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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中無休文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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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家教云平/云髑?/骸髑?] 二律背反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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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家教云平/云髑?/骸髑?] 二律背反 17

17
 
一对眼珠左右、左右、左右地快速掠动,扫描着捧在手心的小说上,临近尾声的故事展开高潮迭起,实在太过于引人入胜,一平几乎不眨一眼全神贯注,就连听见有人敲响了房间大门她都无暇抬起眼皮去望一眼。
 
进来的是推着满载午餐豪华各式菜盘的餐车的酒店服务生,他通过玄关后毕恭毕敬地朝背对着他坐在落地玻璃窗前埋头阅读的一平打着招呼:
“一平小姐,午餐送来了。”
“哦——”
基于礼貌一平还是随口回应了一声慵懒拉长。
 
其实这样的场景每天都上演。
服务生的送餐打扫与保镖的巡逻确认等,他们都会定时定刻出入这个房间,真的没必要每次都四目对视交流点什么,吱一声以示知晓就已足够。
 
但此时,一平在自己无心应声的五秒后突然警觉起有什么不对劲——他为什么会突然来送餐?!
 
没错现在已是正午是用午膳的时分,但这家酒店专业过头的服务生并不会在未得到客人答允便擅自送餐,要么是她拨通内线电话,要么就是过了时间服务生主动询问。但现在手里的小说正阅读到兴头上还差一点点就结尾了,她是打算合上书本把今早的阅读告一段落后再吃午饭的,现在服务生的不请自来是怎么一回事?
 
注意力一下子脱离小说的世界切换回现实,她先是竖起耳朵竟然没听到任何餐具被摆弄的声响,即使是再优秀的服务也没必要做到完全消音,除非是根本就没有在做……
未免打草惊蛇一平偷偷用余光瞄向就餐区的方向——刹那间她从几乎像跳起来一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脱手的书籍咚的一声甩到了地毯地板上。瞪得圆大的黑色眼眸里尽是哑然,同时又闪烁着点点恐惧的颜色,她极力地掩住内心的翻江倒海,目不转睛地盯着站在玄关与起居间转角处同样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的不速之客。
“库洛…姆……”她喃喃地念了对方的名字。
 
没有餐车也没有那个专属服务生,一平想那大概都是她施展的障眼法,以她彭格列雾之守护者的实力,要蒙骗门口保镖简直易如反掌。她之所以潜入此地,理由一平其实也猜得出个大致,因为那也是她一直思虑的事情,但如今真的实现的瞬间她感到混乱一片,不由自主地明知故问起来:
“为什么……你在这里……?”
被问之人与她是正相反的神闲气定,她莞尔一笑,“这应该是我的台词才对吧,一平?”
“……”
 
她简单的一句话便戳中了她的痛处,眼神不自觉便游离开去,耸起肩不安地抱着双臂的她霎时间语塞无法作答。
但是沉默不言不能修复他们之间的一路下沉的氛围,反而彰显了她的心虚。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你不是答应我了吗?为什么你又回来了?”库洛姆幽幽问道。
“……库洛姆,你听我说,我……”
“我也不想的,我是被他强行带回来的,他把我关在这里,我逃不出去……”不等一平陈词她已经开口代辩,替她回答了自己的提问,“是这样的,对吧…?”
“……”
库洛姆说的虽然的确是她正想辨明的内容,但从她嘴里吐出却多了一番讥讽的意味。即使想要纠正,但那确实就是明明白白的事实,她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愣在原地,像是听候审判的罪犯一样缩头缩脑。
“…你撒谎……要是你真的要走,这房间能困住你吗?要是你真心跟他道别,他怎么还会继续纠缠你?”
“……”
“事实上就是你根本不想离开他!”
 
