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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京][2795] 安眠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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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京][2795] 安眠药·解

前言:
此篇为纲京文《安眠药》的续篇,也是解篇,观看此篇前可先阅读以方便了解详细故事内容。

安眠药·解

病房的门轻合时发出的摩擦声正好把泽田纲吉的一下叹息掩盖过去。
走出病房的他望见一直在长廊上等候的下属狱寺隼人迎面走来,蹙着眉压下声音问:“十代首领,笹川小姐已经睡下了吗?”
点头以示肯定,狱寺旋即松了口气露出安心的表情。可是另一方面,泽田纲吉又不禁抚心自问,不是自杀,没有生命危险——这情况算是值得庆幸了吗?

心脏依旧持续不断的隐隐作痛让泽田纲吉感到疲倦,他有点泄气般问了狱寺一句,“狱寺君现在有烟吗?”
狱寺眉头一挑显得有点讶然,马上又恢复了毕恭毕敬的态度,面有难色地回答,“有的,十代首领,但医院有规定禁烟……”
“我知道,我开个玩笑而已,别在意。”泽田纲吉一笑泯之,拍了拍狱寺的肩膀后坐在走廊的长凳上。

是的,他当然知道,他没有抽烟的习惯,他更不懂抽烟。
只是联想到狱寺曾说过在吞云吐雾之间愁绪往往能随烟消散,他便也想尝试被尼古丁麻醉的轻松之感,即使仅是片刻。
作为最强黑手党彭格列十代首领,这副落魄的模样也太不堪入目了。但又何妨呢?反正他就是个表面上把家族管理发展得格外出色的领导者,而背后却是个连自己的女人都无法保护的男人。

从半年前那次遇袭事件开始,他的自责和忧心便从未间断。

远程狙击与近距离强袭,敌对家族在某天布下天罗地网,企图要杀掉泽田纲吉。
一个弱小的家族本来对强大的彭格列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只是由于京子的在场令他无法肆意反击。他吩咐京子留在有防弹外壳的轿车内由保镖负责其安全,自己则转身就没入枪林弹雨的战场。

差不多持续了十分钟的交火,让敌对家族的人员近乎全军覆灭。
泽田纲吉的拳头挥在对方的太阳穴上时默念总算能相安无事结束,然而他松懈的刹那间背后却有一股喜力的杀意以迅雷不及掩耳朝他快速冲来。
即使他敏捷地侧过身,眼角也只能勉强瞥到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在距离他不足半米的地方高举匕首,刀刃烁眼的光芒刺激他的大脑瞬间分析出刀尖将要落下的位置正是左颧骨。要是力度够狠,绝对能酿成重伤。
但是,他真的来不及抵挡,只能够尽量躲避让受伤程度减至最低。

正当泽田纲吉做好了被白刃刺穿脸部的觉悟的一霎,耳边却意外扬起子弹出膛的一声巨响,背后偷袭的男人竟然就伴随着隆隆回荡的声音从侧面倒了下去,翻过白眼便奄奄一息,似乎是猝不及防的这一枪,把原本已经苟延残存的他彻底流放到地狱。
泽田纲吉难以置信地睁大了双眼,久久不散的枪声不知为何成了不祥的预兆,忧虑之感蓦地从胸口蔓延开来,支配他摒着呼吸,朝声源方向望去。

——京子!
瞬间,心脏咯噔一下沉重地敲击他的灵魂。

不协调地握着杀人利器的她双手不住地颤抖,睁大的双瞳找不到平日开怀的晴朗,取而代之的是恐惧的阴霾,呼吸的浓重惹得胸口明显高低起伏,吐出嘴唇的是几近失语的叫唤。
“纲…、纲、君……”
话刚落音,她便像全身力气被一下子抽干那般跌坐在地上,手枪也在她摔下的同时滑出她的手心,闷响一声落在水泥地上。

——是、是京子开的枪!?
心脏又是一下发狠的咯噔,接着更是开始怦怦怦地剧烈跳动起来。

他不知道京子为什么会站在那里,为什么手里会握着枪支,他只意识到,京子是为了保护他,不顾一切地朝袭击者开了枪,用子弹夺去了一条生命。
她杀了人。
那个单纯的她,杀了人。
不是开玩笑的——

泽田纲吉连忙冲到京子身边握住她的双肩喊着她的名字。但她早已由于思绪的混乱而关闭了视听,旁若无人地怔怔地盯着自己抖动愈发严重的双手,双唇哆嗦着,喃喃念道,“我…我、我杀了人…我开枪了…我杀了那个人……那个男人死了……”。然后更是胡乱抓起自己的额发像是情绪失控一样抱头抽泣。
“京子!京子?怎么了?京子……”
泽田纲吉摇着她的身体却完全得不到丝毫理性的反应。
她惊慌失措的模样更是感染得他的焦躁不安,察觉出些许异常的端倪,他用力把她押在自己胸前温柔地摩挲着她头发和背部安慰着她,喉咙却禁不住向从战场上退回来的下属们放声,命令他们马上让医疗队准备就绪。

