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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中無休文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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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王BG] 我们与过往的距离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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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王BG] 我们与过往的距离 09

09

六月天的接近,带来的只有更加闷热的气息。现在即使不运动,单单坐在教室看书,前额上被发丝稍微掩盖的地方,也一点一点地渗出汗珠。
小小的一颗两颗,还不至于会像运动过后那样顺着脸颊滑落。但相反,汗珠就好像把毛孔堵住一样无法呼吸,便越发让人烦躁起来。
摸在手心的活动铅笔一圈一圈的转着。
仁王左手托着腮,注意力延伸到窗外洁净的天空中,再一度陷入思考中。

这样的情况,已经多少天了?
两星期。
仁王能正确地计算出日子,因为一个人的时候,没有话题、没有笑料、也没有可捉弄的地方,闷得发慌的日子,自然而然清晰地记在心上。
奈奈是怎么回事了呢?
最后一回正式谈话是在五月中旬大阪之行的夜晚,金黄色的却在深夜里显得特别昏暗的路灯下。
一个幸福得灿烂的拥抱。
就好像被冲昏了头脑那样,仁王一概而论认定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像当天那么甜蜜。
结果,那天以来的两周间——

中午在大树下一起午饭的场景没有出现。
放学后也没有一起拉着手踏着别人的影子回家的情景。
甚至是特意去找她的时候,总会劈头而来就是一句:“对不起,仁王,我有点忙,等一下再说好吗?”然后,失却下文。
邀请她去看自己的网球练习时,就把眉头不自然地皱褶起来回答道:“对不起,仁王,最近比较忙,我可能一放学就要回家,所以不能等你放学了。”

这就是所谓的乐极生悲、物极必反?什么?这到底是根据什么而确定的真理?莫非接下来的相处在那天欢乐的笑脸中已经耗尽?
匆匆的见面、擦肩。简单的寒暄、点头。
——这就是目前剩下的东西,普通朋友那般对待。
明明有小时候的过往那段美好的回忆作为契约,为什么冷淡感会猝然而至呢?她也应该跟自己抱着相同的心情呐。

搞不懂。

最后一次不厌烦地去问清楚到底她的忙碌什么的时候,仁王敏锐的观察到奈奈的目光有些散涣,好像在迅速搜集些什么话题的,过了半吭才反应过来。
“啊……学习啊学习!不已经六月了吗?期末考要到了,我们是备考生,不复习怎么行呢?你也知道嘛,我这个水平,跟你们差太远了。”
堂而皇之的理由呢,学习。
但是,这绝对不是奈奈的风格。因为自己很了解同样带着欺诈师身份的她,无论如何,她都不会为学习这点事情花功夫的。

那刻,仁王觉得两个人好像在一夜间跑回了起点。并且,隔着一段无限扩张的距离。
为什么呢,事情总是这样峰回路转,反反复复地进行着。
奈奈的心像是个无底的洞穴,永远都探究不完,永远都无法体会,永远都……

“喂!仁王。”

耳边传来熟悉的叫唤好像一只透明的手,捉住自己的视线拉到面前,把思绪制止下来。回头过来,正是一个青绿色的泡泡,稚气地从丸井的嘴唇中吹出。

“在想什么?”
“没有。”
“啊,这个!”丸井把微型的英文字典放到仁王的桌面上,“奈奈叫我还给你的。”
“唔,谢谢……诶?”仁王本来还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听到那个特殊的名词后,好像猛然受到刺激那样,头部精神地离开了托着腮的手心,“刚刚你说……奈奈?”
“嗯,怎么?”
“名、名字啊、名字……”
“哈?……哦、哦,这个啊,她说既然都熟悉了就不要老是一乘寺同学一乘寺同学地叫她,她说叫名字比较可爱,这样。哈哈,亏她还说自己可爱呢!”
“这样啊……”
“呃……莫非,吃醋了?”丸井揶揄他。
“笨蛋,不要开玩笑啦。”
“不过,最近的确很少见你们两个一起呐。这个,字典也交给我,直接还给你不久好了嘛,真奇怪。”
“……”
“还有,她还叫我这个周末带她去商业街那边买东西……”