!!
库洛姆的话如冷飞箭,准确无误地直插入一平心坎,让她感到胸口一阵剧痛,血液彷佛马上就要并发而出那般变得滚烫,让她感到全身灼热难耐。
一平蓦地意识到当前的场景有点滑稽。
 
为什么库洛姆可以如此理直气壮地堵在她面前尽情数落她?彷佛她才是那个该受万人唾骂的第三者那般,明明一直以来她那个才是站在云雀恭弥身边的人,能否定她的也就只有云雀恭弥本人,局外人没有资格插嘴。再说,她做错了什么吗?一直以来的迁就与忍让得不到她的认可,漫漫前路被迷雾遮盖她就快要失去方向,下一步该怎么做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再努力恐怕得不到回报,她的眼泪得不到她的怜悯,她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的。
那她又何必再伪装了?
 
“…不想离开他…?对,对啊…这一开始就是明摆的事实吗?!”
一平捏紧了垂下的双拳,却控制不住由心而生的怒火开始燃烧并蔓延,变得干燥的喉咙开始失控,声量骤然升高。
“我才是真正喜欢他的人!我当然不想离开他!我都是为了库洛姆你!我努力了…我真的努力了,我做了那么多……为什么你还要那样说我…?你有想过我吗?我有多痛苦你知道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
簌簌落下的眼泪模糊了她的双眼,但仍清晰可见眼前的她的挚友对她的无动于衷,她声泪俱下的肺腑之言似乎并不奏效,她依旧用着刺骨的视线盯着她,数秒后才把话接续:
“…我说过,没有他我活不下去……是不是我怎样了你也不在乎了?”
果然!库洛姆还是再一次以死相迫,真不愧是了解她的挚友,懂得她的软肋何在。
可是,一平不想再重蹈覆辙,病入膏方的她需要的早已不是她的言听计从。
“不要再拿那种说话来要挟我了……!库洛姆,你醒醒!你是生病了…!能救到你的不是我,不是云雀先生,也不是六道先生,而是你自己!”
“……”
“库洛姆,你好好想一下!!”
“…生病?”库洛姆的表情剎那间掠过一阵疑惑,但旋即又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轻蔑的一声冷笑,“哼…或许是吧,但我又能怎么办…?一平你不懂……你不懂彻底失去一个人的滋味,因为你没试过。你又怎么会明白我到底有多绝望?!”
“…库洛姆……”
 
是的,正如她所说,她不懂。
这次舍他而去,她的内心是强烈的悲伤与失落,但她明白这不是永别,即使他的生活里不再有她的影子,至少她还能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遥望他,祝福他得到他应有的幸福。
然而,库洛姆是被抛下的,两个世界天人相隔,她的思念无法传达,他印在她脑海里的记忆甚至他的面容都只会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地变得模糊最终彻底消逝。
这种绝望,她不可能体会,但是……
 
“或许我是不懂,但至少我知道六道先生一定不希望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哼…你知道…?”听到她提及六道骸,原本保持着冷漠的神情里突然冒现出严酷的色彩,分贝也提高了好几度的声音里夹杂着强烈的焦躁感,“你知道骸大人什么?你了解他吗?”
“我……”
“你明明一点都不了解他……不要说得就像你什么都知道一样!!”
 
犹如失去了与她争辩的耐性那般,最后一句话几乎是敞开嗓门的用力呼喊。
而在话刚落音的瞬间,仿佛响应起她悲痛的呐喊一般,整个房间突然像遭遇地震那样晃动起来,伴随着地鸣般的隆隆作响,墙壁与落地玻璃窗竟出现了大大小小裂痕,四处砂石嗖嗖落下好像马上就要出现塌方。明明外头阳光普照,这个空间却在短短的数秒之内昏暗下来,温度亦随之急剧下降,寒气侵袭,呼吸变得清晰而畅顺无比。
这个世界固然不会因为一个人的绝望而走向灭亡,眼前之景的急剧变化不容分说是库洛姆制造的幻觉。
“库洛姆……!?”
一平震惊地望着库洛姆,一眨眼功夫她手里已经握住了凭空出现的武器三叉戟。
“你果然是个障碍,一平,”凌厉的眼神刺穿了一平,“你给我消失吧!!”
 
