他便回溯自己的回答里是否有所不足。半晌，他发出&amp;ldquo;切&amp;rdquo;的一声不满，扔下了餐具。&lt;br /&gt;
&lt;br /&gt;
&amp;ldquo;那我现在去那边的免税店买个名牌包包总可以了吧。&amp;rdquo;&lt;br /&gt;
话音刚落，他把椅子往后一曳就要站起来。山本武见状却连忙按住他的手臂制止了他的行动。&lt;br /&gt;
&amp;ldquo;诶诶诶等一下！那些你还少送吗？&amp;rdquo;&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狱寺隼人的腰刚抬到一半，又坐了下来。&lt;br /&gt;
只见山本武另一只手端起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着，不一会儿就把手机递到狱寺隼人的面前，&amp;ldquo;这个，你看怎样？&amp;rdquo;&lt;br /&gt;
&lt;br /&gt;
&amp;hellip;&amp;hellip;&lt;br /&gt;
&amp;hellip;&amp;hellip;&lt;br /&gt;
&lt;br /&gt;
山本那个混蛋，该不会是故意耍我的吧？&lt;br /&gt;
&lt;br /&gt;
望着眼前那家有着欧风外观的高级蛋糕店门前盘成蛇饼状的人龙队伍，狱寺隼人的嘴角不禁抽搐了几下。&lt;br /&gt;
别开玩笑了！一件破蛋糕而已，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那么多人乐意在炎炎夏日中顶着毒热头争先购买？简直不可理喻！！&lt;br /&gt;
&lt;br /&gt;
在他杵在原地瞠目结舌的极短时间内又有两三人排到了列队的最尾部，狱寺隼人只好撇开多余的念头赶紧跟上，不然一眨眼这队伍还不知道要延伸到哪里去。&lt;br /&gt;
&lt;br /&gt;
位于银座的这所蛋糕店新开业不久便登上了有名的女性时尚杂志，成为了潮流话题。每天都有出品的常规蛋糕之美味自然不在话下，更有人气叫大众争相追捧的，是每月第二个周末都会推出的新口味。两天假日分别限定外带100位，每位最多2件，下午三时准时开售。&lt;br /&gt;
&lt;br /&gt;
&amp;ldquo;女人嘛，对这种数量限定的东西最没抵抗力了，而且还是新口味！小春没吃过，知道你特意提前回来给她买，她还不高兴得跳起？&amp;rdquo;&lt;br /&gt;
昨天山本武如此向他推荐。&lt;br /&gt;
狱寺隼人越发觉得山本武这家伙表面正经，但实质或许是个花花公子，说不定背地里和不少女人交往过。不然哄女人的方法怎么一套一套的说得头头是道？&lt;br /&gt;
&lt;br /&gt;
今天碰巧是本月新口味开售的日子，于是狱寺隼人下了飞机后特意绕道到银座来。&lt;br /&gt;
周末的银座人潮如流，熙熙攘攘，令本就因舟车劳顿疲惫不堪的他感到异常烦躁。他只想快点买完快点回家，却万万没想到他姑且算是在开卖前半小时到达，店面前却已经人头攒动，跟他想象中的&amp;ldquo;找个地方坐下等时间一到就去买&amp;rdquo;太不相同，他不得不拖着倦乏的身躯去排队等候。&lt;br /&gt;
&lt;br /&gt;
才站了几分钟，狱寺隼人已经汗流浃背。也难怪，他可是一身西装革履，8月中旬盛夏酷暑的天，就算脱下外套把衬衫衣袖挽起还是热得他快要头顶冒烟。&lt;br /&gt;
他观察了一下排队的客人，大家都明显是周末休闲来逛街的一身凉爽的便服，有撑阳伞的，戴帽子的，戴太阳镜的，摇扇子的，更有拿着电动小风扇的，反正所有人都各自有一套对付炎热的装备。而且，大部分人都是女性，只有寥寥可数的几位男性都有女士在侧，估计就是情侣约会，哪有像他这样一身庄重的正装，一个大男人独自排队的啊？他混在队伍中格格不入显眼得可怕，他都不敢四处张望生怕一不小心和别人对上眼时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交头接耳对他窃窃私语的模样。&lt;br /&gt;
&lt;br /&gt;
早知如此，他就派部下来买好了，哪知道竟然人气成这样子？他今天也算是大开眼界了，日本的女人爱甜食的程度真的可怕得令人发指。&lt;br /&gt;
当然，包括他家的三浦春也在列中。&lt;br /&gt;
狱寺隼人真的觉得自己的女人太蠢了。&lt;br /&gt;
不过，如果真的可以令她笑逐颜开的话&amp;hellip;&amp;hellip;他可以忍耐的。&lt;br /&gt;
&lt;br /&gt;
在热浪与人潮的簇拥中度过了漫长的20多分钟后，店家总算开始派发整理券。&lt;br /&gt;
狱寺隼人感觉自己全身的水分都快要蒸发掉了，没中暑算是他身体素质过硬。没想到为工作为十代首领努力锻炼自我的成果，在这种场合都能派上用场。&lt;br /&gt;
他现在只祈求快点搞完这些娘娘腔的事回家洗个澡把空调调到最低温度和三浦春好好在家避暑享受悠闲的下午茶&amp;hellip;&amp;hellip;&lt;br /&gt;
&lt;br /&gt;
然而，老天肯定是故意要捉弄他的，不然整理券怎么会轮到他的前一位就刚好派发完毕？也就是说，他正是第101位幸运儿？&lt;br /&gt;
&amp;ldquo;各位客人非常抱歉，今天的整理券已经派发完毕，下个月我们还会有新口味推出，希望大家支持，谢谢。&amp;rdquo;穿着一身糕点师服饰的女性店员就站在狱寺隼人的身旁，朝后面没拿到整理券的客人深深地弯腰致歉。&lt;br /&gt;
&lt;br /&gt;
哈&amp;hellip;？就&amp;hellip;这样&amp;hellip;&amp;hellip;？没了&amp;hellip;&amp;hellip;？&lt;br /&gt;
要他在烈日下暴晒差不多半小时后，就这样什么都没有得到，空手而归！？ &lt;br /&gt;
&lt;br /&gt;
没拿到整理券的人脸露失望开始纷纷散去，却又突然被一声愤怒的咆哮止住了脚步&amp;mdash;&amp;mdash;&lt;br /&gt;
&lt;br /&gt;
&amp;ldquo;喂！别开玩笑了！你是说没有了？！&amp;rdquo;狱寺隼人厉声喝止住正要转身回到店里的女性店员。&lt;br /&gt;
&amp;ldquo;这、这位客人&amp;hellip;真、真的非常抱歉。整理券已经派&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明显吓了一大跳的店员仓皇解释道。&lt;br /&gt;
&amp;ldquo;那么热的天你要老子等那么久后说没有？你是故意找碴是不是，嗯啊！？！？&amp;rdquo;&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真、真的很对不起！！这、这是店里的规矩&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从谈吐和衣着都明显透出不稳气色的眼前的这位男性客人让店员意识到此人不好惹，她耸着肩畏畏缩缩的，不知道如何是好。&lt;br /&gt;
&amp;ldquo;哈！？老子管你什么规矩！总之我今天一定要买到！！&amp;rdquo;&lt;br /&gt;
&amp;ldquo;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对不起！&amp;rdquo;女性店员惶恐地不停哈腰道歉。&lt;br /&gt;
&amp;ldquo;你以为我很乐意吃你们的破蛋糕啊？要不是为了小春那家伙&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算了，他没必要把这些私事解释给毫不相干的别人，总之他今天是非买不可，管他什么规矩，他就是规矩！&lt;br /&gt;
店员欲哭无泪，她不过是个勤工俭学的兼职员，这可不是她能做主的啊这位客人也实在太蛮不讲理了。可是他那怒不可遏的模样似乎也不是可以静下来讲道理的善男信女&amp;hellip;&amp;hellip;&lt;br /&gt;
