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一平生快!!!写了1万6千字左右来庆祝!!哇伊~~
因为比较长所以分成3个部分来发(并不是分章节,这是一个完整的单篇!)
请注意 蓝平和云平 是两立!小心不要踩雷了!
故事设定是20年后。蓝波一平25岁。
于是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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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天空湛蓝得澄澈,阳光明媚和煦,清风爽朗宜人。
趁着大晴天整理打扫洗衣晾干,将这几天来不及记录的家庭支出填入家计本后总算完成了所有家务,空闲下来的一平便百无聊赖地倚着窗台,翻阅着料理杂志研究起省时易上手的家常菜式。
俨然是一名极为普通随处可见的家庭主妇。
然而,当门铃“叮咚”一声毫无预感地响起的那刻,她浑身的感官都骤然警惕起来。
没有马上开声应答,反而竖起耳朵留意着外头动静的同时,悄悄放下手头的杂志站起,绕过厨房的食桌,一手探入桌底轻易地摸出一把装满五发子弹的左轮手枪,单手举至肩高后,蹑手蹑脚不动声色地步向玄关。
摒着呼吸从门上的猫眼偷偷观察,确认到来者身份后内心不禁松了口气,全身绷紧的力度一下子消去,她将手枪藏进外套的内口袋,按下了门把。
“啊,小一平,下午好,没有打扰到你吧?”
是同住这一层走廊尽头那户一家四口的F姓的太太,捧着一个精致的纸盒站在门前跟一平打着招呼。
“没有的事。”一平礼貌地微笑着回应,“您好,F太太。”
“啊啦?蓝波君还没有回来?”邻居的视线穿过一平的肩头瞄过室内一眼。
“嗯。今晚回来。”
“这样啊……”邻居的眼里掠过一丝失望的神色,接着说道,“蓝波君年纪轻轻那么勤奋养家,真了不起呢。”
一平用感谢夸奖的笑容以作回应。
“对了,其实我刚刚做了蛋糕,量多了点吃不完所以拿过来给你们,晚上等蓝波君回来了你们一起吃吧。”
说罢,F太太便将捧在手里的扁形四方体的盒子塞到一平跟前。
“啊……好,好的,谢谢您……”根本没有回绝余地的一平只得摊开双手接住。
短暂的邻里对话结束后,一平关上门回到了厨房。
第一时间把被她胡乱塞入口袋里随时都有走火危险的手枪物归原位,然后打开刚收到的蛋糕。
大概是一磅的完整的一个蕾雅芝士蛋糕,淋上了蓝莓酱点缀了青翠的小绿叶,光是卖相已经叫人嘴馋,这哪里是多做了吃不完,分明是特意精心制作。
对邻居这般行为早已见惯不怪的一平摇了摇头露出无奈的苦笑,把蛋糕重新包起来放入了冰箱。
谁让她的丈夫、蓝波是生活在这片团地中的一众中年主妇的超级大偶像啊…!
