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ブログ

年中無休文庫

家教、黑籃等各種二次創作的完整堆放處~~被老福特嫌弃的内容这里都有!

[连载][家教云平/云髑?/骸髑?] 二律背反 10

×

[PR]上記の広告は3ヶ月以上新規記事投稿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えます。

[连载][家教云平/云髑?/骸髑?] 二律背反 10

10
 
 
八月初的盛夏,期末考结束翌日,星期天。
尽管大部分大学社团在这样放假情绪满满的日子都下达了暂停部活的通知,被传言为校内业务最繁忙的的组织之一的校学生会,今天却依然开敞着部室的大门。期末考前未赶上处理完毕的事务堆积如山,成员们已经做好了直到下周正式进入暑假为止都必须每日回校集中奋斗的觉悟了。
习惯了忙碌的一平自然并无异议,今日一早便准时到校。如果非要说有什么想抱怨的,大概就只有那过于炎热的天气了。
 
正午时分烈日当空,整个校园被笼罩在炙热而刺眼的阳光底下密不透风,不闻半滴风丝的闷热让人光是静坐也不住冒汗。抬头仰望那一片透彻的湛蓝,尽管是万里无云的晴空,却不得不叫人怀疑起是否稍后会突然乌云密布酝酿出一场倾盆大雨了。
短暂的午休结束前,独自来到女子洗手间的一平站在洗面台前拧开水龙头湿润过小手帕便敷在仰视天花板的脸上,热烘烘的感觉被瞬间扑杀,脑袋也顿时清醒了许多。
良久,双手捧着手帕开始擦去脸上微微的汗意,身体前倾凑近镜子定睛一看,今朝起床时把自己吓一跳的眼睛周围严重的浮肿已经消退,恢复原状的亮黑的双眸眨了眨,稍微安下心来的同时想着如果那些痕迹也能快速消失那该多好。
 
左右顾盼确认洗手间内只有自己一人,一平才敢解开衬衫由上数下的两颗纽扣。
镜子中倒映出的左锁骨以及胸前四五处大小不一颜色深浅各异的紫斑清晰可见,估计不花个五六天也休想它们会乖乖褪色。
眼睛肿了尚可随便拉扯个昨晚看了超感人的映画、或者是睡前没注意不小心多喝了点水之类的作为借口蒙混过关,而一旦胸前这些“爱的印记”被发现,恐怕所有解释都将成为无力的掩饰,她肯定要被笑个无地自容随便找个洞口就要钻进去了。
因此,顶着酷暑也在所不惜,她特意挑了领口较高的衬衫并且把平日习惯打开的领口处的第一颗纽扣也一反常态扣得整整齐齐严严实实的。
或许,感觉今天格外炎热的原因是自己穿着过于密实罢了。
 
再次湿润过手帕开始擦拭着闷热出汗过后变得黏黏的脖子与胸前。
她清晰记得昨晚云雀恭弥是如何无视过她的心情强行在她身上留下难看的吻痕,但她也清晰记得云雀恭弥是如何用力地抱紧泣不成声的她的。
她是否可以理解为,他对自己做出的行为感到后悔因此又对她温柔以弥补赎罪?
他心里面,至少有那么一点点位置,装载着小小的她——但愿这并不只是她单方面的痴心妄想。
 
“一平,下午的会议就要开始咯!”洗手间门外传来学生会同伴的大声呼叫。
“哦!现在就来!”同样大声回应着的一平连忙整理好衣装和头发,把手帕冲洗干净后便快步往外走去。
 
刚踏出洗手间两步,静静躺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的震动多少让一平吓了一跳。放慢脚步的她掏出来一看,意外的,屏幕的来电通知里“泽田纲吉”的字样正在不停催促般地跃动。
 
 
 
