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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中無休文庫

家教、黑籃等各種二次創作的完整堆放處~~被老福特嫌弃的内容这里都有!

[连载][家教云平/云髑?/骸髑?] 二律背反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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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家教云平/云髑?/骸髑?] 二律背反 16

發現居然差點一個月沒更這個了!這次有點長w
話說老福特真的成功了一次後又更不了了……到底何時才恢復!!
下次大概是下下週的週末更~(已經很接近高潮了


16
  
被軟禁的第33日。
一平在一陣悉悉萃萃的聲響中醒來。
儘管厚重的暗色系窗簾將大部分光線攔截在外頭,臥室內昏暗,但未被完全遮擋的晨光還是從縫隙間透入,在她微微睜眼之際偷襲,跟她道了一聲早安。
又是新的一天來敲門,可是她沒有馬上起床迎接的意思,反而不動聲色的再次閉上了惺忪的睡眼。
 
她不是個貪睡之人,最近卻度過了很多個這樣睜眼後又馬上閉眼的清晨。一來是因為前夜被折騰的身體未完全恢復讓她仍略感倦意,但更多的原因在於,她想儘量錯開與雲雀恭彌的生活時間。
 
雖然雙眼閉合儼然是尚在睡夢之中的模樣,但暗中卻將耳朵豎得高高,認真地聽著將她喚醒的衣料摩擦所發出的小小聲響——他已經起床並且正在更衣。
她憑聲響獲知他的動靜,直到聽到腳步聲遠離,臥室的木門上的門鎖發出一聲“哢擦”的金屬鈍響後,她才鬆下一口氣,在被窩內轉過身換了一個舒適的姿勢。
就這樣繼續躺大約一小時左右吧,他便會出門,今早就不必與他有任何交集了。
 
當然,她並非徹底拒絕與他相處。
他不忙於出門之時,基本上都會與她一起用早餐。只是,她實在不喜歡相見卻無言時令人窒息的氛圍,今晨或許是恰好有什麼工作需要他早起去處理吧?既然讓她有了裝睡的機會,她自然得好好把握。
 
目前,二人姑且算是處於冷戰狀態。
在被他找到的那天起,她的自由便上繳了給他。雖然她有足夠突破門口兩名大漢的實力,但她並沒打算硬闖出去。因爲她很清楚雲雀恭彌不可能再給她半點逃跑成功的機會,擺在眼前的守衛不過是最簡單的第一關卡,接下來肯定還有他佈下的重重難關,她逃不掉的。既然無法改變,只好選擇順從。事出有因,說到底是她的任性惹他生氣造就了現在的一切,她有愧於他,實在做不到自知理虧仍大吵大鬧。
不過同時,她還不至於做到唯命是從,她還是忍不住想要發洩自己對自由被限制的不滿而挑起了小小的抗議——沈默。
雲雀恭彌本就不是話多之人,他們二人相處之時打開話匣子的一向是她。所以她保持緘默的話,他們之間便盡是靜謐。最近他們的對話,只剩下“早安”“路上小心”“妳回來了”等最基本最日常禮儀招呼了。
在雲雀恭彌眼中她這種行為恐怕幼稚得叫他忍不住想要取笑吧,所以才縱容著她發瘋。反正對他來說,只要她乖乖待在這裡不逃跑便已足夠了。
 
 
 
 
朦朦朧朧的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再次睜開眼時耳邊是一片寂靜。射入瞳孔的光線較剛才要強烈了不少讓她感覺有些刺眼,下意識的將手腕擋在臉上。她一動不動,等迷糊的睡意逐漸消散的同時又竪起耳朵努力去聽取臥室牆壁的另一頭是否有什麽動靜。
好一會兒,確認到沒有任何聲響,她才昂起頭看了看床頭櫃上的電子時鐘,然後掀開被子翻身下床,慢悠悠地洗了臉,將睡衣換下,準備用內綫通知服務生給她送餐。
 