雕刻般分明的五官,脸型轮廓有棱有致,碧绿色的瞳孔深邃得像宝石,光是外表便已将团地内的太太们迷倒了一大片。再加上对女士们温柔可亲的态度,那极具磁性的声线吐出的不仅是普通的甜言蜜语,更多的是敬重亲昵,叫人听了心悦诚服。
他们这片团地占地广住民多,可是搬进来不久,蓝波便迅速成为了主妇们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有主妇群聚的地方就有关于他的各种八卦。
对蓝波宠爱有加的主妇们时不时会给他们家送东西,商店购入的或者亲手做的,好用的不好用的,应有尽有。借送东西的名义敲响他家门铃的目的其一就是为了看一眼蓝波,时机碰巧还有可能聊上几句,然后眉飞眼笑的乐滋滋地回家去。
主妇们的心情,一平也颇为理解。
蓝波的确是有种理想男友的风范,和他结婚三年了,他还是时不时就给她制造一些女生们最爱的浪漫啊惊喜啊等等,和他一起绝不会沉闷,还能保持热恋时心跳的感觉。
当然,一平看到的不仅仅是蓝波魅力四射的一面。他们五岁相识,经历二十年的相处,种种风雨同舟共济,在绝境之中也彼此扶持,一平自然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蓝波那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所以,作为妻子的一平并不介意自己丈夫被其他女人觊觎,相反,她感激她们不知不觉间帮补了她们拮据的家计不少。
一平本就是个乖巧可人谦虚谨慎的孩子,颇得左邻右里的赞许,所以在主妇们的眼中也算是衬得起蓝波,加上听说是青梅竹马的情谊,便也从不为难她半分,对她也算是十分照顾。
当然,就是连带而已(苦笑)。
蓝波回来之时,一平刚好吃完一个人的晚餐正在厨房的洗碗池刷着碗筷。听到玄关处传来一声熟悉的“我回来了”和大门开启又换上的声响,一平便迫不及待地脱下橡胶手套咚咚咚地跑出去。
见到正在玄关脱着鞋子的蓝波,喜形于色的一平三步并作两步靠近过去。
“蓝波,”唤过他的名字后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脚尖一掂,薄唇往他的脸颊凑上去便是蜻蜓点水的一吻,“欢迎回来。”
她满眼尽是翘首以盼之事终于得以着落的悦心之色,在蓝波眼里真的可爱极了,便忍不住把她拥入了怀内。
果然,一平就是他的避风港。只有抱住她的时候,才是他的心最为平静之时。
“我不在的这几天,一切可好?”恋恋不舍地松开一平的蓝波循例问道。
“嗯,我有好好看家,一点问题也没!蓝波呢?事情顺利吗?”
“嗯,一切相安无事。那边的人还把上次我们要求的货送来了。你看。”蓝波垂下眼皮示意。
一平顺着蓝波视线的方向低头望去,只见地上摆着一个银色金属手提箱。
“辛苦你了,蓝波,快进来吧!”一平替他拿起手提箱,招呼着他往回走,“对了,晚饭呢?”
“啊,太阳下山的时候在总结会上吃了点,现在完全不饿。”蓝波跟在一平身后回答。
“F太太今天给你送了一个蛋糕,我们等下一起吃好了。”
“好。”
回到开放式厨房前,蓝波把搭在肩上的包袱放在了食桌的椅子上,然后把双手摸着外套的内内外外,把藏匿其中的两把手枪两把匕首三个手雷以及子弹盒,其他移动通讯设备掏出来放在了食桌上。
“要先洗澡吗?”一平把箱子平稳地放下后问道。
蓝波点了点头。
一平随即转身往浴室走去,替蓝波做沐浴前的准备。
待蓝波进入浴室后,一平回到食桌前坐下,开始替蓝波卸下的装备做检查与保养以确保下次任务来时或突发紧急状况时能及时应对。
一平认真数过弹盒以及手枪弹夹的子弹总数一颗都没少才安心,因为有好几次,蓝波对她隐瞒出任务时激战交火的事实,尽管一平明白蓝波是生怕她担心,但作为他的妻子也好,作为组织的一员也好,她想要…不,是必须掌握所有状况。
装备的事后处理完毕,一平把蓝波带回来的金属手提箱端到桌上平放,解下两个扣子开关将盖子打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把德国制造的全新的冲锋枪。虽然不是最新型号却是她爱用多年的版式,现在要从中欧一带偷运军火成功率几乎为零,所以上一次出任务她不小心损毁了一把后便没了指望,之前随口向组织提了一句,没想到数月过去竟然还有机会带它一同上战场。