&lt;br /&gt;
正当店员焦虑得即将崩溃之际，忽然有一把沉稳成熟的声音替她唤住了那个怒发冲冠的客人。&lt;br /&gt;
&amp;ldquo;小伙子，这个给你吧。&amp;rdquo;是排在狱寺隼人前面的第100位客人。从那一头银丝与皮肤上的皱纹来看至少是到达了退休年龄的女性。她将手里捏着的整理券递到了狱寺隼人的跟前。&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事出突然，狱寺隼人一时搞不懂是怎么回事，便愣在原地眼巴巴地望着对方，滔天的怒火却一下子被压了下来。&lt;br /&gt;
&amp;ldquo;你是要给你重要的人买对吧？我让给你。&amp;rdquo;&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这&amp;hellip;这&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狱寺隼人目瞪口呆不敢相信。毕竟，谁会愿意特地提前赶来在炎热中排那么久最后却把资格拱手相让的？&lt;br /&gt;
&amp;ldquo;你收下吧。想当年，我那老头子也像你这样，为了我去做一些与身份截然不合的事情&amp;hellip;&amp;hellip;嘛，虽然现在人都已经不在了&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来，给！&amp;rdquo;见狱寺隼人无动于衷呆若木鸡，年迈的女性便把整理券直接往他胸口塞过去，然后潇洒地转身离开。那健步如飞的背影真叫人感觉不到半点年事已高的模样。&lt;br /&gt;
&amp;ldquo;啊&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狱寺隼人目送着老人消失在人群之中，良久才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整理券。然后，他二话没说直接将整理券展示在那个女性店员面前示意自己有了购买资格，随后转身走开。&lt;br /&gt;
&lt;br /&gt;
事件被莫名其妙地解决，小小的插曲就此结束，仍心有余悸的店员回到店内，围观者亦随之散去。&lt;br /&gt;
周末的银座繁华喧闹，谁也不会在意这一角曾发生的这一点小风波。&lt;br /&gt;
&lt;br /&gt;
拿到整理券后虽然不必再在烈日当空下排长龙，但也必须等前面的90号人购买完毕才能轮到他所在的最后一组。所以他在附近找了个稍微阴凉的地方又等候了超过半小时，才总算进到了店内。&lt;br /&gt;
&lt;br /&gt;
自动门打开的那一刻就像是从地狱一下子升入了天堂。清爽凉快的冷气夹杂着甜蜜的香气扑面而来，让他因暑热而变得有点混沌的意识顿时清醒了许多。&lt;br /&gt;
站在摆满了各式他说不上名字的蛋糕的展示柜台前，他把整理券先交上去点了限定的新口味蛋糕要两件，但想必这么一点三浦春是不够的，于是他弯腰看了看玻璃柜内的蛋糕。说真的他对这些完全没兴趣自然对其也没任何认知，他只记得三浦春好像是喜欢一款叫蒙布朗的是必须点的，其余就不知道了，只好随意再点了三件他觉得卖相不错的，然后掏出信用卡放在了收银台上，等店员帮忙打包与结账。&lt;br /&gt;
&lt;br /&gt;
等待的时间得空，狱寺隼人抬头环视了店内。&lt;br /&gt;
这家蛋糕店有并设的只有数席的小型咖啡厅。听山本武说因为人气太旺所以咖啡厅实行时间预约制，而且因为新款退出，每月第二个周末更是爆满。&lt;br /&gt;
对狱寺隼人来说这又是值得费解的，只要咖啡合口味他哪里都没所谓，何必要特意预约前来这种人满为患的地方？找一家安静的店慢慢品尝咖啡的香醇浓郁不是更惬意吗？&lt;br /&gt;
&lt;br /&gt;
正当他如此想着之际，环顾咖啡厅内的双眸蓦地注意到在屈指可数的客人里，靠近窗边的位置上，那位梳着酒红色的一头干练利落的齐短发的女性的背影。&lt;br /&gt;
尽管没看到正面，但十年的交情一年多的朝夕相处，他怎么会认不出那个他每天都拥在怀中的她的背影？&lt;br /&gt;
&lt;br /&gt;
狱寺隼人感觉心脏顿时被什么钝物狠狠地敲了一下然后猛然下沉。&lt;br /&gt;
&lt;br /&gt;
因为，与她同一桌上相对而坐的男人的脸，他不认识。&lt;br /&gt;
&lt;br /&gt;
时下非常流行的两侧剃短的发型清爽帅气，浓眉大眼，古铜色的皮肤，干净雪白的T恤遮挡不住健硕壮实的体格，两臂孔武有力，典型的运动型男性。&lt;br /&gt;
倒映着她的身姿的他的黑色双眸里闪着流光，展示给她的笑容爽朗率直，整个人魅力四射，神情里还带着点点陶醉与宠爱的颜色。&lt;br /&gt;
二人谈笑风生，俨然就是一幅令人羡慕向往的一对璧人在周末的咖啡厅约会的图画。更何况，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正被他紧紧握住了呢。&lt;br /&gt;
&lt;br /&gt;
&lt;br /&gt;
&lt;br /&gt;
&lt;br /&gt;
连天气预报都警告避免外出的三伏天，三浦春其实是一点都不想出门的。&lt;br /&gt;
不过，银座那家最近超级流行的高级蛋糕店的光环实在过于耀眼，她没办法抵挡，便被吸了过去。嘛，虽然酷热有够难受的，可是尝到了期待已久的新款蛋糕，拍了流行的照片放到社交媒体上炫耀炫耀满足了虚荣心，也算是不枉此行了。&lt;br /&gt;
&lt;br /&gt;
晚餐过后回到家已经将近九点半。&lt;br /&gt;
三浦春拧开自家大门，乘着背后公共走廊的灯光在玄关脱下高跟凉鞋。踏入走廊的同时按下电灯开光，富丽堂皇的光线便照亮了这所高级公寓。&lt;br /&gt;
几步穿过走廊正准备左转入卧室，眼角余光却瞄到了右手侧的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好像有一个人影&amp;mdash;&amp;mdash;她霎时间吓得差点弹跳起来，喉咙倏然吸入一口冷气，不禁驻足单手捂住了受到莫大惊吓的胸口。&lt;br /&gt;
&lt;br /&gt;
&amp;ldquo;哈伊？！狱、狱寺先生&amp;hellip;！你、你怎么在这里&amp;hellip;？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amp;rdquo;&lt;br /&gt;
三浦春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瘫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的狱寺隼人。&lt;br /&gt;
他一声不吭的平静得似在休息，可说是闭目养神却有点不太对劲。他蹙着的眉头里写满了疲倦，脸色更是苍白得可怕，整个人透出一股阴森的感觉。&lt;br /&gt;
&amp;ldquo;还有&amp;hellip;你回来了怎么不开灯？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amp;rdquo;&lt;br /&gt;
对狱寺隼人此刻的状态感到担忧的三浦春迈开脚步想要靠近过去查看他怎么了，却踏出两三步甚至还没踏入沙发范围前，嘎然而止。&lt;br /&gt;
&lt;br /&gt;
&amp;ldquo;你去哪里了？&amp;rdquo;&lt;br /&gt;
狱寺隼人蓦地睁开眼，半垂着眼皮斜视着她沉声问道。&lt;br /&gt;
&lt;br /&gt;
与其说是因为他藏着愠怒的问语，倒不如说是她注意到茶几上摆着的那个纸盒。&lt;br /&gt;
她认得是哪家蛋糕店的名号，因为，她今天才刚去过。&lt;br /&gt;
意识到了什么的三浦春忽然感到喉咙干涸得无法发生，她开不了口给他任何答案，只能怔怔地站在原地，像是在等候发落的嫌疑人。&lt;br /&gt;
&lt;br /&gt;