哈?这是……什么意思?
周末逛街之类的事情的伴侣,不应该是男朋友扮演的吗?为什么奈奈就好像把自己的名字排除在外,选择了一个普通的朋友?
还有一点,丸井跟奈奈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那么熟络的?
这不就是分明地躲开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喂!仁王!搞什么?又在发呆?”丸井故意把泡泡吹成大大的一个,在仁王面前弄破好让爆裂的声音引起仁王的注意。
“啊…啊……”
“唉,你啊。肯定发生什么了吧,跟奈奈。嘛,既然你不想说那就随便,不过我劝戒你一句,奈奈可是很抢手的哦,小心转眼就被拐了呢。”

……
就好像一只高速穿越的箭,一下子刺中了自己某条神经,大脑因此强烈的反应开来。
搞不懂她。
但是,还是喜欢,还是深深地喜欢着她。
不做点什么的话,会失去她吗?没有答案。只是,仁王觉得沟通要比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要实用的多。
好,去弄清情况吧!问清楚她到底想怎样!



==========================================

午后三点四十五分。
太阳毒辣得让奈奈撑伞的欲望不断提升,但是莫名其妙地在校道上打开雨伞的话,肯定会被投来奇异的目光吧?因为,自己没有参加社团活动而早早离校,而其他人都在阳光沐浴下进行着自己喜欢的娱乐活动。本来已经足够惭愧的了吧?
但是,即使天空是阴是晴、打风下雨、下冰雹或者是大雪也好,自己也不会留在学校。脚步被内心的不安驱赶,生怕随时在这段自由的时间上与仁王碰面。

单脚踏出校门的一刻,悬在半空的心终于回到正常的位置。奈奈轻轻地叹了口气,抬头一刹却清晰地听到心脏被狠狠地敲击的声响。

“唷!”来源是银白色头发的男生。举起左手向自己打着招呼。

“今天没有网球部暂停活动,可以一起回家了吧?”
仁王一步一步走近奈奈,最后停在不足一米的范围内。奈奈依旧不敢相信那个自己躲避了两星期的人,居然会翘过社团故意在校门口等待自己。
就好像捕捉逃跑的猎物那般。

如果是一般的恋人,女生因为会为男生的执著而感动。
但是,奈奈却丝毫不动摇,看着他布满笑意的脸,就越发想要别过脸不去看。因为就这样凝视下去的话,自己的计划就会粉碎了吧。
不想伤害他,只是这样而已。

“啊!啊!对、对了!差点忘记了!老师交给我的那份报告我还没完成,还在教室。对不起,仁王你先走吧,我可能要弄得很晚很晚的呢,那么,拜拜!”逃吧。

背过来的瞬间脚步正要向前迈开,却猛然被一股向后的拉力扯住,前倾的姿势恢复成站立。
被握紧的手背上传来的男生的体温,让奈奈回过头来。

“不要……说谎了吧?”
“诶?”
“我也不是什么迟钝的家伙,你以为你这样随便翻出个理由躲避我我就会相信吗?不要逃了吧。现在,把话说清楚。”
“……”
“为什么要躲避我?”
“……”
“回答啊。”
“……”
“喂!”
“不要这样逼我说出来啊!这种理由,其实你心里面也清楚吧。如果你真的想听的话,那我就说出来……”
“……”
“我们…还是做朋友比较适合。”

说出来了。
仁王双眼那样混浊,就好像一摊毫无生气的水,呆呆地望着自己。
这样的话,自己能毫不客气地说出来,不知道该说自己是率直,还是残忍。不能感受到听者的心情,但至少身为说话人的自己,也被那句话的重量压得有点喘不过气。
朋友——
经历过这么多事情,想要跨越开来,却最终只能回到这个阶段。
我伤害了仁王……吧?
但这种伤害那么微小,他肯定可以轻松度过的。他一个人,是可以的。
对不起。