箱内另外还有三个类似于国际象棋棋子一般呈圆锥状的金属物体。虽然是最近才开始在社会背后的世界被应用,一平尚未见过实物,但她还是第一眼便知道是小型电磁脉冲装置。一旦启动,直径五十米范围内的电子设备将全部瘫痪。所以万一敌人突袭此地,她们带不走的电脑资料会瞬间毁于一旦防止被窃取。又或者被追击之时能破坏敌方的通讯设备让他们无法增派援兵。
对组织送来的武器感到满足的一平开始把这些与平凡家庭不相符合的东西搬卧室。
宽敞得可以睡人的衣橱里,被叠高的衣物箱子遮挡的暗处有一个带轴轮的架子,往外一拉,危险的气息便扑面而来——非内行人说不出名称的大大小小的枪支有规律地挂着,架子的下层还有两行整齐排列用缓冲材垫着的手雷与闪光弹。
一平把刚刚回收与新获的武器整理上架后,再次点算了一下确保无虞。
谁都不会料到,在这平和安宁的团地之内居住的这一对恩爱的年轻小夫妻,竟是大胆私藏军火的危险分子。
没有比在烟雾迷漫的浴室内安静地泡个热水澡要更能消除疲劳了,尤其是一平给他在浴槽里加入了宁神芬芳的入浴剂,袭人的香气使他一不小心便泡上了超过四十分钟。
从过分舒适的浴槽中起来时全身热气腾腾,蓝波只穿上裤子,把衣服随意搭在肩上便走了出去。
路过厨房时,发现食桌上刚才被他随手卸下的一大堆装备已经被收拾干净,省了他不少功夫。他的一平由小到大都这样一丝不苟,严谨认真,结婚后对这个家的大小事务都打理得头头是道,对他的关怀可谓无微不至。
能娶到这样的妻子,蓝波深觉三生有幸。
这样想着便忍不住走近正站在洗碗池前继续刚才中断的活儿刷着碗筷的一平。
“一~平~”用撒娇的语调唤着她名字的同时展开双臂从背后将她拥住。
“哇!?”蓝波悄然无声的突袭让一平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吓,原本捏在手里的沾满洗洁精的盘子也滑离了掌心,“咣啷”一声钝响落在了池中。
饱经锻炼的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坚硬结实,他环住一平的健壮的手臂稍微施加一点力气便能轻易地封锁住她的动作。一时无法动弹的一平只感觉贴住她的身体体温异常的高。她下意识地扭过头,果不其然从手臂到肩膀所见范围都是古铜色的肌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洗澡后赤裸上身跑出来。
“我爱你~”低沉的嗓音里尽是绵绵情意,回荡在一平的耳边。
“是是是,我也爱你呀。”换作他人可能就要全身酥软在他甜死人不偿命的告白里了。但一平司空见惯,也就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平淡以对了,“快点把衣服穿好啦,不然要感冒了!”
说罢更用手肘轻轻地戳过他的腰侧。
“啊~痛~~!”蓝波装模作样,表情夸张,可是见一平不作理会重新又刷着盘子,他也只好悻悻地松开,转身乖乖把衣服穿好。
蓝波将邻居送来的蛋糕从冰箱取出放到食桌上,准备好两份盘子和刀叉,然后开始在灶头前烧水准备泡上一壶一平尤其喜欢的红茶。
夫妻俩在厨房分工合作,那画面和谐得叫人羡慕。
一切准备就绪,两人总算安定下来坐在了食桌前。
蓝波将蛋糕等分成数切,给一平和自己的盘子里各自装入一切后,两人齐齐合十双手,异口同声:“我开动啦!”
一平忽然想起,他们已经超过五天以上没这样围着餐桌一同进食了。蓝波这次执行任务出差的五天里她都是一个人。一个人吃饭自然毫不讲究,将冰箱里剩下的材料随便煮起来做个大杂烩,材料用完就去超市买点熟食,懒得出门的话更是直接点个外卖就算了。只有蓝波在的时候她才会好好考虑菜色与营养。或许,这就是有了家人,也就是有了要守护的人的存在,人才会如此努力吧。
“呼~好吃!”端着叉子品尝着蕾雅芝士蛋糕的蓝波满脸感动地评价着,“一平你也快尝尝啊!”