 
库洛姆自杀了。正确来说应该是第二次自杀未遂。
由于已经及时送往医院抢救成功,泽田纲吉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并没有显得过于焦虑,他沉着冷静地告诉一平,到底发生了什么目前还不清楚,据草壁哲矢的说法,事发当时云雀恭弥与库洛姆在同一房间,在别处工作中的他隐约听见那头传来一阵骚动,迅速赶过去之时眼前便已经是指间无力地挟着沾染鲜血的小刀的库洛姆瘫软在榻榻米上的情景,尽管云雀恭弥的手指用力地按住她接近颈部大动脉的位置, 鲜血却仍像拧开的水龙头一般源源不断地涌出,瞬间染红了领口到肩膀的一大片。
事情的来龙去脉估计只有云雀恭弥了解,但作为当事人的他却一直保持缄默。
 
翘掉学生会下午的工作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库洛姆病房门前的长廊上等待着的是泽田纲吉,以及他穿着整洁的黑色西服表情庄严的保镖二人。而在稍微离远的长凳上,坐着闭目养神中的云雀恭弥,助手草壁哲矢则从旁站立。
泽田纲吉看见一平到来时露出恭候多时的神色上前迎接,下了电车后几乎全程冲刺过来的一平气喘呼呼的连招呼也打不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只管用力拍着胸口连续干咳了好几下。泽田纲吉见状连忙抚着她的背部笑着安慰她说库洛姆现在没有大碍不用太着急。
按着胸口夸张地深呼吸一口气,气息总算能顺畅地通过喉咙。
“对不起呢,一平,你学校那么忙还特意让你跑来一趟。因为库洛姆说除了一平谁都不想见,我实在没有办法……”
“不…”一平摇摇头,“我也担心她……”
 
一平嘴里说的担心并不假。
接到泽田纲吉的来电时她瞬间脸色煞白,呆若木鸡地伫立原地半天回应不到两句。
只是,担心之下还隐藏着一种名为不知所措的情感。
那个雨天的争执过后由于一平的一再躲避至今尚未和解。如今库洛姆在自杀未遂后第一时间说要见她,使她不得不胡思乱想地作出各种假设与猜疑。当然二人变得微妙的关系谁也不了解,她也只是掩饰着内心强烈的不踏实在别人面前继续演绎着感情好得叫人羡慕的亲朋密友的角色。
 
“那一平先进去看看库洛姆的情况吧,有什么等下我们再谈。”
泽田纲吉补充道,领着点头表示应允的一平走进库洛姆的病房。
 
进入病房前,一平不自觉地把视线偷偷瞄往云雀恭弥的方向,竟意外地发现云雀恭弥也一声不吭地凝望着她。
她的心脏咯噔一声鸣动,再次提醒她昨晚的事情,与此同时她还意识起库洛姆这次的自杀与云雀恭弥有脱不了的关系,他们二人单独在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实在捉摸不到云雀恭弥的心思。或许她确实该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后明明白白地问他,但此时她率先要解决的,在眼前这扇门隔着的另一边。
 
 
 
 
白色基调的病房里只摆着最基本的医疗器械设备,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朴素而洁净。
午后的阳光透过诺大的玻璃窗照得室内一片明亮,然而外头车水马龙的喧嚣却不闻半分,狭小的房间宁静得仿佛与世隔绝,连输液瓶滴答滴答的微响也回荡耳边。
除了漫溢整栋病院的浓烈的消毒药水味外,这个密不透风的空间里还隐约漂浮着淡淡的血腥味,每每此时一平都很讨厌自己过于敏锐的杀手嗅觉。
 
躺在床头抬高的病榻上的库洛姆形容枯槁,原本白皙如雪的皮肤此时微微发青。纤瘦的颈部厚重地缠着一圈一圈的纱布,靠近左侧大动脉的位置上甚至渗着薄薄的血色。瘦得青筋露现的左手手背上插着的针管连接着透明的玻璃点滴瓶。
眼前光景让记忆自动追溯到一个多月前库洛姆刚到云守府的那个夜晚,犹如白雪一样美丽的年轻女性零落融化于满缸血水之中——本该逐渐淡忘的恐惧被重新唤起。
 