&amp;ldquo;我问你今天去哪里了？&amp;rdquo;见她沉默不语，狱寺隼人幽幽地侧过头，再次冷然提问。&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amp;ldquo;那个人是谁？&amp;rdquo;&lt;br /&gt;
&lt;br /&gt;
果然！他看到了&amp;hellip;！&lt;br /&gt;
那明明是他绝对不可能出现的时间与地点，但他却偏偏在那个时间与地点出现了。为什么？这个世界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若非命运安排，他怎么可能亲眼目睹她和别的男人牵手约会的场景？&lt;br /&gt;
&lt;br /&gt;
终于&amp;hellip;&amp;hellip;暴露了吗？&lt;br /&gt;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没想到，还是&amp;hellip;&amp;hellip;&lt;br /&gt;
&lt;br /&gt;
&amp;ldquo;被你发现了&amp;hellip;吗&amp;hellip;&amp;rdquo;三浦春从容不迫地回应了一句。&lt;br /&gt;
&lt;br /&gt;
&lt;br /&gt;
&amp;mdash;TBC&amp;mdash;</description> 
      <link>http://bunko.3rin.net/%E3%80%80%E3%80%80%E2%94%97%20%E5%88%86%E6%89%8B%E7%9A%84%E6%96%B9%E5%BC%8F/-%E8%BF%9E%E8%BD%BD--%E7%8B%B1%E6%98%A5--5986-%20%E5%88%86%E6%89%8B%E7%9A%84%E6%96%B9%E5%BC%8F%2003</link> 
    </item>
    <item>
      <title>[连载][狱春][5986] 分手的方式 02</title>
      <description>R15/R18内容有，请小心食用～&lt;br /&gt;
&lt;br /&gt;
&lt;br /&gt;
02&lt;br /&gt;
&lt;br /&gt;
头痛欲裂，口干舌燥，食欲全无。&lt;br /&gt;
狱寺隼人被这些来势汹汹的宿醉反应弄得无心工作。幸好今天不需要外勤也没有干部会议，他完全可以全天横躺在岚守办公室舒服的真皮沙发上吹着空调偷闲。然而，工作狂人这个称号真不是浪得虚名的，比谁都要忠于十代首领的他决不容许自己在办公时间内有丝毫怠惰。所以尽管他只剩下半条人命，也得用止痛药消化药解酒药吊住精神硬撑着坐在大班椅上坚持处理着文件。&lt;br /&gt;
他感激今天凌晨时分山本武聪明没有将醉醺醺的他送到家里而是选择直接抬回来彭格列的办公大楼。倘若倒在家里柔软的床上，他肯定一睡不醒直接缺勤让十代首领失望了。今朝他仍能准时上班，山本武应记一功。&lt;br /&gt;
&lt;br /&gt;
死扛到计划的事务全部完成，他已是筋疲力尽。尽管一天下来宿醉的不适消散了大半，但以防万一加惫懒，他还是决定让他的跑车再在彭格列办公大楼的地下停车场再呆一晚。想要叫车的他掏出手机，屏幕靠上方大大的时间显示正好是21：00，下面的通知栏却没有提示任何一条来信消息。&lt;br /&gt;
&amp;mdash;&amp;mdash;这蠢女人，应该不会不在家吧？&lt;br /&gt;
这样想着，狱寺隼人觉得更累了。他叹了口气拨通了计程车公司的叫车系统号码后把手机贴到耳边，另一只手将抓住的西装外套往肩后一甩，就保持着那样耍帅的姿势一边打电话一边离开了办公室。&lt;br /&gt;
&lt;br /&gt;
&lt;br /&gt;
&lt;br /&gt;
&lt;br /&gt;
&amp;ldquo;啊，狱寺先生，你回来啦？&amp;rdquo;&lt;br /&gt;
&lt;br /&gt;
拧开门把才将自家大门推开一条缝隙，一把活泼开朗高分贝的声音便已从客厅方向穿过走廊溜到他的耳朵里，竟叫他暗自松了口气。&lt;br /&gt;
不过，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狱寺隼人踏入玄关换上拖鞋走了进去，只见穿着一身居家用的松身小背心和短裤的三浦春正懒洋洋地半躺坐在沙发上。超大的电视荧幕上正播着他说不上名字但最近很火的肥皂剧。不过，三浦春似乎也不感兴趣那般完全不瞄一眼，只管望着手心捧着的手机屏幕，手指不停地滑着，就连他进来了她也不愿抬起眼皮望他一眼。&lt;br /&gt;
&lt;br /&gt;
他昨天明明没回家啊！这家伙一点关心也没吗？！&lt;br /&gt;
&lt;br /&gt;
郁愤暗自滋长。&lt;br /&gt;
钥匙往茶几一抛西装外套往沙发椅背一甩，来到套装沙发的单人椅前的狱寺隼人深深吸入一口气后吐出一个响亮的巨型叹息，然后脱力地往后倒下去瘫软在沙发上。&lt;br /&gt;
&lt;br /&gt;
浮夸的动作总算引起三浦春的注意。她把视线移到狱寺隼人身上，看到他几乎是大字型地挂在沙发上仰着头闭目养神明显就是快累得不行的模样&amp;mdash;&amp;mdash;这也是工作狂的他加班回家后的一贯模式了，司空见惯的她也便一如既往地随口关心一把。&lt;br /&gt;
&lt;br /&gt;
&amp;ldquo;没事吧？&amp;rdquo;视线却已回到了手机上。&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那几乎全是漠不关心的姿态让狱寺隼人心中难免窝火，&amp;ldquo;我说，男朋友失联两天难道你完全不会担心吗？&amp;rdquo;&lt;br /&gt;
平日一向懒得理会而顺嘴一句低声沙哑的&amp;ldquo;累了&amp;rdquo;的他，今天竟始料不及地吐出一句充满不悦的反问，让三浦春手指的动作嘎然而止，抬头疑惑不解地望向他。&lt;br /&gt;
&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反正&amp;hellip;不就是去哪里出任务了吧？&amp;rdquo;三浦春有点理亏那般缩了缩脖子，压低音量嘟哝了一句。&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lt;br /&gt;
的确，一直以来他的早出晚归甚至彻夜不归的理由无非都是加班加班加班任务任务任务出差出差出差，一忙起来就连知会她一声也会忘记。同居生活刚开始的那会儿，就算只是晚了半小时她都会担心起来主动联络他，出差公干更是每晚都要听过他的声音才肯入睡。可惜忙得头晕转向的他时常将她抛诸脑后。她也是有工作的人，清楚工作的辛劳，所以从不胡搅蛮缠非要他抽时间给她不可，最多就是嘟起小嘴抱怨几句。&lt;br /&gt;
现在回想起来，她主动联系的次数在不知不觉间原来减少了许多，或许是习惯了麻木了，又或者是&amp;hellip;&amp;hellip;开始变得不在乎了？&lt;br /&gt;
不管如何，他不在家的理由就是那么一回事，怪不得她不去仔细查问，真正理亏的人应该是他才对。&lt;br /&gt;
&lt;br /&gt;
&amp;ldquo;没工作，我去喝酒了。&amp;rdquo;收起略带激动的语调，狱寺隼人平静地说道。&lt;br /&gt;
&amp;ldquo;喝酒&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得到了与常时不一样的回答，三浦春感到意外，&amp;ldquo;和谁？&amp;rdquo;&lt;br /&gt;
&amp;ldquo;山本。&amp;rdquo;&lt;br /&gt;
&amp;ldquo;喝了一整夜？&amp;rdquo;&lt;br /&gt;