她以為雲雀恭彌已經出發了,畢竟已經10點了理該如此。可是當拉開房門的那刻,熟悉的男聲的低語便撞入了她的耳內。
“……發現,估計不日便……”
音量本來就小加上距離之遠,一平並未聴清內容。驚覺房間內有人的她下意識地擡頭往聲源方向望去,正好與距離她所処的臥室最遠的、在整個空間另一端的就餐區內的三位男士同時扭頭望向她的眼神交匯。那個瞬間,她在心裏倒吸了一口冷氣,暗暗詛咒起這高級酒店牆壁到底有多厚能徹底將臥室隔音導致她出錯。
 
其中一位站在餐桌一旁、手裏捧著平板的男人停下了對頂頭上司進行的報告,朝她畢恭畢敬地打了聲招呼。
“早上好,一平小姐。”與方才的低聲細語徹底相反,洪亮的聲音響徹了整個空間。
隨即,另一名男士——正在將早飯上餐的服務生也停下了手頭上的工作,用著服務業界中最專業的姿態朝她深深地鞠了躬。
唯有坐在餐桌前的男人只是抬頭瞄過她一眼,目無表情的,隨後將視線吝嗇地收回到手上拿著的文件上不慌不忙地瀏覽著。
“早上好……”手仍扶在門把上的一平回應。
“恭先生正在要用膳,一平小姐也一起吧?”
“嗯。”沒有拒絕理由的她點了點頭。
草壁哲矢連忙示意服務生,服務生還是那副專業的模樣彎腰應答,“明白了,10分鐘內將為您送達。”話音剛落便推著餐車往玄關方向走去。
 
一平來到就餐區在雲雀恭彌的正對面安靜坐下,一如既往履行她每天的習慣,無言地拿起服務生每日替她準備好的放在旁邊座席上的報紙開始瀏覽起來。
草壁哲矢沒有繼續與雲雀恭彌討論工作上的話題,他徑自走到雲雀恭彌的辦公桌前整理了一番後便默默地退出了房間。
這是他一貫的做法,他深知自家BOSS不喜歡別人打擾他與一平小姐二人的用餐時間,更何況他本身也不願當一個發熱發亮的電燈泡。
 
十分鐘後,服務生將一平的早餐準時送達後離開。雲雀恭彌和一平也各自放下了手頭上的事務。
“我起動了。”雙手合十。
有米飯有納豆有味增湯……今天的早餐是經典的日式早膳。這是偶爾雲雀恭彌在酒店用早飯時才會出現的菜色,平時她都吃西式的。但無論西式還是日式甚至是她突然指定想吃中式也罷,這家酒店的膳食總是異常的的豐盛,一平每每只吃一半便飽腹。餐桌對面那位對她體重甚是不滿的男人看到剩下一半的餐食便蹙眉,用眼神示意她應該再多吃點,但沒有發聲要求一平就當作沒覺察將筷子放下。
當然,她不會不等對方吃完便離開餐桌這般沒禮貌,所以她再次翻開看到一半的報紙,靠著椅背一邊品嘗著冒著白煙芬芳四溢的抹茶,一邊繼續她的閱讀。
 
直到服務生再次推著空的餐車敲門而進。
這個服務生並不簡單。一平在這個房間生活了好幾天才知道他是這個房間的專屬服務生。能在這家酒店頂層的套房當專屬服務生的人,基本的保潔整理送餐等業務水準一流自然不在話下,傳聞武藝非凡忠心護主隨傳隨到使命必達等也是必須技能。一平不知道這些流言是否屬實,但確實不論晨早還是深夜每次拿起內線電話時對方幾乎都是秒接,她委託他的任何事情不論大小一般都會在兩小時內辦妥,好像真的是無需休息的十項全能一樣。
所以今天他也精準無誤地在他們結束就餐的那刻進來,開始收拾餐桌上的殘羹冷炙與碗碟。
 
見他到來,一平馬上放下手裏捧著的茶杯,咚咚咚地跑出了就餐區,數秒後又咚咚咚地跑了回來,手裏多了一張便簽,她誠懇地雙手遞給了服務生。
“這些…可以麻煩您嗎?”
“好的,”大概瞭解是什麼的服務生接過便簽,仿佛能一目十行那般定睛過目一秒後便準確地報數,“書籍17冊,收到。今天黃昏前將為您準備妥當。”
“拜託您了。”
 