在看见一平踏进房间的时候,库洛姆脸上露出了与其惨白的气色毫不相称的喜出望外。
“一平,你来了……”
气若游丝的她缓缓抬起瘦骨嶙峋的手臂直指一平的方向,敦促好朋友上前接受她的衷心欢迎。然而,不知是由于仍对上次二人的争吵心存芥蒂,抑或是那悬浮在半空的手抖动得叫人触目惊心,一平的脚步远远地停在床尾附近便不再靠前。
“库洛姆……”
轻轻唤过她的名字,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微微颤栗着。一平知道自己是在害怕,垂下的两手不受控地捏紧了拳头以抵消情绪的强烈不安。
 
久久未见好朋友有上前靠近的意思,库洛姆缓缓放下了手,却未有因对方的不领情而表现出半点泄气的意思,苍白的脸上反而微微勾起一个暧昧的弧度。
“我…本来决定要在恭弥先生身边活下去的……但是,今日恭弥先生突然要求我离开云守府。无论我怎样苦苦哀求,他连低头看我一眼也不愿意。我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与骸大人一起死去,二是与恭弥先生一起活着。既然恭弥先生不在的话,那我只能选择前者。所以,我当场就拿起了小刀……你知道吗,一平,那一刻我有多么的高兴,因为我马上又能再见到骸大人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明明让我死掉就好了,为什么要救我……?”
一平茫然地伫立原地抿着唇默默听着库洛姆的自述。现在的她除了当她的听众以外实在不知道该给与她怎样的反应,她生怕说错一句话甚至一个词都会刺激到她。然而现在其实就算没有外力推动,精神世界早已七零八落的她随口而出的一句话,都可能足以把听者卷入恐惧之中。
“我还会再试的,你们别想制止我……一次不行,下一次,下一次不行再下一次,再下一次都不成还有再下下一次,再下下下一次……直到我见到骸大人为止,我不会放弃的。“
 
她漠然地说着的话顿时化作一阵刺骨的寒意从一平的脑部猛然炸开,并瞬间往下蔓延到身体的每个角落,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下子跌入了冰川,心脏在刹那间骤停,连呼吸都忘记,更别说理智的思考了。唯独剩下的潜意识操控起她的喉咙发出喃喃的低鸣。
“不…不行……不行……”
紧接着,沉重的脚步不由自主地迈开走出三两步,膝盖软下,她跪站到库洛姆的病床边,伸出双手盖住她合叠在白色被褥上因插着输液管显得有点惊心动魄的枯瘦的手背上。
“不行…不行的……库洛姆,你不能死…你不能死……”
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簌簌落下。
 
她真的怕了。
今天之前,她怕库洛姆中意她的云雀先生,她怕她的云雀先生会说他喜欢上库洛姆,但此刻她才发现这些原来都不足为谈。最让她恐惧最让她在意的,应该是库洛姆如风前烛火般的生命才对。其他事她感觉痛苦尚且可以逃避不去思考不去面对,但唯独库洛姆她无法弃之不顾。如果库洛姆真的随六道骸而去,下一个世界将要崩塌的人恐怕就是她了。所以她双膝落地,恳求她放过自己。
“求求你,库洛姆…不要…不要死……”
“一平……连你也要折磨我,是吗?“
“不是!不是的…库洛姆……!我不想你死,我想要帮你……可是…我不知道怎样才能帮到你……”
一平抬头泪眼婆娑地望着库洛姆,可是那缺堤般涌出的泪水模糊掉她的视野,周边的景色都成了带着颜色的大点小点的光圈,而眼前之人更只剩下一个朦胧而单薄的轮廓。她不禁收紧了手指的力度,生怕稍一松懈就连那轮廓也会消失殆尽。
“一平……“库洛姆缓缓抽离被她握在最底层的右手,掌心轻轻贴上了一平湿润的脸颊,那感觉仿佛是冰块落在滚烫的皮肤上一样,叫一平不禁打了个激灵,“你真的想帮我?“
一平用力地点了点头,“只要你能活下去,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一平……”
库洛姆枯瘦见骨的拇指轻轻抹过一平的左眼,眼眶不停打转的泪水顺着眼角滑出,视界便立刻恢复了清晰。只见低着头的库洛姆直愣愣地盯着她的瞳孔一如既往是那个漆黑不见底的深渊,但隐约之间似乎多了半点微弱的光芒闪烁着。一平倏然意识到什么,她突然不想听了,她好想把耳朵封闭起来,甚至站起来转身离去。可是双腿不过才跪下半分钟不够却已像麻木了那般不得动弹,同时视线也无法转移,她整个人像着了魔一样被牢套在她绝望的深潭之中,犹如一个待罪之人跪候地狱对她进行宣判一样。
 