&amp;ldquo;啊&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狱寺隼人用手揉了揉眉心，&amp;ldquo;今天头可疼死了&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活该。&amp;rdquo;&lt;br /&gt;
&lt;br /&gt;
三浦春淡淡的低语里带着点怒意。&lt;br /&gt;
当然了，辛勤劳动尚可原谅，花天酒地不可饶恕。哪有女友听说男友抛下她一晚不回家的原因是去喝酒了还能高兴的。&lt;br /&gt;
换作一般情侣恐怕就要开战了，但狱寺隼人此刻非但没有驳嘴内心反倒窃喜。原本揉着眉心的手张开覆盖着半张脸，装作头疼不止以掩饰神情里的喜悦之色。&lt;br /&gt;
&lt;br /&gt;
&amp;ldquo;真的那么疼？&amp;rdquo;看着他对自己的额头又按又揉的三浦春不解地问道。&lt;br /&gt;
&amp;ldquo;骗你干嘛？&amp;rdquo;&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lt;br /&gt;
三浦春定睛观察了狱寺隼人良久仍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过，将信将疑的她还是把手机放下从沙发站起来转身走进了厨房。&lt;br /&gt;
狱寺隼人知道她要干嘛。这也算是这个家的惯例了。他工作应酬不得已喝高了满身酒气回家后，都会给马上他做一杯温的蜂蜜柠檬&amp;mdash;&amp;mdash;蜂蜜解酒，柠檬助消化，热饮不伤肠胃。&lt;br /&gt;
&lt;br /&gt;
狱寺隼人偷偷瞄过那台被她随手扔在沙发上的屏幕仍亮着的手机，确认到画面显示的不是聊天APP的对话框，心里愈发踏实。再次抬头望向三浦春在厨房灶台前为他忙活的背影，忽然觉得可爱极了。手指扶着额边呆望了良久，他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往厨房走去。&lt;br /&gt;
&lt;br /&gt;
专心致志于料理的三浦春没觉察到狱寺隼人的悄然靠近，所以当他从背后一下子将她抱住的那刻，她真的被吓得喉咙不由自主地发出&amp;ldquo;哈嘻&amp;rdquo;的一声，浑身一颤就连手头上马上就要做好的蜂蜜柠檬都因手的一抖而越过玻璃杯边洒出了一点。&lt;br /&gt;
&amp;ldquo;你干嘛啦，狱&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她正开口嗔怪，下一秒却被敲打在耳根周围的过分温热的吐息与柔软的触感封住了声带。她感觉到他的薄唇就在她的肌肤上缱绻绵绵，瞬间面红耳赤全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lt;br /&gt;
&amp;ldquo;狱、狱寺先生&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突如起来的刺激让嗓音都不受控地变得尖锐了起来。&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好香&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回荡在她耳边的低音里充满了磁性。&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等、等一下！！&amp;rdquo;&lt;br /&gt;
感觉形势不妙的三浦春把脖子往反方向缩了缩，用手摘开将她环住的他的手臂的同时左右挣脱了一下便成功将狱寺隼人赶退了半步，她立刻端起已经做好的蜂蜜柠檬转过身去递到他的胸前。&lt;br /&gt;
&amp;ldquo;不是要喝嘛！？&amp;rdquo;&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自己的款款深情被蓦地打断，狱寺隼人脸上明显露出一点不痛快的神色，他先看了看她的脸，再看看她手上的马克杯，由不得揣测着这个女人该不会是不愿意被他触碰了吧？&lt;br /&gt;
他愤然接过了蜂蜜柠檬一饮而尽。&lt;br /&gt;
柠檬的酸涩被蜂蜜的香甜中和后风味正佳，温度适中的液体更是滋润了喉咙，顺着干涸的食道一路流入体内，他顿时觉得食欲好像恢复了些许。&lt;br /&gt;
不得不说三浦春在饮食方面对他照顾细心无人能及。&lt;br /&gt;
&lt;br /&gt;
&amp;ldquo;味道怎样？&amp;rdquo;三浦春小心翼翼地问道。方才事发突然她没来得及试饮，生怕酸甜度调节得不准。&lt;br /&gt;
&amp;ldquo;好喝。&amp;rdquo;&lt;br /&gt;
&amp;ldquo;是吗？那就太好了&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安下心来的三浦春嘴角不禁扬起一个浅笑。&lt;br /&gt;
&lt;br /&gt;
天知道这个为他而展开的笑靥倒映在他眼底是多么的娇俏妩媚？&lt;br /&gt;
他的欲火一下子熊熊燃起。&lt;br /&gt;
&lt;br /&gt;
狱寺隼人再次往前迈开半步，三浦春也随之后退，可惜她背后连半步的退路也没有，下半身贴在了橱柜上。她摊开手掌举在他胸前，却挡不住他的攻势，只得把腰往后弯以保持距离，但他却穷追不舍跟着前倾去继续收紧距离。&lt;br /&gt;
&amp;ldquo;狱、狱寺先生&amp;hellip;？&amp;rdquo;三浦春的笑容僵住了。&lt;br /&gt;
狱寺隼人毫不理会，他一手按在厨台上，另一只手则顺势把玻璃杯不动声色地放到灶台上轻轻一推，玻璃杯便在顺着光溜溜的大理石台面滑到了靠里面的位置。&lt;br /&gt;
&lt;br /&gt;
三浦春的腰力是有限的。最终，敌不过地心吸力的她在即将要倒下去的刹那间十指抓住了狱寺隼人的衬衫，这变相是将他往自己的方向狠狠扯来。狱寺隼人宽大的手掌敏捷地托住她的后腰，顺势低头一侧，便吻住了她的唇。&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三浦春彻底呆住了。&lt;br /&gt;
整套动作流畅得一气呵成，怎么好像成了她故意扯住狱寺隼人的衣服强行索吻成功的画面了？&lt;br /&gt;
&lt;br /&gt;
但是，这个吻&amp;hellip;&amp;hellip;有蜂蜜柠檬的味道。&lt;br /&gt;
清新&amp;hellip;甜美&amp;hellip;&amp;hellip;&lt;br /&gt;
&lt;br /&gt;
三浦春突然就后悔了，刚刚应该顺便给自己也做一杯，对美容和健康也是极好的啊。&lt;br /&gt;
嘴馋起来的她忍不住微微张嘴吮过他的下唇。&lt;br /&gt;
&lt;br /&gt;
这一个小小的动作无疑是对他的首肯。&lt;br /&gt;
获得了许可的狱寺隼人吻得更深了。他放缓了速度，对她的小粉唇轻柔地吸着吮着，半晌才开始用炙热的舌头慢慢撬开她的贝齿，一步一步不慌不忙地深入，与她的舌头胶葛在一起，用热度逐渐融化她的生硬与晦涩，令她渐渐跟上他的节奏，开始享受与他的耳鬓厮磨，甚至在不知不觉间，手臂已经张开扣在他的脖子上。&lt;br /&gt;
&lt;br /&gt;
两人吻得如漆似膠难舍难分，狱寺隼人开始要压不住不断澎湃的身心。他的唇恋恋不舍地从沾满了他气息的她的唇边滑出，在那泛着红晕的脸颊上往后游走来到耳边，对她的耳垂和耳廓温柔地又啃又咬又吮又舔了一番后，再顺着细滑的颈肩的曲线一路吻下去，所到之处都在她的肌肤上留下无比的灼热。&lt;br /&gt;
三浦春感到自己的体温在他的挑弄下逐渐升高，脑袋也热乎乎的连意识都变得有点恍惚。她觉得仿佛有一股电流不停地在体内上串下跳，掀起她一阵酥麻，难耐之时更是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娇喘，按在他颈背后的手指不禁抓出他的衣服，捏得指甲发白。&lt;br /&gt;
