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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中無休文庫

家教、黑籃等各種二次創作的完整堆放處~~被老福特嫌弃的内容这里都有!

[连载][家教云平/云髑?/骸髑?] 二律背反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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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家教云平/云髑?/骸髑?] 二律背反 15

昨天爽约了…但至少赶上了今天!!
8月最后一天,暑假也要结束了。坚持了一个月的周更,9月可能要暂停一下了因为工作安排增多了所以更新估计也会慢下来。不过至少要做到月更,可能的话就半月更!!
下次是9/9更,这个日子你们懂我要更什么的!!ヽ(*゚ω゚)ノ不过我看看能不能更在老福特那边因为这边庆生太冷清了……老福特你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ω;`)
 
 
 
15
  
 
一觉醒来,已将近正午。
洗漱过后,一平独自在偌大的房间内享用着昨晚为他们带路的那位服务生送来的一顿丰盛过头的午餐。
就餐时,一位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拖着一个行李箱走了进来,一平认得他是并盛风纪财团的人。
“一平小姐,您的行李已经送回来了,请您稍候检查。还有,BOSS说请您今天呆在房内等他,他晚上工作结束后会过来。以上。”男人像是向上司做报告一样语调没有任何起伏,说明完毕便恭敬地朝她鞠过一躬后离开了房间。
 
填饱肚子后她打开了行李箱,里面全是她住在温泉旅馆宿舍时的私人物品。
一想到自己连招呼都来不及打便离开了关照了她一个多月的旅馆与拉面店,总觉得实在太没礼貌。而且她可以想象到几名身穿黑色西装高大健壮让人不禁联想到是“道”上中人的男人突然出现替她搬走行李的那个场景,希望没吓到旅馆的人们吧。关于她的身份背景,接下来一段时间恐怕要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话题了。
想到这里一平便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再翻了翻箱里,还是不见她的手机。
 
手机原本就一直随身携带的,不在行李箱里也很正常。如此说来,只可能是昨晚翻墙的时候不小心掉了。
她真不想麻烦别人去替她找回来。虽然她一个平凡的大学生手机里头没有什么值得盗取的机密资料,但毕竟有很多珍贵的照片,而且这个时代没有手机的生活根本难以想象,例如现在她就无法联络上草壁哲矢说明自己的困境。就算酒店内有可用的固定电话,她也记不起号码。现代人都如此,手机犹如成了身体重要的一部分,没有了很多机能都将丧失。
没法子,只好等今晚云雀先生来的时候直接拜托他了……
 
午后,她收拾好行李坐在沙发上看了一阵子电视,后来感觉有点无聊了便整理了一下衣妆想要出去逛逛。
拉开套房厚重的大木门的那刻,两名体形高大结实的男人挡住了她的去路,不由分说他们也是一平曾见过的云雀恭弥的部下。他们二人衣着打扮雷同,墨镜与纯黑西装,和娱乐新闻里从记者的簇拥中为大明星护航的保镖差不多。
“对不起,一平小姐,BOSS请您呆在房间内等他。”其中一人机械式地说道。
“嗯?我就是出去逛逛,很快会回来的。”一平解释道。
“对不起,BOSS说只能是房内。”
“……诶?”一平歪了歪脑袋不解地望着他,“…不准离开房间的意思吗?”
“是的。”
“为什么…?”
“我们也只是听从命令而已。”
“命令?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一平笑了笑反驳道。
“不,命令的确如此。”斩钉截铁。
“……”
“……”
“……我就到楼下的花园,不离开酒店范围……也不行?”
“对不起。”
“……”
 
感到莫名其妙的一平投向他们的目光里充满疑惑与不满,只见二人面无表情地伫立着仿如两座只会执行指令无情的机器人,与之争持也没有意义,一平亦不想为难他们,只好放弃了外出悻悻地关上门。
 
不准离开房间……?
这是什么命令?他们一定是搞错了什么,云雀先生怎么可能下达这样的命令?
 
退回房间的她总觉得浑身不对劲。“命令”二字似乎死死地咬住了她的脑袋不肯松口,一整天下来,无论是重新打开了电视看着,还是走到落地玻璃旁欣赏壮阔的大都会空中景致,抑或是将起居室的座椅拉开一点点腾出空间耍耍功夫当运动的时候,脑海里都无法停止不去提出疑问,挥之不去只能一路往下思考……
 
 
 
 
晚上十时,沐浴后的她百无聊赖地坐在卧室的大床上呆望着电视。电视机正播出的是赶上季节潮流的北海道红叶的旅游节目,满山被渲染成一大片红黄绿交错的景致壮观得彷佛快要溢出屏幕,却勾留不住她的心思。她反而竖起耳朵认真留意着外头的动静。
 
当听到套房的大门被打开的声响时,一平立刻关掉电视掀开被子从床上翻身下来快步走到了卧室门边。
迎面走来的云雀恭弥在看到她跑出来的那刻脸上隐约掠过一丝近似于惊喜的神色,但一平迫不及待想要向他求证完全没觉察半分。
“云雀先生,那个……!”
在她开口之间,他那意外的神色倏然消失,换来的是索然无味的一句,“我回来了。”
被他的招呼打断的一平才发现自己竟然焦躁得连最基本的礼貌都忘了,连忙不好意思地回应,“啊…嗯…你回来了。”
 