“那你把恭弥先生……把云雀恭弥让给我好吗?“
 
不详的预感中的。
一切原来都被她掌控,她说只愿见她让泽田纲吉召她匆匆赶来,并非因为她们是无话不谈彼此扶持的最亲密的姐妹,而是打从一开始便是有求于她。她说她能走的路只有两条,其中的活路必需有云雀恭弥相伴。她必定是知道一平会要她活,那她就必须把云雀恭弥拱手相让。
可是……
 
不行!绝对不行!!!
——这是刻进了潜意识里的,根本不用思考,她已经在心底全力呐喊否定过去。
但是,她却没有足够的勇气将这份心声转化为声波向她吐露。即使库洛姆是故意设了局要她身陷其中,她也无法把心一横便抽身离去,因为始终是关乎她的性命,她不是开玩笑的,她已经疯狂到真的可以毫不犹豫地举起匕首刺入自己的颈喉,试问她又怎能不假思索便一口回绝? 
 
“很难答应是吧,我想也是……毕竟云雀恭弥那么爱你那么宠你,今天恐怕也是因为你才要将我赶走吧。”
“……”
 
云雀先生是为了她将库洛姆赶走?可是,在那被暴雨包围的车厢内他明明说过目前她还不能走……不过短短数日,为什么今天突然……啊…!记忆蓦地追溯到昨晚,一平觉得自己好像开始理解,夜半他拥着抽泣的她的那份温柔的意味了。
云雀先生…他还是对我……
 
“不过那只是暂时性的。“库洛姆紧接着说道。
“……暂时…性?什么意思…?”一平不解。
“爱情不是永恒的,一平,”库洛姆用手指轻轻摩挲过一平的脸蛋,“两个人在一起,不过是碰巧某个适当时间碰巧遇到了某个适当的人,但那个人不是唯一的。我想一平你也很清楚,云雀恭弥这个人有多孤高有多独立,他就像浮云一样,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束缚他,当然也包括一平你也不能……虽然他现在将你放在了身边,但你可以肯定他非你不可?你觉得你对于他来说真的是不可或缺的东西吗?”
 
一平哑然。因为答案是否定的。
如她所说,一平无法肯定或者该说没有自信去断定自己在云雀恭弥心中拥有怎样的位置。很久以前她只是偷偷喜欢着他,而恰好他愿意将她放在身边一直宠爱有加,她觉得自己是幸运的。而库洛姆入住云守府的这段日子她过得惴惴不安,正是因为她意识到自己的位置可能会被别人取代。多年的相处使她能通过他的表情的每一个细节来读取他的情绪,她或许是比谁都要懂云雀恭弥的个性,可他的心呢?人心藏在谁也看不见摸不着的地方,那是神秘得不可理喻的东西,有时候甚至连本人都可能被蒙蔽而做出一些违背心意的事情也是常有之事。云雀恭弥心里载着谁、在想什么,都是她如何努力也无法获知的。
 