&amp;ldquo;唔&amp;hellip;&amp;hellip;狱寺&amp;hellip;先生&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的动静对狱寺隼人来说都像是在对他索求，对他满腔的欲望火上添油。&lt;br /&gt;
&lt;br /&gt;
他伸手将她身上那背心一侧的肩带拨下，宽大松身的背心马上松垮下来，她白嫩如纱的肌肤便展示出一大片，那隆起的浑圆也呈露了一半。他的指尖划过锁骨急速直下，他一掌握住她的丰腴，指尖在顶峰处轻柔地把玩了两下，那敏感的&lt;br /&gt;
花蕾变得挺拔了起来。&lt;br /&gt;
&lt;br /&gt;
狱寺隼人想要一口含住那可爱的含苞待放。然而身高差此刻阻碍了他的进攻。要不蹲下，要不把腰弯得更深，但两者的前提都是必须与她紧贴的身体拉开一点距离。&lt;br /&gt;
他不愿意。他就想毫无间隙地抱住她，感受她的体温，感受她身上出现的每一个反应。&lt;br /&gt;
所以，他选择了双手搂住她纤细的腰，往上微微一抬，轻而易举地便将她抬上了灶台的大理石台面上。&lt;br /&gt;
&lt;br /&gt;
先是双腿突然凌空然后是大腿后侧蓦地传来的天然石的冰凉，让三浦春从暧昧的氛围中清醒过来。&lt;br /&gt;
坐到灶台上的她视线与他几乎同高，狱寺隼人很满意，这下他只要稍微压下腰便能将脸埋到她的谷间。他可以尽情享受那温香软玉。&lt;br /&gt;
然而当他正要把脸凑出去的瞬间，脸颊却突然被三浦春双手夹住捧起。&lt;br /&gt;
&amp;ldquo;等、等一下啦&amp;hellip;狱寺先生&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等不及了。&amp;rdquo;狱寺隼人不假思索便拒绝，抵抗着她的力气低头想要重新投入他的欢乐中，三浦春只好使出更大的力气再一次抬起他的脸。&lt;br /&gt;
&amp;ldquo;我说！等一下啦！！&amp;rdquo;顺带声音也加大。&lt;br /&gt;
&amp;ldquo;为什么&amp;hellip;&amp;hellip;你不要吗？&amp;rdquo;&lt;br /&gt;
狱寺隼人眉头一皱便拧成了八字，眼底里闪着热切渴求的光芒，看上去就像一只期盼主人怜悯的忠犬，让三浦春怦然心动。&lt;br /&gt;
&amp;ldquo;不、不是啦&amp;hellip;&amp;hellip;这里是厨房啊&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amp;ldquo;我不介意。&amp;rdquo;&lt;br /&gt;
但我介意啊！！&lt;br /&gt;
此处可是开放式厨房，和饭厅客厅乃至能眺望半个东京景色的阳台都是相通的，而且天花板还比一般房子要高以显示其档次之高。如此宽广的空间做那种私密的事情总觉得羞耻得很，她没那么大胆，也不需要那样的经验，而且说不定以后进厨房都要想起来，她还要不要做饭了？！&lt;br /&gt;
可是眼前的男人一副毫不在意坚决就要与她亲密的模样，她必须想办法&amp;hellip;&amp;hellip;&lt;br /&gt;
&amp;ldquo;啊！对了！狱寺先生，你好像两天没洗澡了？&amp;rdquo;&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哈？&amp;rdquo;嘴角抽搐了一下。 &lt;br /&gt;
情欲满载的氛围被三浦春的这么一句彻底破坏掉了，狱寺隼人错愕地望着她好几秒后，才从她身上离开站直，&amp;ldquo;唉&amp;rdquo;的一声泄气后撇撇嘴答道，&amp;ldquo;早上有去过办公楼的淋浴间。&amp;rdquo;&lt;br /&gt;
&amp;ldquo;可、可是衣服没换对吧！？&amp;rdquo;&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这女人是存心捣乱对不对？&lt;br /&gt;
好啊，他今天偏偏就要好好疼她一番。&lt;br /&gt;
&amp;ldquo;知道了！去洗澡就好了吧，去洗澡。&amp;rdquo;&lt;br /&gt;
话音刚落，他便一手环住她的腰间，一手绕过她的膝盖后，不费吹灰之力把她从灶台上公主抱在怀内，开始往浴室方向走去。&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哈嘻？等、等一下！！我、我已经洗过了啊！&amp;rdquo;&lt;br /&gt;
&amp;ldquo;那就陪我再洗一遍吧。&amp;rdquo;&lt;br /&gt;
&lt;br /&gt;
&lt;br /&gt;
&lt;br /&gt;
&lt;br /&gt;
头部枕住他广阔的臂弯，手臂伏在那健壮有力的胸襟上，这般躺在他身边是三浦春最喜欢的时光。&lt;br /&gt;
今晚她真的累坏了，给她三秒安定她必能瞬间坠入梦乡，可是她还不舍得睡着，她仍沉浸在与他温存过后的余韵之中，心里甜得美滋滋的。&lt;br /&gt;
&lt;br /&gt;
先是白雾萦绕的淋浴间内，然后是卧室的这张大床上。他今晚好像特别兴奋，尝试着各种体位。但同时又比以往更温柔体贴，照顾着她的心情，配合着她的节奏，连爱抚也比平常花费更多时间。&lt;br /&gt;
&lt;br /&gt;
今晚归来之时明明一副疲倦不堪的模样说，转头就精力充沛的反倒把她折腾个体力透支四肢酸软，难不成说累说头疼真的是骗人？向他质问，他却坚决回答是她的那杯蜂蜜柠檬奏效了。&lt;br /&gt;
好吧，不管怎样，她今晚可谓是身心都获得了充盈，溢满的幸福感让她笑不拢嘴。&lt;br /&gt;
&amp;ldquo;狱寺先生，我爱你～♡&amp;rdquo;三浦春搂住狱寺隼人的身体撒娇道。&lt;br /&gt;
&lt;br /&gt;
闻言，狱寺隼人收緊了圈起的手臂将她的头部拉近自己，低头像哄孩子那般在她的额上用力长吻地一下，惹得她忍不住呼呼呼地笑了起来。&lt;br /&gt;
&amp;ldquo;还笑，不累吗？快睡吧。&amp;rdquo;&lt;br /&gt;
&amp;ldquo;那睡前狱寺先生也说一句我爱你吧。&amp;rdquo;&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这蠢女人，又犯傻了吗？&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为什么沉默了？&amp;rdquo;&lt;br /&gt;
&amp;ldquo;我又不是你，那么肉麻的话怎能随便挂在嘴边？别想这些有的没的，快睡吧。&amp;rdquo;&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哦。&amp;rdquo;三浦春扁了扁嘴， 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后，听话地闭上了双眼。&lt;br /&gt;
&lt;br /&gt;
狱寺隼人的手一缕一缕地轻抚着她酒红色的发丝。一眨眼功夫，便听到了她轻浅安稳的气息。&lt;br /&gt;
&lt;br /&gt;
我爱你&amp;hellip;&amp;hellip;吗？&lt;br /&gt;
&lt;br /&gt;
这个蠢女人总是能把这些害臊的话轻易吐出。&lt;br /&gt;
他分辨不出那是一时高兴的脱口而出，还是发自内心对他的真情实意了。&lt;br /&gt;
&lt;br /&gt;
发现她手机里的异样之时，不知所措的他曾傻乎乎地求助于网络。他在搜索引擎里找到一篇关于女人出轨的文章，里面竟说日本女人的出轨99%不会被觉察。因为她们心思细腻，天生善于隐藏。但仍可以从一些蛛丝马迹上发掘，首位自然是手机了，其次便是妆容、衣物等装扮，以及身体彼此交合之时的细节了。&lt;br /&gt;
&lt;br /&gt;
与被贬低成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的男人不一样，女人的性与爱密不可分。&lt;br /&gt;