閱讀是她目前最大的興趣。
不然,斷絕了與外界的聯繫,足不出戶,在這個只有約50坪的空間內還能做些什麼?
她日復一日地做著相同的事情:遠眺、看電視、聽音樂、閱讀、做簡單的運動……
放眼窗外景致可以放鬆心情,看電視可以知曉全球各地的新聞趣事,聽音樂可以調節滿腦子的千頭萬緒,練習她擅長的拳術可以保持身體健康。不過,最能消磨時間的還是閲讀。不同題材的書籍給予她各種知識,讓她感受人間百態。古語有雲“書中自有黃金屋”的確是至理名言,她不自覺便沉迷了下去,每天時間本該充裕得叫人發慌,她卻感覺過得還算充實。
 
而她委託服務生購書是雲雀恭彌允許的。
被幽禁在這個房間的第二天他便對她說了想要什麼儘管開口。當然,除了通訊設備以外。
被禁足的她一開始與他慪氣,瘋狂地敗家。例如電視購物頻道裡介紹了什麼她就買什麼,完全不顧必要性與實用性。又例如入秋後她衣服不夠,便指定要將她愛穿的某個牌子的新款全部買回來。雖然她一名平凡大學生穿得不是什麼昂貴的名牌,但把新款一掃而空金額還是相當可觀。不足幾天,滿屋子裏都堆放著各種不中用的大大小小的物件,有些連她自己也不記得是什麽時候下的單。儘管服務生幫她收拾得相當整潔,但雜物太多與這所豪華套房高調的氛圍格格不入,連她自己都覺得礙眼極了,便開封了一些可用的留下,其餘的又使人全部搬走,完全是一次傻乎乎的無用功。
她這個人本來就沒什麼物欲,最後真正需要委託購買的就只剩下書籍了。手頭沒有任何通訊設備的她最初連該看怎樣的書也不知道,只好要求服務生給她到書店隨便拿幾本文庫新刊。之後她就會看插在書頁間的推介廣告單張有沒有讓她感興趣的,又或者是讀一遍後覺得這個作者還不錯,便將其作品全數購入。一個月下來,她閱讀過的書目竟然比她上學時一年念下來的量還要多,在房間的某個角落堆成一座小山。
 
對於她這項再健全不過的消遣方式雲雀恭彌從不過問。僅有一次他看到了堆砌起來小書山,隨手拿起最上方的幾本默讀過標題,甚至沒有翻頁去確認內容便又默默放下走開,似乎對此毫無興趣。
所以今天可謂出乎意料,當服務生表示領命並將書單對折收入口袋之際,雲雀恭彌忽然毫無預感地插嘴一句,“17冊?這麼多得看多久?”
耳邊響起的問句讓一平感到詫異,扭過頭去看他的同時心裏一慌,不禁懷疑起他是否連她最後的寄託也要剝奪,便趕緊解釋:
“我一天能看一冊以上,這些我兩星期就能看完!”
“兩星期啊……”他若有所思地喃喃念了一句。
“……?”
一平還沒來得及領會他話中之意,背後卻傳來男性一句低沉的“失禮了”,回頭一看是草壁哲矢正好從玄関轉角而來。
“一平小姐,請問是不是已經就餐完畢了?”
“啊…嗯!”一平點了點頭,下垂的手臂微微朝餐桌的方向揚起示意他可以隨時與他上司對話,“請…”
“那麽……”草壁哲矢越過她走近了雲雀恭彌,“差不多該出發了,恭先生。”
隨即打開平板向他匯報今天的行程安排。
 