生理上的伤口即使再严重,只要有适当的药物治疗,彻底康复是可以预期的。然而心理上的伤痕,就算是专业医生也无法肯定治愈的效果和时间。
所以,泽田纲吉宁可当天自己身受重伤,也不愿看到心爱的京子受精神障碍的滋扰。

从那天起,彭格列专属医疗队的心理专家便频繁出入彭格列首领府;也从那天起,泽田纲吉没有再看到她无邪的笑容和清澈的双瞳,甚至没有听到她铃铛一般悦耳的声音。
她会走动,但更多的是呆在阴暗无人的角落孤单地抱着膝头静坐;她会进食,但再丰盛再美味的食物也无法勾起她超过两三口的食欲。
服药、心理辅导等等是每天必做的治疗环节,但通通不见效果,惟独身体日渐消瘦,脸容日月染憔悴。

整个彭格列家族都知道准首领夫人精神崩溃的消息,那个在背后支撑着首领乃至家族的女性已经不复存在。但泽田纲吉不愿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他发誓一定要治好这个为他而受伤的、他唯一深爱着的女人。
为此,一向以和善而受人尊敬的他严厉斥责了散播言论的下属,痛骂过一位又一位特意请来却表示束手无策的心理专家,执行任务时的雷厉风行如同发泄情绪,更是叫人闻风丧胆。
不过,这终归是他的情急一时。
白驹过隙的时间一分一秒径自前进,状况却没有如期好转的事实最终让他明白,有些事情一旦错过便无法把握,由于他的无力,他只能承受失去她的结果。

笹川小姐的状况其实是稳定的,由于情绪没有异常波动,不用担心会有自残自杀的行为,只要多加留意她的身体健康问题,多补充点营养,她便能一直平静地生活下去。
这是将近两个月的心理治疗结束后,最后一位心理医生对泽田纲吉的忠告。
他表示,有很多类似的案例,病患最终都是万念俱灰而选择灭亡或精神彻底崩溃成了疯子。其实,笹川小姐的情况已经是万幸了。

泽田纲吉嗤笑一声,没有感情、不能言语,还能说是幸运?
但他还是确定了,接受了。他很抱歉没能保护好那个完整的她,往后至少要让她继续生活下去。只要京子能活着,行尸走肉也好,她还是他最爱的人。

那时候,他经常会想要探究眼神空洞的她,到底正思考些什么,她会看到他凝视她时那份怜爱和悲伤吗?如果她能感受到他的爱意,是否还会有恢复的可能?

夜半醒来之时, 睁眼一刻扑入视线的,屡屡是她出神凝视他的脸。
漆黑中被如此观察,或许你会觉得有点毛骨悚然,但深爱她的泽田纲吉却麻木了一般,反倒希望她多点接触自己的眼神,因为在恍惚之间,他总觉得她似乎想用那冰冷无光的瞳孔跟他诉说些什么。
他习惯了抬起手揉着她的发丝,明知不会有答复,却还是摆出温柔的笑脸轻声问她,“怎么了呢,京子?睡不着么?”——房间内自然鸦雀无声。这也是一种自作自受吧,他的心脏会为了过分的静谧而绞痛起来,他挪了挪身子把下颚抵着她的额头,拥着她默默承受苦痛。

而有时候他会从身后搂过她,握住她摆在胸前的手,闭眼把脸埋在她细长的橘色发丝间。
淡淡的香波味勾起他的碎片般的回忆,以前他也是这样拥抱她。但那时候,她柔软的身躯散发的体温不热不凉令人舒心安逸,叫他迷恋不已。相比之下,现在日益单薄的身体如同风中之烛,微弱得可怕的温度失得她身体僵硬四肢发冷。
每当此时,他都会被深深地自责感淹没,如果心情能通过皮肤接触而传播,她或许早就沉沦到他的万分悲痛之中了。

她是没有灵魂的精致的木偶。
但她还是她,无论何时,她还是泽田纲吉深爱的笹川京子。

或许是他坚定的爱意引发了奇迹,又或许是上帝出于对世人的怜悯,让他和京子在经历一个月的折磨后,来到了转折点。
他永远记得,那是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