如果她不爱一个男人，别说被他拥入怀内，就算是牵手这么细小的触碰也断然拒绝。而且听说女人的私处会记忆插入的形状与节奏，所以如果她们和其他男人发生了关系，原有的状态就会出现变化。&lt;br /&gt;
&lt;br /&gt;
但三浦春完全没有。&lt;br /&gt;
她不抗拒他的抚摸，甚至会含着羞涩的眼神意乱情迷地凝视他，祈求着他的爱怜。&lt;br /&gt;
而她体内最隐秘的深处总是为他湿润，期待着他的进出。抽插之时感觉到的那种契合可谓天衣无缝，那仿佛是替他量身定做一般仅属于他一人的归宿。&lt;br /&gt;
&lt;br /&gt;
可是，她的心向着别处是事实。&lt;br /&gt;
网络上的片面之言又有几分真实？&lt;br /&gt;
&lt;br /&gt;
所以，他真的好想问她一句&amp;mdash;&amp;mdash;&lt;br /&gt;
&lt;br /&gt;
呐，蠢女人，你应该还没有像躺在我怀中那样，在别的男人的怀中熟睡过，对吧？&lt;br /&gt;
&lt;br /&gt;
&lt;br /&gt;
&amp;mdash;TBC&amp;mdash;</description> 
      <link>http://bunko.3rin.net/%E3%80%80%E3%80%80%E2%94%97%20%E5%88%86%E6%89%8B%E7%9A%84%E6%96%B9%E5%BC%8F/-%E8%BF%9E%E8%BD%BD--%E7%8B%B1%E6%98%A5--5986-%20%E5%88%86%E6%89%8B%E7%9A%84%E6%96%B9%E5%BC%8F%2002</link> 
    </item>
    <item>
      <title>[连载][狱春][5986][狱寺2022生贺] 分手的方式 01</title>
      <description>狱寺2022生日快乐！！撒花～！开一个连载作为生贺(*&amp;acute;&amp;forall;｀*)&lt;br /&gt;
不会很长，大概8章左右。努力1个月2更～～&lt;br /&gt;
&lt;br /&gt;
&lt;br /&gt;
&lt;strong&gt;分 手 的 方 式&lt;/strong&gt;&lt;br /&gt;
&lt;br /&gt;
&lt;br /&gt;
01 &lt;br /&gt;
&lt;br /&gt;
坐落于东京都心的某所知名大酒店最上阶的酒吧格调典雅，几盏金黄色的射灯光线柔和，慢节奏的抒情爵士乐游荡在吧内的每个角落，为白天奔波于事业的大人们渲染出能放松神经、舒展疲劳、缓解压力的氛围。&lt;br /&gt;
不同于一般酒吧，调酒师的背后没有巨大的酒柜陈列着琳琅满目的酒瓶，身前的吧台更是空无一物不见任何摆设。追求现代简约主义的这所高档清吧主打的是大都会夜景眺望。坐在吧台前，抬头便能将墨蓝色夜空的璀璨繁星与灯火通明的地上的五彩霓红灯相得益彰的画面尽收眼底。能将此美轮美奂与友人共享自然是人生乐事，安静独酌时有此景相伴也是另一番风味。&lt;br /&gt;
酒吧的格局与消费水平很大程度地限制了客层。出入这里的人一般都非富则贵，他们乐意用金钱换来宁谧，躲进此地或一个人忙里偷闲，或与友人密会密谈，因此来店的往往是少人数，最多也不过4人，店内的客人总是坐得零零星星的。&lt;br /&gt;
今天亦然。&lt;br /&gt;
寥寥可数的客人当中，有两名身材高大穿着衬衫西裤的男人正围坐在暖色系的射灯不偏不倚地洒落的吧台前。&lt;br /&gt;
&lt;br /&gt;
&amp;ldquo;诶&amp;hellip;？！你刚才&amp;hellip;说什么&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山本武一脸诧异地扭过头望向身旁的友人，双眼瞪圆，正准备把酒杯送往嘴边的手倏然定在了半空。&lt;br /&gt;
&amp;ldquo;啧&amp;hellip;！你是耳背了还是干嘛了！？&amp;rdquo;狱寺隼人的语调里透着严重不满，嗓音似乎被酒精催折得有点沙哑，&amp;ldquo;我说&amp;hellip;！小春她&amp;hellip;她好像劈腿了&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山本武其实不是没听清，他只是太过惊讶以致禁不住怀疑起自己的听力或者大脑的信息读取功能是否出了什么问题&amp;mdash;&amp;mdash;毕竟，这不大可能嘛！&lt;br /&gt;
&lt;br /&gt;
今晚十点左右，总算结束了加班的山本武刚熄了灯正准备离开雨守办公室，狱寺隼人却贸然出现在门外走廊，用手指做了个端着酒杯的姿势低声问了一句，&amp;ldquo;去吗？&amp;rdquo;&lt;br /&gt;
去！他当然要去！一向对他没好气的狱寺隼人竟然主动邀请他下班后去喝两杯，这可是极其稀有事件，他又岂能错过？&lt;br /&gt;
于是两人乘计程车来到这所酒店附设的高级酒吧。&lt;br /&gt;
坐下后，狱寺隼人就只管目视着前方偌大的玻璃窗外的熠熠夜景，默默地喝着同一款度数相当可观的威士忌调酒，时不时点燃一根香烟吞云吐雾，俨然是一副借烟酒消愁的模样。&lt;br /&gt;
十年交情了，山本武怎么会不了解眼前这个脾气不好的男人不轻易开口？所以他主动打开话匣子，先聊了些有的没的，狱寺隼人偶尔附和着，牢骚了部下怎样笨拙怎样给他添麻烦，也吐槽了其他守护者怎样懒散怎样对十代首领不够恭敬等等。终于，进店1小时17分后，在高浓度酒精的催化下，狱寺隼人总算吐出了自己闷闷不乐的缘由&amp;mdash;&amp;mdash;怀疑同居女友出轨了。&lt;br /&gt;
&lt;br /&gt;
关于狱寺隼人的女友三浦春，山本武当然也是熟悉不过了。&lt;br /&gt;
大学毕业不久后就听说他们开始交往的消息，不久后又听说他们住到一起了，至今也差不多有两年了吧。从小就是一对欢喜冤家的二人公开恋情后相处模式似乎都没什么变化，俗话说的&amp;ldquo;打是亲骂是爱&amp;rdquo;这句话套用在他们身上是再合适不过了。这对（另类的）恩爱情侣突然闹什么劈腿问题，当中必定是有什么误会吧？&lt;br /&gt;
&lt;br /&gt;
&amp;ldquo;小春她不会吧？你怎么会怀疑的？&amp;rdquo;山本武喝下一口酒，冷静下来问道。&lt;br /&gt;
&amp;ldquo;我&amp;hellip;！我看到她手机&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amp;ldquo;喂喂！偷看手机不太好吧&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听到不太道德的行为，山本武忍不住打断他的陈述发出警告。&lt;br /&gt;
&amp;ldquo;切，我是不小心看到的！！&amp;rdquo;狱寺隼人愤懑反驳。&lt;br /&gt;
他说的一点也不假。&lt;br /&gt;
他可是堂堂彭格列家族的岚守啊，怎么可能做偷看恋人的手机这种小心眼儿的事？一来他不屑，二来他平日工作已经够忙根本没有那些多余的心思。&lt;br /&gt;
真的，纯粹一个巧合&amp;mdash;&amp;mdash;&lt;br /&gt;
&lt;br /&gt;
数月前的某个夜晚他在自家的书房处理文件，感觉有点乏了，便到厨房给自己煮了一杯热咖啡。大概是杯子端的角度不好，才走了两步就烫手得不行，下意识往身旁的餐桌搁下去。情急之下拿捏不准力度分寸，杯中的液体稍微一晃，轻易便越过了杯高往外洒出，该死的偏偏三浦春的手机就躺在那里&amp;hellip;&amp;hellip;幸好，泼出的咖啡并不多，姑且可以用&amp;ldquo;溅到&amp;rdquo;这个词语来形容。狱寺隼人连忙抽了几张餐巾纸擦去她手机上的咖啡，虽然那丁点液体估计不至于从机身的缝隙渗到内部去，慎重起见他还是按下HOME键确认屏幕还会不会亮。&lt;br /&gt;
&lt;br /&gt;
LINE 9分钟前&lt;br /&gt;