与她擦肩而过进入到卧室的云雀恭弥站在落地玻璃窗边的休闲长椅前开始宽衣。
“那个,云雀先生……今天有点奇怪……”一平望着扯开领带的他,小心翼翼地开口。
“怎么了?”慵懒的声音应答着。
“下午我要出门,却被守在门口的人拦住了,说我得留在房间……他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哦…?”闻言,他手头的动作顿了顿,瞥过她一眼,脸上突然泛起一个满意的笑容,“看来他们有好好执行我的命令。”
“……”
 
双眼不自觉睁大的一平怀疑自己的五官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因为云雀恭弥给出表情与回答都分明是承认了是他亲自下达了不准她离开房间半步的命令,而不是他的部下曲解了什么。
萦绕脑袋大半天的不好的念头中的,她倒吸了一口冷气,难以置信地望着他,好不容易才挤出几个吞吞吐吐地字眼:
“…什么…意思…?我…不能出去…吗……?”
“我应该有说过了,你是我的。”
她的动摇完全没映入他的眼中,他自顾地说着,一边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了休闲椅的椅背上。
“你只要乖乖呆在这里等我回来就够了。”
“……!”
 
这句话她好像不久前才听过……
对,是昨晚……离别将近两个月后的再会,她稍微违背了他的意思,他的眉宇间便透着嗔怒的颜色,扯痛她的手腕冷酷无情地丢给她这么一句话。
你是我的……
当时的神情与态度,和现在如出一辙。
 
“你是要…把我关在这里…吗?”开口才发现声音竟单薄得带着不安的抖颤。
“你不要吗?”
“不要!当然不要啊!”
条件反射般的话语迸发的剎那连自己都吓了一跳,音量不受控地猛然调高,那像是一种本能的恐惧反应。但脱口而出的瞬间她觉得自己失仪了,这样的态度说不定会惹起他的反感让事情往更糟糕的方向走去。她慌忙想要补救,然而心神的紊乱让她霎时间梳理不出该论述几句怎样的理智之言才能挽救这个局面,好让他回心转意收回成命。
她一手抓了抓有些发疼的额侧的发丝,试图镇静自我努力发声。
“我…我不可能不出去的……不可能整天就…呆在这个房间里吧…?我……啊、对…!”说着说着,突然联想起某件差点被她遗忘的要紧之事,“…我的手机…!我把手机弄丢了,我现在根本没法联系任何人……!所以我必须出门,才……”
“没有这个必要,”云雀恭弥未等她结结巴巴的语句结束便开口作答,淡然的态度仿佛在陈述事实那般,“你完全没有联系的必要。你的手机我会好好保管的,放心吧。”
“……诶?”保管……?
她忽然觉得自己对‘保管’这个词语的含义的认知出现了模糊。因为,她的手机不是昨晚丢在T县的温泉度假区了吗?那为什么……
“我的手机…什么时候……”在云雀先生那里了?
眉头深锁的一平愈发不解,语塞的她不眨一眼只管直愣愣地盯着云雀恭弥。但被投以刺骨视线的目标人物脸上却不见丝毫涟漪,漠不关心的他开始由上至下解着淡紫色衬衫的纽扣。
 
因混乱而变得迟缓的小小脑袋花了半晌才总算将从昨晚到此刻发生的好几个看似毫无关系的事实碎片慢慢拼凑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假的。
原来一切都是她可笑的异想天开。
从来就没有他照顾自己的心情而没把她强制带回云守府,
那都是她对他痴心的妄想。事实应该是他打从一开始就计划将她关起来,所以才选择了保安设备先进容易监守的高级酒店而不是红墙绿瓦出入自由的云守府。
昨晚他甚至趁她不备没收了她的手机,断绝了她与外界的联系,不给予她向任何人呼救的机会。
看样子他似乎是要把她彻底困在这里了。
 
她咬着唇努力压抑着内心的翻江倒海,双眸依旧盯紧眼前这个冷酷的男人,不知道此刻她还能说些什么。
 
“没有问题了吗?”
衬衫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上半身结实强劲的肌肉一览无遗。
“没有的话,我去洗澡了。”
说罢便背对她径自朝浴室走去。
“对了,”一条腿踏入了浴室范围的他忽然想起忘记了要说些什么,单手扶着门框扭过头朝她暧昧一笑,“到床上等我,不准先睡喔。就算你睡着了,我都有办法弄醒你的。”
 