因为任务关系不得不工作至深夜两点的泽田纲吉匆匆赶回首领府,这是发生意外后第一场倾盆大雨,他十分担心翻山倒海的闪电和雷声会激起她原本波澜不惊的情绪。
他顾不得抹去身上溅上的水花,一到家立刻推开卧室房门,直入眼帘的大床上空无一人,床铺完整洁净并没有动过的迹象。他顿时慌了起来急急就要追问佣人之际,耳边悠然掠过一把纤细无力的声音,苍白地喊了一声熟悉无比的“纲君”。

穿着单件睡衣的笹川京子靠墙抱膝席地而坐,正蜷缩在门后的角落,盯着气急败坏闯入的他的眼神中,似乎透出忐忑和恐慌的微弱光线。
“京子!?怎么坐在这里,会着凉的……!”
油然而生的答句是潜意识的驱使,一时之间他竟未料及她精神上的巨变,直到她抿着唇站起来猛力撞入他怀中那刻,一下子的冲击才他醒悟过来——三个月没有说话、没有正视过他一眼的京子叫了他的名字,主动抱住了他……

“纲君…不要离开…不要离开我!我很怕,纲君……抱住我,不要放手,求求你!”她捏紧了指关节抓住泽田纲吉的衣服不肯放松丝毫,每说出的一字一句都敲在泽田纲吉的胸骨上直达他的心房。
始料不及的泽田纲吉微微发怔,一度怀疑这不过是日有所思的梦境而已,然而他抱过她抽动的肩膀时感受到的体温,以及她滴落他胸前温湿一片的泪水,都在告诉他这是现实。

……这是奇迹吗?

原本不抱希望的心理专家们诊断过后,一边感叹一边承认京子的情绪状态已经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睡眠方面似乎因之前的精神不稳而导致了生物钟紊乱,出现了经常性失眠的症状,在医生指导下,她开始服用安眠药帮助进睡。
但这微小的后遗症并没有引起过多重视,彭格列家族的众人无一不含泪欢腾,激动地喊着那位脸上总挂着能包容一切、比天空更清澈、更纯真的笑容的准首领夫人终于回来了,笹川京子病情的急速好转成了他们茶余饭后的话题。

这么来说,的确是奇迹吧?
泽田纲吉起初也这么认为,他感谢上帝召回她的灵魂,让他重获补救的机会,让她能继续用温热的心去柔化罪孽深重的他。
然而与病后初愈的她朝夕相处一段日子后,他却逐渐失去了自信。
敏感的触觉和理性的思考悄悄劝告他,事实根本就不是能随心所欲控制的东西,有一种莫名的违和感,无声无色地漂浮在他与她之间,筑起了一堵混沌之墙,眼中的彼此模糊不清。

京子的性格和情绪与从前毫无二致,眯细双眼温柔的笑靥也不曾改变。
但这仅仅是从他人出发的视角而已,从泽田纲吉的角度来看,现在与过去的京子有着说不出的差别,具体而言,应该是看待他的态度改变了。

独处的时候,京子时不时喜欢靠在他身上,嘴唇凑近他耳边轻柔地吐息,“纲君,我知道你会保护我的,你不会离开我的,我真的很需要你。”——没有任何恶意,像是提示,也像是倾诉,却泛起他心湖的涟漪。
而入夜后她更是与他寸步不离,尤其是熄灯入睡前,她总是反复强调着,“纲君你不能放手,绝对不要松开我”,絮絮不断要求他整夜抱紧她一同进入梦乡,仿佛害怕黑夜会趁两人距离稍微增大时乘虚而入,害怕他会消失在她眼前。
曾经有几次,他由于工作原因晚了回家,结果京子把卧室所有灯点亮后蜷缩在床上孩子般哭了好久好久,眼眶红肿得可怜,白眼球上布满血丝,泪水撒得满脸湿湿嗒嗒的,一见到归来的他更是不顾一切地冲过去,双手扣紧他的脖子悲伤地说着,“纲君求你不要离开我,求求你,我好害怕……纲君……”

类似的情形接二连三发生,泽田纲吉基本断定京子的精神状态根本没有处于正常状态。比方说,精神崩溃是人被推下悬崖,那么现在的她大概正处于踏在悬崖边上努力扯着些什么能维持平衡的东西以不至于坠落的状态,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起她莫大的恐慌。
他想,他或许就是那被她奋力捉住救命稻草。
如果他离开,她绝对会陷入彻底的失控当中。当然他根本不舍得离开,他发誓要守护她一辈子的,她是他的女人,是他最重视的人,即使没有她的拼死乞求,他亦同样不会放手。