□□：小春，上次联谊认识的〇〇君，进展如何？我和男生干事△△君谈起，他说你们好像已&amp;hellip;&amp;hellip;&lt;br /&gt;
&lt;br /&gt;
亮起的屏幕中央通知栏上闪着的这一条LINE消息提示跳入了狱寺隼人的眼底。&lt;br /&gt;
尽管内容显示不全，当中的两个关键字眼却足以引起他的留意。&lt;br /&gt;
&lt;br /&gt;
联谊&amp;hellip;？好像已&amp;hellip;&amp;hellip;？&lt;br /&gt;
什么意思？&lt;br /&gt;
&lt;br /&gt;
眉头蹙起的狱寺隼人怔怔地盯着屏幕直至背光暗下到熄灭。&lt;br /&gt;
那时候，三浦春正在距离厨房不远的浴室里洗澡，哗啦啦的水声回荡在狱寺隼人的耳边。&lt;br /&gt;
缓缓地把手机放回原位，狱寺隼人侧了侧头喃喃念了一句&amp;ldquo;怎么可能？&amp;rdquo;，便重新端起咖啡往书房走回去&amp;hellip;&amp;hellip;&lt;br /&gt;
&lt;br /&gt;
&amp;ldquo;联谊很有可能只是被朋友拉去凑数而已，下文里的内容也不能说明什么呀。&amp;rdquo;山本武幽幽地插嘴一句。&lt;br /&gt;
&amp;ldquo;切！我还没说完！你能不能别老是打断我！？&amp;rdquo;狱寺隼人又是横眉瞥了他一眼。&lt;br /&gt;
&amp;ldquo;抱歉！&amp;rdquo;山本武举起手轻拍在自己的头部做了一个滑稽的姿势好让狱寺隼人息怒，然后又把手掌朝他摊开，&amp;ldquo;请继续。&amp;rdquo;&lt;br /&gt;
&lt;br /&gt;
正如山本武所说，区区一条消息提示真的不代表什么，但却切切实实在狱寺隼人的心头种下了一根刺。&lt;br /&gt;
从那天起，他控制不住开始留意三浦春的行踪。除了上班的朝九晚五外只要她不在家，他都会装作若无其事随口问一句行踪。当然，这样根本落实不了任何事情，平日夜里一句今天加班，周末一句和同事朋友外出，他便没法追究。&lt;br /&gt;
越想越发在意的他，终究还是对她的手机出手了。&lt;br /&gt;
&lt;br /&gt;
第二次，狱寺隼人同样不是刻意趁她不备偷拿她的手机，而是她本身毫无防备手机随意乱放，给了有心人无数次可乘之机。当然，事实上他的行为的确是未经允许，他承认他有错，他还没有卑鄙到把责任推卸到她的身上。&lt;br /&gt;
拿到手机的狱寺隼人首先要做的便是解锁屏幕，他不知道三浦春设定的密码，只好随便输入她的生日六位数字看看，万万没想到竟然一击即中真的被他解锁成功。&lt;br /&gt;
那一刻狱寺隼人觉得三浦春简直蠢爆了。手机乱放密码简单，对他可谓毫无戒心，状态如此怠慢松懈，她能劈什么腿呀？&lt;br /&gt;
他禁不住怀疑起之前对她的猜度全是误会，却在手指滑动屏幕的下一刻，重新肯定了心中的疑虑。&lt;br /&gt;
&lt;br /&gt;
还没有点开任何一个APP，光是桌面就显示有最近在日本超级火爆广告打得满天飞连他都略知一二的两大交友软件的图标。&lt;br /&gt;
图标的右上方还有显示新信息数量的红色小圆点，诉说着手机主人在APP中的活跃程度。&lt;br /&gt;
&lt;br /&gt;
那个瞬间他彻底懵掉了。&lt;br /&gt;
他以为她只是参加了朋友举办的联谊，他本想点开她的LINE看看有没有陌生男人的来信，没想到，竟意外发现她正在使用标榜着想找恋人的单身人士专用的交友软件。&lt;br /&gt;
手指不自觉地按下电源键，屏幕熄灭，他再一次默默地放下了手机&amp;hellip;&amp;hellip;&lt;br /&gt;
&lt;br /&gt;
&amp;ldquo;只是登录了交友软件嘛！说不定是想多交点朋友，不一定就是劈腿啊！&amp;rdquo;&lt;br /&gt;
山本武本想如此劝告，可是心想他大概还有什么能佐证此事，便保持缄默继续听下去。&lt;br /&gt;
&lt;br /&gt;
的确还有后续。&lt;br /&gt;
当时由于太过震惊，狱寺隼人一下子控制不住瞬间膨胀得几乎要爆炸的焦虑的情绪，双手一松便放弃了追究。后来他花时间让自己冷却下来理性分析了一下，还是觉得光凭&amp;ldquo;联谊&amp;rdquo;&amp;ldquo;交友软件&amp;rdquo;这些片面字眼无法对她的行为盖棺论定。&lt;br /&gt;
所以又几天过去，他最后一次拿起了三浦春的手机&amp;mdash;&amp;mdash;&lt;br /&gt;
&lt;br /&gt;
狱寺隼人先点开了其中一个交友APP。三浦春的个人页面上显示有大量的被点赞，与她成功配对的异性数之不尽，除了几位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没有交谈过一言以外，基本上都有过通信记录。有一部分最后一条消息记录的时间更已经是大半年前之久，可见她不是图新鲜最近才开始试用的。&lt;br /&gt;
然后他还点开了LINE。会话列表里显示的昵称与头像中有男有女，有他认识的名字也有他不认识的名字，但一眼望去明显是男性名字尤其多。列表上显示出的最后一条消息的只言片语中，更有几条内容特别耐人寻味。&lt;br /&gt;
不过，狱寺隼人最终没敢点进去浏览那些社交APP中对话的内容。&lt;br /&gt;
他没有勇气。&lt;br /&gt;
那些人说不定不过是工作上的伙伴，又或者只是普通朋友关系，这种可能性也绝非为零。可是，他已经说服不了自己了，就目前的状况来说，他的揣测正是事实的几率实在太高了，他怕他会承受不住最终的落实。&lt;br /&gt;
他原本还想点开相册的。可是，一想到里面可能会翻到她和别的男人肩并肩甚至更亲密的合照，说不定他就要遏制不住满腔妒火下一秒便要把她的手机狠狠地摔个稀巴烂。&lt;br /&gt;
&lt;br /&gt;
自那以后，他比之前更在意三浦春的一言一行了。&lt;br /&gt;
&lt;br /&gt;
三浦春的手机振铃一响，他脑内的警钟亦随之鸣动。&lt;br /&gt;
当三浦春滑着手机的时候他会想她是不是正在和哪个男人谈情说爱，当三浦春对着手机屏幕笑眯眯的时候他会觉得是不是有哪个男人说了什么甜言蜜语哄得她那么开心。&lt;br /&gt;
平日三浦春说要加班的时候他会怀疑她是不是要跟哪个男人去烛光晚餐，周末说和朋友有约的时候他会怀疑她又是去见哪个男人。&lt;br /&gt;
&lt;br /&gt;
工作忙碌之时尚可暂且把烦恼抛诸脑后，稍微静下来他就开始神经兮兮地对女友的种种进行无尽的猜疑嫉妒。&lt;br /&gt;
明明她就在身边，他却不安得像一只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这段日子他没少依赖过烟酒，不然那绷紧的精神总有一天要崩塌，落得个神经衰弱症。&lt;br /&gt;
&lt;br /&gt;
都说恋人的手机不看为妙，绝对不会有好事。这可真是现代人的至理名言啊。&lt;br /&gt;
可是，狱寺隼人他不是故意的。相识十载，他自认对她的了解颇深，他从未对她的情操有过任何怀疑。她的不忠被觉察全因热咖啡不小心洒出这一偶然事件，如此巧合居然也能被他碰到，难道说这都是上天的刻意安排，要给他们两年的恋情划上终止符？&lt;br /&gt;
&lt;br /&gt;
山本武一直致力于为三浦春辩解。毕竟他相信三浦春的为人。&lt;br /&gt;
可是当狱寺隼人的剖白结束，他却不由自主地沉默起来。如果狱寺隼人的陈述里没有他主观的添油加醋，那么出轨一事可以说是八九不离十。就算三浦春目前还未与具体的某个人开始交往，也基本可以断定她是有了想要另结新欢的倾向。难保某天遇到合眼缘的，就真要撇下这个可怜巴巴的狱寺隼人，跟别的男人跑了。&lt;br /&gt;
山本武再吞下一口烈酒，脑内不停地思考着该如何安慰他这个受到感情挫折的兄弟。可转念一想狱寺隼人和三浦春的这段恋情虽然岌岌可危，但毕竟还没到达正式告吹的阶段。没有失恋，安慰也大可不必，他既然如此痴情，倒不如给他点有用的提议尝试挽留？&lt;br /&gt;
&lt;br /&gt;