怵在原地愣愣的盯着被他关上的浴室的门,好久好久好久……一平才又猛然回过神来那般,快步走向玄关。
将房间大门奋力拉开的那个瞬间,尽管守在门前的两名大汉有墨镜遮盖眼中的讶然之色,但动作的瞬间定格仍出卖了他们,他们显然是完全没料到她会突然现身。他们低头看着她,等待她的下一步行动,他们将根据上司命令采取相应措施。然而眼前的小女孩双手按在门把上没有松开,抬高的眼皮不眨一下,漆黑的瞳孔就那样直视了他们好一阵子后,她又默默地把门推上,留下他们摸不着头脑的相互对望一眼。
转身回到房内的她在偌大的空间内转了一圈,分别就餐区,办公桌旁,玄关附近墙壁上以及卧室的床头柜上都分别找到了电话机。但这些电话机都没有拨号面板,只要一拿起话筒便自动连接到同一地点——您好,我能为您服务吗?——她认得这把声音,正是昨晚和今天都遇到的那个酒店服务生,这些都是酒店内线服务专用的话机。
她不甘心,再次在房内转了一圈,但这次她摸着墙壁搜寻,在起居区沙发椅背后,以及办公桌下都发现了镶入墙壁的电话线插头。是啊,酒店房间怎么可能没有外线电话,就算没有这些插头左证也明了,是有人故意撤走了这个房间内所有能与外界通讯的工具。
 
验证完毕,他的确如她所想,是真的,真的要将她关在这里……这是他对她惩罚,她要出走,他便反其道而行之,将她锁在这里。
惩罚可以有那么多方式,没想到他选择的竟是这一种,他是故意要挫败她对吧?
一平感到背脊一阵发凉,心脏不住下沉,她茫然走回卧室爬到床上,手指不禁抓紧了被角扯到鼻梁高把半张脸埋到了被窝里……
 
 
 
 
云雀恭弥从浴室出来时身上裹着咖啡色的浴袍,挂在脖子上的白色毛巾被捏起一端随意擦着乌黑湿润的碎短发。他侧过脸看到双人床上靠着床头抱腿而坐的女孩也正默默地看着他,嘴角勾画出一个满意的弧度。他缓缓向她走去,爬到床上,伸出手轻柔地抚过她额侧的发丝,“真听话。”
 
被他宽大的掌心触碰到范围明显传来一阵温暖,一平凝视着距离触手可及的他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可是薄唇一张声音都还没来得及冲出喉咙又缓缓合上,她抿了抿唇把话生生吞回肚子里。
——放我出去。
——把手机还给我。
按现在的处境她理应如此反驳,可是话到嘴边她又觉得多说无益,反正他必定不会采纳她的意愿,就像当初她的留书出走同样没经过他的同意,他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二人就那样默默无言地四目对视着了好一阵子。
 
然后,他压下腰进一步缩短与她视线的距离至几乎能相互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把头一侧正要将一个温热的吻印到了她唇上的那刻,警惕的一平上半身往后缩了缩,却被不知何时扣在她颈后的手掌阻挠,无处可躲。
“别逃……”
耳边刚响起轻柔得彷佛是用气息吐出的撩人的忠告,柔软的触感便落在了唇上。
“……”
意料之外的,是一个短暂的犹如蜻蜓点水般的吻。他并不贪恋,不过两秒便悄悄抽离。
再度四目交接,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不过数厘米,额发与鼻头几乎都贴在了一起,他的每个呼吸都为她细致的肌肤所感知。她可以闻到残留在他身上的这家酒店专属的高级沐浴乳淡而清新的香气,在刚出浴而偏高的体温这道催化剂下扑面而来,隐隐带着醉人的感觉。
这暧昧的氛围牵动了阔别两月差点被她遗忘的感觉。
昔日与他缠绵缱绻之时的点点滴滴顿时如走马看花般在脑海闪现而过,怀恋之情排山倒海而至,瞬间驾驭了她,使她失去了抵抗的意识,定格在原地只管目不转睛地将他英俊的脸倒映在自己双眸里。
 
在极近的距离下交换过两下呼吸后,他再次把唇贴上去。这次较方才多了些许霸道,对她的上下唇轮流吸吮着,湿热的舌头舔了又舔,发出尖细的充满情色的声响,并逐渐变得放肆,好几次公然挑衅想要撬开她闭合的贝齿。
彷佛着了魔似的,一平竟不自觉地闭上了双眼配合起他的节奏。不过,与其说是他的节奏,倒不如说是他早就刻在了她体内的节奏,她对这种节奏熟悉得可谓手到拈来,完全不需要通过大脑去感知与指令,身体亦能条件反射般地动作起来。
凭他攻势中的一个细微的动静便能获知他下一步行动,她自然而然地放松了牙齿咬合的力度,他的舌头便伺机从小小缝隙间探入,开始攻城略地,向她索取,一点一滴逐步迈向狂热……
火辣辣的感觉从炙热的舌吻开始蔓延,
或许是因为大部分呼吸都被他夺走,她开始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其实她可以伸手一推,即使不能撇下这个让她几近窒息的源头,也或多或少能抑制他的猛烈攻势。可是,她手臂失控了,反倒攀住了他的后背,彷佛找到了救命稻草般牢牢地抱住。她被燃烧在心头的欲望所支配,此刻,她将世界忘记,只想与他一起沉沦下去。
 
 
—TBC—


后记:
写完后觉得自己怎么好象在写霸道总裁啊……
才惊觉云雀好像就是一个高冷的霸道总裁啊……!?(゚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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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介紹

蜜豆
(みつまめ)

老阿姨一枚
以「一切皆因有愛」為同人創作的行動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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