在日常琐碎的生活交谈间,她若无其事地笑着说着,温柔的表情令他不解,明明胸口被凿开了一个尚未愈合仍流血不断的伤口,她却仍能咬咬牙把全部痛楚压下去,将好不相称的幸福笑容挂在嘴边。
他曾试探般地问,“京子为什么要摆出违背心情的笑容呢?这叫人多难受。”
霎时间,京子露出万分错愕,静默两秒似乎在琢磨他的意思,最终却还是摆出一个不解又尴尬微笑,“你在说什么啊,纲君?我不是很懂。”
泽田纲吉没有回答。
因为他企图动摇京子的情绪,她却摆着一如既往自然透彻的笑容,根本不像在掩饰什么。对没有隐瞒意愿的人追问,又能得出什么结果?
“奇怪的纲君。”见他陷入了沉思状,京子调皮地补充了一句,把身体侧靠过去,扳着他的手指孩子气地比划着玩弄起来。
声音连同空气沉寂下来,敦促了泽田纲吉或多或少明白了那份违和感到底是什么——

泽田纲吉的身影倒映在她的眼底里,泽田纲吉的名字出现在她的声音中,可是他却觉得缠绕在她身上每个角落的泽田纲吉,并不是自己。
那不是别人,那确实是泽田纲吉,却不是他。至少,不是真实的他。再放清晰一点来说,或许该认为,她在幻想捏造一个新的泽田纲吉。
而他,无论如何苦思冥想却始终想象不出她所塑造的泽田纲吉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物,能堵住她精神的创口,超越过一切会给她带来恐惧的事物,成为她最终的精神支柱。

这就是由那场事故引发的混沌。他们摸不清彼此却又离不开彼此。

泽田纲吉从此没有过问。
眼睁睁望着她服用安眠药的次数越发频繁,分量越发增多,受尽病弱躯体的折磨,他毫无办法。因为对精神病人的过分深究常常会适得其反,与其激发看似已然痊愈的她,令她再度受到精神伤害,他宁可把所有苦闷埋葬心底,站在围墙之外保护她。
这样是最好不过了。

“十代首领……笹川小姐她…真的没事吗?”
狱寺又是闭锁着眉头战战兢兢地问,如同生怕触碰到正在闭眼思考的泽田纲吉的痛处。他一直都知道准首领夫人精神状态的不稳定,也明白尊敬的十代首领为此有多烦恼。
“…啊。为什么这样问?我刚才的表情有那么严峻吗?”狱寺连忙哈腰点头说着不不不,泽田纲吉却用笑容化开狱寺的疑问,“身体可以调理的,只要不是自杀就行了……对,不是自杀……”
深沉的低语重复了一遍,既是对狱寺的回答,也是对自己的提醒。

他一直佯装,故意不与京子的伤痕触碰。他只求相安无事,无法彻底复原也好,能保持现状他也满足了。她能一直活下去,就是他最大的心愿。
昨夜抱着服用安眠药过量昏迷的她冲出首领府时,他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连最低限度的愿望似乎都快要彻底破碎。直到从手术室出来的医生宣布抢救成功,他才夺回被她牵走的呼吸。
没有阖眼的彻夜守护,谁也不知道在昏暗的病房中,他不甘地咬着牙,让两行清泪落在被麻醉的她的手背上。作为彭格列十代首领的他掌握着如此强大的权力也罢,他依然是个对心爱女人保护不力的男人。第一次,没有保护好她的灵魂,第二次,没有保护到她的身体。他没有勇气面对彻底失去她的未来。

刚才病榻上的她摆出舒心的微笑告诉他,她只是一不小心服用了过量安眠药,并没有自杀的打算。泽田纲吉吻过她的前额让她多加休息,把真正想要说出的答句扼杀在喉咙当中——其实京子你不勉强挤出这种虚伪的笑容,我也会相信你的。
因为你是笹川京子。

泽田纲吉盼望着,是否会有那么一天,他所给与的爱,能成为被笹川京子完全依赖的安眠药代替品?

—END—


后记:
因为有同学催稿所以很有爱地把她补完了,这篇更前篇一样有点难产,整整折腾了一天=v=
这是《安眠药》的解篇于是偷懒的用了《安眠药·解》总觉得这标题挺帅气的(啥? 两片配合着看比较好理解,纲京分别视角去阐述同一件事,各有各不同的理解,彼此都不明白对方…
话说我也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看懂他们两个如何看待对方?不懂的多看两遍或许就能读出了。
我在这里简单补充说明一下吧XD
靠安眠药度日的京子因为恐惧而把阿纲作为挡箭牌,并不再是从前单纯的爱恋了,至于到底她还爱不爱阿纲那就见仁见智吧
而阿纲知道看得出京子对待他的态度变化,却又不敢深究,对那件事只字不提,陷入了惶惶不安与自责当中
用文中一话就是“摸不清彼此却又离不开彼此”,这样应该明白吧
对不起本文是有点黑…
BY蜜豆2011/0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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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豆
(みつま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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