他细细地品着齿颊留香的醇酒沉思了良久后，终于开口问道，&amp;ldquo;那狱寺，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br /&gt;
&amp;ldquo;不怎么办啊，不然我还能怎么办？&amp;rdquo;狱寺隼人的声音里尽是无奈。&lt;br /&gt;
&lt;br /&gt;
难道要与她当面对质？&lt;br /&gt;
他不知道三浦春这样的行动，只是因为与他一起日子久了平淡了想图一点新鲜刺激，抑或是厌倦他了不爱他了想要放弃他而另寻一段新恋情。&lt;br /&gt;
他只知道若是后者，那摊牌无疑会加速了他们关系的瓦解。&lt;br /&gt;
那他宁愿不要。&lt;br /&gt;
&lt;br /&gt;
倘若不是无意中发现那一条信息提示，他至今一直蒙在鼓里。&lt;br /&gt;
因为三浦春在他跟前可真的不见得有丝毫破绽。她待他一如既往，细心地照顾他的起居饮食，时不时粘着他向他撒娇，还要他说爱她、要他亲她、要他抱她、要他陪她。当他露出一副不耐烦懒得理她之时她就会嘟起小嘴表示不满，偶尔还会跟他吵闹几句，然后又和好。&lt;br /&gt;
听说比起男人，心思细腻的女人出轨更不容易被对方觉察。三浦春或许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lt;br /&gt;
如果他一直装作懵然不知，这段关系或许能永远持久下去。&lt;br /&gt;
她可能背着他在外头和别的男人调情，但过后她还是会回家，她的家就是狱寺隼人的家，他们依旧是亲密的同居恋人。&lt;br /&gt;
&lt;br /&gt;
狱寺隼人一向性情急躁，桀骜不驯，没想到在对待与三浦春的这段感情里，竟然变得如此小心翼翼，卑躬屈膝的。归根到底，狱寺隼人就是太喜欢三浦春了，为了她不惜放下身段。&lt;br /&gt;
&amp;ldquo;呵呵，狱寺你还真的是很爱小春嘛。&amp;rdquo;将狱寺隼人的态度看在眼里的山本武忍不住要揶揄他。&lt;br /&gt;
&amp;ldquo;要你管！&amp;rdquo;狱寺隼人气鼓鼓的。&lt;br /&gt;
&amp;ldquo;唉～你之前明明还说过&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想起从前曾与他有过的一段对话，山本武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lt;br /&gt;
&lt;br /&gt;
狱寺这倔脾气，一点也不坦率，在爱情里可是要吃大亏的。&lt;br /&gt;
既然今晚他难得把自己当成挚友大吐苦水，那他就必须回馈一下这份厚爱，拉这个好兄弟一把才行。&lt;br /&gt;
&lt;br /&gt;
&amp;ldquo;狱寺，我跟你说。&amp;rdquo;山本武稍微端正了一下姿态有板有眼地说道，&amp;ldquo;如果你还想尝试挽回小春的心，那你从现在开始真的要好好待她了。&amp;rdquo;&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或许是山本武突然正襟危坐的模样让狱寺隼人感到讶然，他没有驳嘴，只管直愣愣地看着山本武，眼底在隐约之间似乎掠过一阵期待之色。&lt;br /&gt;
&amp;ldquo;如果小春是真的一脚踏两船的话，那肯定是狱寺你给她机会了。&amp;rdquo;&lt;br /&gt;
&amp;ldquo;哈？我什么时候要她去找别的男人了！？&amp;rdquo;没想到山本武一开口便是胡言，亏他还竖起了耳朵以为能听到什么高谈阔论。&lt;br /&gt;
狱寺隼人不屑地瞪了他一眼，但听到他下一句解释后，便又马上收回了犀利的视线。&lt;br /&gt;
&amp;ldquo;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是说&amp;hellip;&amp;hellip;你觉得你有尽到男朋友的责任了吗？&amp;rdquo;&lt;br /&gt;
&amp;ldquo;&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刹那间噤了声。&lt;br /&gt;
&amp;ldquo;女人出轨无非是因为寂寞，你知道我想说什么了吧？&amp;rdquo;&lt;br /&gt;
&lt;br /&gt;
头脑明晰如狱寺隼人一点便通，他想他大致了解山本武在提示他什么。&lt;br /&gt;
山本武指出他没尽到的男朋友责任，想必就是没抽时间去陪她这一点吧？&lt;br /&gt;
岚守大人是个工作狂这点在彭格列可谓人尽皆知。每天早出晚归就不在话下了，国内外出差也是时有发生，留在家中的时间真的短得可怜。要不是有三浦春在，他那间高级公寓基本就成了一个奢侈的摆设了。&lt;br /&gt;
可是，三浦春对他的忙碌表示十分理解从未抱怨过什么。她替他打点好家里的所有事务，对他自豪地说着&amp;ldquo;工作的男人最帅了&amp;rdquo;。因此，狱寺隼人从不觉得有什么问题。&lt;br /&gt;
如今看来，极可能是他高估了三浦春。&lt;br /&gt;
她嘴上说着没关系的时候，有多少次是真的没关系，而又有多少次只是在逞强？&lt;br /&gt;
她是寂寞了吗？&lt;br /&gt;
如果他能多抽点时间陪她，是不是她就能满足，不再把目光转向其他男人，朝那些男人索求没有从他身上得到的关注与宠爱了？&lt;br /&gt;
&lt;br /&gt;
狱寺隼人一语不发细想了一下，忽然觉得平时总是一脸天然性格天真的山本武此刻提出的这个说法太有建设性了叫人不得不佩服。&lt;br /&gt;
可是，山本武毕竟是他长年累月的竞争对手，他岂能朝他露出甘拜下风之色？所以，狱寺隼人头部一仰一口气把酒杯喝光，然后&amp;ldquo;啪&amp;rdquo;的一声将玻璃杯底敲在吧台上，有点不忿地挖苦他：&lt;br /&gt;
&amp;ldquo;我们这一辈里明明就只有你没交女朋友，你装什么行家！？&amp;rdquo;&lt;br /&gt;
&amp;ldquo;呵呵，不正是因为我没有女朋友，你才把我捉来这里嘛。&amp;rdquo;山本武轻松反击。&lt;br /&gt;
&lt;br /&gt;
是的。&lt;br /&gt;
他那几位出生入死荣辱与共的兄弟，也就是除蓝波以外的那几名彭格列十代守护者，个个名花有主，都巴不得一下班就回家和女友亲昵搂抱，哪有人乐意抽空陪他喝闷酒听他的心声吐露？再者，那几位彭格列女眷之间本就要好得不得了。难保那几位兄弟回家后不小心枕边&amp;ldquo;泄密&amp;rdquo;，一不小心就传到三浦春的耳朵里，岂不是自我加速了死亡？&lt;br /&gt;
至于部下嘛，要是让自己的下属知道他们上司为了一个女人愁云惨淡委曲求全的，他日后还怎样立足怎样约束他们？&lt;br /&gt;
所以，此刻能舍命陪君子的，恐怕真的只有山本武这个单身寡汉了。&lt;br /&gt;
&lt;br /&gt;
既然如此，他今晚就干脆将山本武利用到底，索性来个不醉无归好了。难得今晚不必自斟自饮有兄弟相伴，他就想好好喝个天昏地暗，发泄内心积压已久无处释放的郁愤。&lt;br /&gt;
&amp;ldquo;喂，酒保！再来一杯！！&amp;rdquo;&lt;br /&gt;
狱寺隼人举起只剩下冰块在哐当作响的酒杯，对着正在吧台一角擦着杯子的调酒师喊道。&lt;br /&gt;
&lt;br /&gt;
&lt;br /&gt;
&amp;mdash;TBC&amp;mdash;</description> 
      <link>http://bunko.3rin.net/%E3%80%80%E3%80%80%E2%94%97%20%E5%88%86%E6%89%8B%E7%9A%84%E6%96%B9%E5%BC%8F/2022090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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