仁王的手上的力度逐渐消失,到最后顺其自然地松开来。
奈奈擦过仁王身边,走入了稀稀疏疏的人群当中,没有回头地径自走着。脸部硬梆梆的没有丝毫表情,如同什么事情也不曾发生。



——为什么突然要做回朋友?之前不是已经确认了吗?
——相处两个月你应该很了解我了吧?我不会对任何东西感兴趣,即使是人也好。
——但是,我们是不一样吧?我们小时候有那样的一段回忆。
——这能代表什么?回忆的话,不就是一段历史吗?对于我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你喜欢我吗?或者,你不喜欢我吗?
——我们还是做朋友比较好。

仁王把手机盖合上,三条短信发出,三条短信回复。停下,足够。
这样小小的对话,足够让仁王思考一个晚上。
为什么她总会让自己这样烦恼起来,要不是鼓起勇气把短信发出,现在甚至可能沉浸在下午面对面地话语中,不能自拔地郁闷着。
至少,现在能好好地面对。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想到这里,仁王的嘴角就不自然地上扬,露出嘲笑般的脸孔。

自己本以为带着过往,他和奈奈之间的距离不复存在。
但是,世间上的距离,又岂止这个?还有很多很多种自己还没摸透的距离,化身成透明地墙壁堵在两个人之间,看不见厚度,也摸不着宽度,无法破除,无法消灭。
我们之间,欠缺的东西或许太多了吧。
即使解决一样,瞬间另一样又被发现,然后想要继续消灭,另一样又出现,永无休止的,就像大海上的白浪,一下接一下地迎头扑来。



===============================================

仁王雅治和一乘寺奈奈分手了。

这种八卦消息对于丸井来说根本谈不上什么,但是在科学馆和教学楼之间的走道上遇见奈奈背靠着石柱咬着面包的时候,瞬间就浮上了脑海。
自己刚从便利店买来了甜圈和泡泡糖作为午餐的喜悦,被眼前这个人一点一点地抽干了。
虽然不是当事人,但带着仁王同伴和同班同学以及奈奈好朋友身份,就无法安心下来。

“在这里一个人吃午餐?”边打着老套的招呼,丸井边走近。最后停靠在奈奈旁边的另一根石柱上。
“丸井。”
“只吃面包的话营养不足的哦。”
“你也不一样嘛?只吃甜食,会蛀牙。”
“说得也是呢,呵呵,”丸井从袋子中掏出一个甜圈递了过去,“要吃吗?”
“不用了,谢谢。”
“哦。”

朋友式的对话,在无人经过的露天走廊上,显得特别空泛。
两人沉默地各自吃着午餐,偶尔看着蓝天上白云被风吹动,飘扬而柔软的感觉。

“呐,奈奈,最近,都没去实验楼后面?”
“嗯。”
“难怪,只看见仁王那家伙一个人去食堂呢。很少见他一个人行动,男生也好女生也好,身边总有个人待着的。我想,那家伙一个人肯定不习惯了吧?”
“又不是小孩子……”
“……呐,分手的事情,是真的?”丸井把视线从苍穹中转移下来,望着低下头咬面包的奈奈。
“……”
“……”
“嗯。”

不带任何润饰,毫不冗长,毫不拖拉,一句话的回答。
似乎是不想给别人任何联想或是过多的追问,更甚者,是不想让别人读出内心的感受。
但是,了解的人绝对不会错过的,这样的语调,同平时喜欢捉弄别人的话语走在两条不同的路上,差异显然而见。
或许是反差太大,轻声的一个音符都好像含着淡淡的哀愁。

低下头却不是思索,默不作声地吃着面包,陶醉在暗淡无光的世界而不愿别人进入。
真是个会让人担心的家伙呢。


头顶上忽然袭来的温度和力度让奈奈的身体因惊吓而颤动了一下。
抬头之际,丸井的脸活生生地摆在自己面前。没有一贯嚼着泡泡糖的顽皮,换来的是一副温柔祥和的、正式的脸。仔细地看,丸井的五官原来是那么端正精致。
他的手臂抬高,掌心压在奈奈的头顶上,透过薄薄的黑发,传递着自己的心情。