!!!
战斗在迅雷不及掩耳之间迸发。
库洛姆挥动着三叉戟朝地上猛力一戳,房间内就顿时爆发出几道耀眼灼热的火焰柱,其中一道就在一平的脚下炸开,幸亏反应敏捷的她连忙躲及,但她阅读时爱用的椅子以及一旁堆高的陪她度过了这一个月的书山却与火柱擦边,瞬间熊熊燃烧起来。
她来不及惋惜,库洛姆已经三步并作两步飞奔至她跟前,三叉戟的刀刃狠狠挥下,千钧一发之际的及时后退使一平不至于被划破皮肉,她的长辫子却因为惯性未能完全躲避,发尾被削去了一部分,无数根黑丝随风飘落。
“库洛姆……!!”
 
怎么会这样?
一平不愿相信库洛姆会对她发起攻击,但浓烈的杀意直指向她,冲击得全身的汗毛都警戒地立起。她没有半点空暇去厘清前因后果以及应对办法,乘胜追击的三叉戟已经再次临到眼前,二度三度四度……不给任何调整喘息的机会接连挥动着,逼得一平节节后退,不出几步便被堵在了墙边,她灵活弯身从下往一侧滚开,却不料又一道火柱蓦地从她的移动点上爆发式升起,火焰掠过她的左半身,她一声低吟忍住了被瞬间的高温灼伤带来的火辣辣的痛感。她急忙后退两步正想重整态势之际,库洛姆的下一个攻击已经再度扑面而来。
“库洛姆!等一下!!”
她奋力呼喊想要唤醒她的好友停止这场闹剧,但她充耳不闻,理智彷佛被战斗的狂气侵蚀,杀气有增无减,非要斗个你死我活才敢罢休那般。
“库洛姆!!!”
 
一平与生俱来的杀手本领无意识地催促她必须为保命而迎战,但与之同时她内心又强烈地抵触着,不愿与好友兵刃相见,她见不得她受到半点伤害,更别说是她下的手了。
这份矛盾钝化了她的动作。
单凭体术的话她有绝对的天赋,即使金盆洗手多年也决不比现役的库洛姆使用六道轮回第四道人间道时要逊色,只是赤手空拳的确难以与一刀见血的武器相提并论,加上晴属性的她对雾属性的幻觉可谓毫无抵抗力。在起跑点上已处于劣势的她更被‘不能攻击’的念头束缚,只会一味躲避,战线拉长防御必定逐渐崩塌……
 
不出所料,很快,她的脸庞、胸前、背部、手臂、双腿都被割破多处大大小小的血口子,白皙的肌肤上的,渗染在衣服上的,斑斑点点的鲜红叫人触目惊心。
“停手!库洛姆!!”
尽管她一直卖力规劝,库洛姆却毫不动容,脸上的严峻不见半点减退。无数的伤口同时发出的痛楚集中起来侵蚀她着的意志,开始发麻的肢体动作逐渐迟缓,连移动也变得吃力,体力的急剧下降使她的呼吸急促并开始紊乱。
 
最终,精神力开始涣散的她稍不留神,库洛姆挥动的三叉戟的炳部已经朝她的太阳穴敲去。她来不及回避,脑壳内“轰”的一声清脆回荡,顿时眼冒金星的她脚步踉跄几乎就要往地面栽下去,幸亏她在刹那间迅速将所有力气调度到腿部,才总算稳住了步伐。
然而,殊不知她偏移过两步便正好落到了三叉戟的最佳攻击范围,猝不及防的下一秒,尖锐的戟头狠狠横扫过一平小腿。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了整个空间。
那是剜骨之痛。
 
一平意识到这不仅是皮肉被撕开,那锋利的金属尖刺恐怕是挖去了肌肉深入至筋骨。她一度怀疑是否骨折甚至骨碎了,但潜意识的杀手本领操控她成功躲过三叉戟的下一段舞动并且冲跑出去几步稍微拉开与她的距离,她便打消了断骨的疑心。她顾不及低头确认,猜想最多是胫骨外露,甚至是骨头表层被敲碎了些许,所以她还能继续……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浑身痛楚颤颤巍巍地站起,双肩随着大口大口的粗喘而上下大幅度抖动,她警惕地盯住库洛姆,慎防她随时展开下一轮攻击。
 
或许是确信眼前伤痕累累的她已经无力反抗,库洛姆没有再咄咄逼人地挥动武器冲前。她双手握住三叉戟走近了一平两三步,突然开口问道:
“一平,我再问你一句……你可以为了我,放弃云雀恭弥吗?”
“库洛姆…我……”
“你只要答你要,还是不要?”
 