“只要你肯抽身,我就能让云雀恭弥爱上我。”
库洛姆断言。
 
一平不知道库洛姆到底如何计划,只是她的表情与语调里都没有丝毫踌躇,胸有成竹的模样足以让一平信服她真的有办法让云雀恭弥抛下自己投向她的怀抱。
倘若那一天真的到来,那时候她会怎样?明明,她才是喜欢云雀恭弥的人啊。
对于库洛姆来说,云雀恭弥不过是六道骸的代替品。云雀恭弥与六道骸再相似也好,云雀恭弥就是云雀恭弥,永远也不可能成为六道骸。虽然库洛姆曾宣言她爱上了云雀恭弥,但或许其实比谁要清楚这不过是欺骗自我的一种方式。所以向一平索要他的时候,她并没有将平日亲昵的“恭弥先生”挂在嘴边,反而重复地用着“云雀恭弥”这个疏离的称谓。
她明明一点都不爱云雀恭弥,她选择这种疯狂的方式去欺骗自己麻痹自己,那一平是该陪她继续疯下去吗?这样的方法真的可以称之为帮助到她了吗?
而且,说到底,她真的可以眼睁睁望着云雀恭弥怀里拥着别人而无动于衷吗?
 
“一平……”
“库洛姆……我……”
一平脑内一片混乱,只要稍微想象她要离开云雀恭弥的光景,心脏便瞬间被揪住一般绞痛起来。
“一平……我知道你会帮我的,对吧?我需要云雀恭弥,没有他的话,我活不下去。”
 
活不下去——这是一平最听不得的字眼。
她是因为喜欢而想要留在云雀恭弥身边,而库洛姆确实因为需要而不得不留在云雀恭弥身边。云雀恭弥是库洛姆的救命稻草,她要活下去就得牢牢抓紧。那不是爱与不爱的层次,如果没有云雀恭弥,她必定会去寻死。而一平是唯一能替她达成心愿的人,同时,也是最希望她能活下去的人。
可是,她真的……
她该怎么办……
她不知道……
 
“呐,一平,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好朋友……
 
 
ーTBCー
PR

コメント

1. 無題

天啊!!!
我真的好喜欢蜜豆老师的文字叙述能力和对人物情感的把握,真的超级棒!如果说09是一平与云雀两个人感情之间的沟通,结尾时候云雀给一平的那个温暖拥抱给我一种山雨终歇的错觉。然而这次的更新却告诉我那不过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平静罢了,一平还身处在复杂的感情漩涡里,摆在她面前的是爱情与友情的博弈,对于小姑娘来说真的很难做抉择吧T T
两个姑娘都在被各样的烦恼所折磨。库洛姆失去爱人陷入绝望,只好将活下去的希望寄托在找到一个可以移情的替代品上。对于库洛姆来说,云雀恭弥现在是她生的依托。一平则更为难过,她希望库洛姆活下去,但是这样的愿望却要用她的爱情来做祭品。友情和爱情在对峙,一平处在风暴眼看不到出路。
啊啊啊真的每分每秒都想等到二律背反的后续,好想好想知道故事之后的走向。冒昧地打了一长段自己的分析,最后还是安定地向蜜豆老师表白!!能在2020年重新见到蜜豆老师写云平,真的非常非常快乐。

作者介紹

蜜豆
(みつまめ)

老阿姨一枚
以「一切皆因有愛」為同人創作的行動宗旨

★喜歡的作品:
家庭教師REBORN!
閃電十一人
RockmanX系列、Z系列
Norn9

★喜歡的CP(BLNL通吃):
[黑篮] 青桃
[家教] 雲平藍、獄春、骸髑、綱京
[閃11] 圓夏、立春、虎夕、一秋、不冬、涼南

歡迎各位讀者對文章評論點讚喔~!

最新評論

[02/19 汽水]
[02/04 Junno]
[02/02 Junno]
[12/03 通行人一号]
[12/02 通行人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