“你干什么……?”奈奈盯着丸井的双眼。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样的话,你不会显得那么寂寞而已。”丸井脸上挂着的笑意,此刻看起来一点也不轻浮。
“……我、不寂寞。”缓缓地,低下头。
“是吗?”
“嗯……不过,随你喜欢吧。”

该怎么形容?
明明没有贴着丸井的胸口,却如同听见他叮咚叮咚的心跳声。平稳而安详的,富有节奏感的跳动,不停地安慰着自己。
从头顶开始蔓延下来的温度,笼罩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为什么,丸井此刻带给自己的是这么舒心的感觉?他仿佛是一点一点地,把自己带到充满鲜花和绿色的春天一样。

那是因为……我孤单么?
是自己亲手甩开仁王的,说到底自己没有不安的资格。但是,不适感还是不停上涌,每一刻都不能松懈。

拜托你,丸井。就这样让我稍微得到一点驱散不安的救赎。即使,那只是暂时性也好。



金黄色的余晖从更衣室的窗户透射进来,为室内闷热的气息增添了几分温度。
男子网球部的今天的练习刚刚结束,大家都迫不及待地走到更衣室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运动过后的身体每刻都在散发着热气,当中还夹杂着浓郁的汗味。
那种奇怪的空气在小小的更衣室内流动,徒然地增加运动员们的烦躁感。

丸井匆匆地跑进更衣室的时候,除了真田以外的正选部员都已经集中起来了。自己嚷着糟糕糟糕的同时,打开了柜子开始脱掉被汗水沾得湿透的运动服。

“都是真田的错,突然对我搞什么特训的。”丸井边手忙脚乱的,边抱怨开来。
“不用那么急吧,我们都还没走。”
“不行,今晚约了人啊,都快迟到了。”
“诶诶?丸井前辈约了什么人?女生吗?约会?!而且是夜晚!”切原听见约会的意味,马上饶有兴趣地把期待的目光投向丸井。
“不要胡说了,朋友而已啊!”
“真的是女的?谁?!我们学校的?我们认识吗?”
“喂喂!不要说了吧,这个小孩子,大人的事情不要管。”
“什么大人啊,不就是比我大一岁吗?莫非,真的说中了?我们学校的啊?哪个年级?”
“……”
“说嘛,前辈!”
“很罗嗦啊你!告诉你,没什么好猜的,反正都不是第一次一起出去了。就是奈奈啊,你又爱又怕的一乘寺学姐。”
“哈……?”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如果不是切原的“逼供”,丸井根本没有打算在仁王面前说出跟奈奈约会的事情。不,或许不该用约会一词来表达,因为最近经常都在一起,只是顺路一起去买个东西而已。
但是,丸井却为这样的脱口而出而后悔了。

从背后透过来的一阵冷意,让大量出汗后的身体虚脱下来。想要回头看看到底背后发生什么,肩膀却猛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抓住,狠狠地扳过来,身体随之转过一个平角,便清晰地看见仁王比自己高大的身体。
然后,身体被推后,撞上了冷冰冰地铁柜上。
整个过程不过一秒的时间,在更衣室内却好像经过数个光年那般。

“不要对她出手。”
“诶?”
“我说,你不要喜欢上奈奈!”

第一句是轻声冷语,第二句却是怒意冲天。
就这样留下给丸井的“忠告”后,仁王挽着网球包大步踏出更衣室。
门被大力摔下所发出的刺耳的声响,在更衣室内,在每个人的耳朵中不停回荡。

“喂……”
“仁王前辈……”
“唉,赤也,你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诶?!又是我的错吗?”

平时的仁王,面对任何事情总会冷静地在角落透彻观察,从来不会直接表露自己内心真实的一面,总是挂着一张狐狸般狡猾的脸。天生的欺诈师,让人如何也摸不透。
所以,这样的仁王,还是第一次见到。

一定,是无法抑制的焦躁吧。
为了那个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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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豆
(みつま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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