一平安靜地撿起椅子上還沒讀完報紙,轉身離開了就餐區不去打擾他們的工作,來到起居間落地玻璃前面向著窗外一覽無遺的景致的一張寬闊的座椅與小圓桌前。
這個位置正是她的讀書專用區。經過特殊加工的落地玻璃可以使折射下來的陽光柔和得恰到好處,暖和而不刺眼,她一埋頭書本便可以消磨數小時,稍作休憩時只要一抬頭,廣闊的遠景就能盡收眼底,是多麼的舒適多麼的寫意。
坐下來的她隨手拿起放在桌面上昨日看到中途的書,翻到夾著書簽的那頁。視線落下,書本的印字卻未能將資訊傳達給她,因為她腦內一路琢磨著雲雀恭彌方才那句意味深長的“兩星期”的是怎麼一回事,別說是干涉她的閱讀事宜了,他主動搭話本身也實屬罕見。可惜,想了好一陣子仍不得解釋,或許只是自己想太多了,總不會是他在暗諷她知道自己還要被囚禁在這個超過兩星期以上吧?他絕非那麼小心眼的人。
 
不過,兩個星期……嗎?
對啊,她一下子為自己準備了兩星期的書籍,不正是說明瞭她自己也很清楚短時間內她逃不出他的手心嗎?
軟禁生活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個狹小的四角空間?
雖說她本來就不算社交生活豐富的人,她不反感一個人安靜地呆在室內裡的時間,有書籍的陪伴的話這樣的生活還不至於枯燥沉悶得令人窒息。但倘若問到她是否想出去,答案必然是肯定的。外面的空氣是自由的,整天憋屈室內對身心無益,人本來就具有社會性,是群居動物,與他人的相處接觸是必須的。
話雖如此,被困在這裡超過一個月了,最近反而愈發覺得,其實躲在這個受他庇護、無風無浪的牢籠中也不錯。
因為,在這裡她可以逃離摯友的以死相逼,繼續留在心愛之人的身邊。
 
每個晚上結束工作後的他,都會來到這個奢華的酒店套房與她共處。
夜裡,他會抱著她入睡,親吻她、觸碰她、撫摸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在寬闊的雙人床上與他翻雲覆雨之時,她感受到的他的眼神、他的表情、他的體溫、他的動作,都如往日一樣細緻、溫柔、暖和……不曾有絲毫改變。
她不是木頭,由此她幾乎可以斷定她的雲雀先生對她依然心懷愛憐之情。
她亦同樣。
離別兩個月後再次被他擁入懷內的那個晚上,明明對承認要軟禁自己的他心懷芥蒂,卻還是忘我地沈淪在他的柔情之中。她覺得自己皮膚上的每一個細胞彷彿都記錄有他的信息,即使有過一段空白期,也能在他指尖觸碰的瞬間被喚醒,與他一拍即合渾然天成。她壓抑不住身心的澎湃,死死地攀附著他,隨著他的節奏律動,那彷彿成了一種本能,她控制不住地想要得到更多、更多、更多、更多的他。
愛到深切原來是會刻入身體的,這個男人佔據的不僅是她的心,就連她的身體也早已認定了他。她不得不承認如他所說,她真的是他的。
那夜,她拋開所有徹底溺亡在他的愛撫之中。第二天醒來,連記憶都是斷斷續續的,每一塊卻都是寫滿羞恥的斷片,四肢酸痛難耐,直到日上三竿她才勉強下了床拖著沈重的步履走到浴室,慢慢地泡了個熱水澡後全身肌肉的繃緊才所有緩解。她在浴室的全身鏡裡看到自己從頸部到大腿的肌膚上到處都有他烙下的印記。以前她總覺得這些吻痕很討厭,多希望能有一種藥膏一塗便能消瘀,而如今她望著渾身都是痕跡有點怵目驚心的自己的裸體,嘴角竟不由自主地上揚。
爾後的多個夜晚,二人都在漆黑中坦誠相見,纏綿悱惻,相互索取。
白天明明冷戰勃發不瞅不睬,晚上卻乾柴烈火鸞顛鳳倒。旁人若知曉肯定覺得這對年齡差戀人的關係相當模棱兩可,但這的確是他們這一個月以來的相處模式。或許你會想問既然彼此有情為何不將內心剖白來打破這層微妙的隔閡?
一平只能回答,她做不到。
 