离开云雀先生……?
这一个月来她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所以这一次她可以坚决地回答:
 
“我不要。”
“……是吗?那真的是……”
 
一平不知道这原来是她的最后通牒。
 
还没将话语打上句号,库洛姆的右手缓缓举至肩高,冷静得残酷的神情就如正准备挥军临下的领导者。而在她的背后……眨眼之间竟真的有正在候命‘千军万马’——无数根整齐排列的细长金属长棍凭空出现,闪着锋利银光的尖刺一致斜下瞄准向她。
 
“太遗憾了……”
手腕朝下一摆。
 
剎那间,金属长棍像枪林弹雨般一齐射出,贯穿了一平单薄的身躯后,插在地面上的那刻瞬间消失不见。
 
一平清晰感受到尖刃刺入血肉时刹那间的冰凉与猛烈冲击,奇怪的是明明眼睁睁看到鲜红的液体从她身体蜂窝般密密麻麻的细洞喷泉般迸溅而出,她却丝毫感觉不到剧痛的袭来,取而代之的是犹如成千上万的蚂蚁在皮肤上爬行般的发麻,同时体温仿佛随着血液的流失而持续下降那般,全身被寒意笼罩。
 
“骗人…的…吧……?”
 
难以置信的一平瞪圆了双眼,喉咙勉强挤出的寥寥可数的几个字眼,沙哑得马上就要枯竭一般。
 
然后往前重重地摔下。
她想要起来,可是体力就像完全被抽空了一般,莫说抬头望她的好友一眼了,就连活动手指都极其困难,她就伏在地上一动不动,任凭血液肆意流淌,将她的身体与她身下的地面都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红,浓烈得令人作呕的铁锈味充斥在她的周围。
 
突然,体内有一股什么猛然上涌,一下子便冲到了喉咙引得她像呕吐反应一般上半身抖动了一下,温热的液体滑过薄唇溢出。
虽然名副其实千疮百孔的身体所有神经已被切断让她失去了触觉与痛觉,但舌头上的味蕾仍告诉了她是吐血了。
恐怕内脏也全数破裂了吧。
她是活不久了。
 
但是她不想死,她不能死。
她还想见她心爱的那个人,还想触摸他。她也想帮助她的挚友,拯救她走出困局。她还有其他爱她关心她的亲友,她不想让他们为她落泪。
所以她努力告诫自己,刺穿自己的不是预设的什么真实的机关,那不过库洛姆制造的幻觉,现在发生在她身上的种种致命伤其实不过是她自己脑内制造的幻想。
可是,幻觉这东西一旦相信,身体便会陷了进去那样不能自拔。
她走不出来了。
无法动弹的身体,连垂死挣扎都做不到,她只觉得眼前的光线一路收窄,同时变得越来越灰暗,越来越模糊……
 
“再见了,一平……”
 
恍惚之间,她好像听见有人跟她道别。说话人似乎站在离她很远很远的地方那般,声音小得可怜。
她突然想不起,那把声音的主人是谁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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コメント

1. 無題

啊啊啊啊天哪万万没想到进展竟然是这样!!坚定了自己心意的一平和陷入迷障的库洛姆之间的针锋相对看得我好紧张!!

呜呜呜抓耳挠腮超级想知道后续的剧情T T

Re:無題

于是今天更新了!!ww


>啊啊啊啊天哪万万没想到进展竟然是这样!!坚定了自己心意的一平和陷入迷障的库洛姆之间的针锋相对看得我好紧张!!
>
>呜呜呜抓耳挠腮超级想知道后续的剧情T T

作者介紹

蜜豆
(みつまめ)

老阿姨一枚
以「一切皆因有愛」為同人創作的行動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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