畢竟她是相信了庫洛姆的話才忍痛離開了雲守府。別離了兩個月,她哪敢擔保自己仍是雲雀恭彌的唯一?
她自認做不到一心二用,小小的身軀裡藏著一顆小小的心,只夠容納一人。不把佔據之人趕走,其他人便無法侵入半步。但比她要年長許多成熟許多的雲雀恭彌,個性如浮雲般愛好自由,就算他能同時間對兩個人動情,她也不會感到過於意外。
事實上,雲雀恭彌對她似乎是少了許多在意。換作從前只要她神態一異態度稍微一改他都能立刻覺察並盤根究底地向她討要說法,絕不允許她有所保留。而這次卻一反常態讓冷戰持續,這是否應當認為是真如庫洛姆所說的,他對她的執著隨著分離而有所消減了?
所以,儘管她有多渴望獲知他是否有將交給她的心意收回一部分轉贈他人,她也不敢開口向他考證。倘若雲雀恭彌點頭作出肯定的回答,那個瞬間必將是她一個人的世界末日。而即使他未有正面作答,光是些許神情有異或稍微含糊其詞,都會是她難以承受的嚴重打擊。
那就保持緘默吧!乖乖地呆在他身邊裝作什麼都不知,對什麼都沒興趣。
她之前已經強忍著傷痛將他拱手相讓過一次了。再有下一次,崩潰的肯定是她,她無法想像自己會做出怎樣的事情來。她是個心胸狹窄的小女人,她做不到與別人分享他的愛,即使那個人是自己最好最重視的朋友。
 
矛盾得很可笑吧?
一方面吵嚷著要自由甚至用沉默來抗議了,另一方面卻對能呆在這裡擋風避雨而感到安然。
 
“一平小姐,我們出發了。”
背後突然傳來草壁哲矢的一句招呼,打斷了一平滔滔不絕的思維。一平連忙站起來轉向背後。
“我出去了。”雲雀恭彌瞥過她一眼,丟給她這麼一句便轉向了玄關。
“嗯,路上小心……”
草壁哲矢朝她禮貌地鞠了一躬,便立刻轉身跟上自家BOSS,一同消失在一平的視野範圍內。
 
一平知道夜幕降臨後他又會回來。
如果7點前到達,他們會一起用晚膳,如果7點過後還不見他的歸來,她會撥通內線讓服務生送來她一人份量的晚餐。
今晚,又會是怎樣呢?
 
一平轉過身,兩小步貼近到落地玻璃上,前額與雙手輕輕碰到玻璃上,眺望著這個世界。
其實,現在的自己到底算什麼?
 
雲守府才是雲雀恭彌正式的宅邸,他卻每日出入這間長期租借的高級酒店套房,這裡仿彿成了他的另一處隱秘的居所,而她則是被他金屋藏嬌的情人……不,連情人都說不上,情人起碼能自由進出,能隨時決定依依留下還是揮袖離去。那她大概只能算是寵物了吧?如此極盡奢華的房間猶如一個巨大的鳥籠,她就是被他圈養的金絲雀,她與世界隔著一堵透明的落地玻璃,她只能呆在裡頭羨慕地觀望外頭每時每刻精彩變幻,卻無法參與其中。
 
此時的一平絕對不會想到,風平浪靜的表面之下,一切都在醞釀之中。
數天後,她會重遇她的摯友,軟禁生活亦將迎來一個轉折。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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コメント

1. 無題

lofter竟然又不行了吗TAT这几个月真的抽的好严重...
呜呜呜呜这章将一平矛盾的内心写得好细致!!越来越期待故事的高潮了,搬着小板凳等下次的更新XDD
ps.提前祝蜜豆劳斯中秋快乐!!!

Re:無題

最近老福特多吐了一些,应该有逐渐在改善了吧……

>lofter竟然又不行了吗TAT这几个月真的抽的好严重...
>呜呜呜呜这章将一平矛盾的内心写得好细致!!越来越期待故事的高潮了,搬着小板凳等下次的更新XDD
>ps.提前祝蜜豆劳斯中秋快乐!!!
>

作者介紹

蜜豆
(みつまめ)

老阿姨一枚
以「一切皆因有愛」為同人創作的行動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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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電十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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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rn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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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 雲平藍、獄春、骸髑、綱京
[閃11] 圓夏、立春、虎夕、一秋、不冬、涼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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