一平将毫不吝啬地感情自然流露的蓝波看在眼里,觉得可爱极了,嘴角便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她低下头,将叉子插入海绵般柔软的蛋糕的那刻,就在她跟前近在咫尺的位置上忽然响起“蓬”的一声,伴随而至的是一阵白色的浓烟将视线蒙蔽,蓝波一下子淹没在烟雾之中。
一平错愕。
她知道这是什么现象,不是什么魔术变法,而是真正切实的时光旅行——那是小时候蓝波所属的意大利黑手党波维诺家族的传家之宝十年火箭筒的黑科技。小时候的她也曾经被误伤过好几次跳到了十年后的世界,所以对此并不陌生。
可是,不可能啊……!
因为十年火箭筒已经丢失了超过十年之久,没人知道其下落,说不定早已被米尔菲欧雷家族占有。所以15岁的蓝波,绝对不可能对自己使用十年火箭筒与25岁的蓝波交换的啊……!
这到底……?!
烟雾迅速散去,坐在蓝波的位置上的人依旧是蓝波本人没错。只是身高明显缩水,脸庞透着青涩与稚嫩,衣着亦完全不同。
那令人怀恋的面影,分明就是15岁的蓝波。
“……啊!你是……一平!?”15岁的蓝波眨了眨那双明亮的碧瞳,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人,放出倾慕之色,“10年后的你还是那么美丽动人,一点也不像25岁。”
“蓝、蓝波……”一平怔怔地盯住蓝波,脸上写着的尽是讶然。
“咦…?”蓝波环顾四周,“这里是哪里啊?”
“是、是蓝波的家……”
“诶……?怎么看上去好像很寒酸……”蓝波难以置信地继续四向张望后又感觉事不关己那般回过头对一平问道,“所以,一平你现在是来我家玩咯?”
“呃…嗯……”一平点头。
15岁的蓝波大概不会想到,十年后他的家就是一平的家。他们已经结婚的事,没必要透露给十年前的蓝波。
“噢,有蛋糕。”蓝波总算注意到摆在面前精致可口的蕾雅芝士蛋糕,“我可以吃嘛?”
“呃…嗯…当然……”
“那我不客气了。”说罢,便拿起叉子开始品尝起25岁蓝波吃到一半的蛋糕。
一平的视线愣愣地盯在蓝波身上未曾移离半分,捏着叉子的手就搁在桌边一动不动,整个人仿佛像定格了一样。但是,她小小的脑袋内部却不停地高速运转着,想要理清他能穿越时空的缘由,却又始终得不出合理的解释。如此一来,也只好向当事人询问,“那、那个,蓝波……”
“嗯?”嚼着蛋糕的蓝波慵懒地应声。
“你怎么会在这里……十年火箭筒不是……?”
“啊~其实是这样的~20年前的今天是彭格列雷之指环争夺战,那个爱哭鬼、5岁的我钻到十年火箭筒里去了和我交换了。可是,一平你也知道的,瓦利亚的列维那个大叔不仅相貌猥琐,性格还特别阴险,真的是不留半点情面直接将我往死了打。你知道我最怕痛了,又没地方可躲,只好也跟着钻进了十年火箭筒里了。”蓝波语调不见起伏,淡泊地陈述完毕后,又吃上了一口蛋糕。
“……那、那么说,25岁的蓝波回到了20年前的晚上……对吗?”一平战战兢兢地确认道。
“嗯,应该是这样没错。”
“……”
彭格列指环争夺战……
那么,泽田先生他们也……
那时候她才5岁,说真的当时是怎样的一个场景她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她努力在脑海里找寻关于当时的记忆碎片想要重新构织,但那些怀念的身影太过于模糊她实在想不起来。
仿佛有什么一下子堵住了她的胸口那般,她感到心慌,不由自主地用力深呼吸一口的瞬间,突然就有一股上涌至头部的灼热冲击得她一阵目眩。视界像蒙上了一层水汽那般,所见的事物都成了一片混沌。然后,积聚的炙热超出负荷急需释放,便化作了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眼角溢出,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划出两道的水痕,热泪暴露在空气那个瞬间迅速降温,残留的只有刺骨的冰凉。
“一、一平…?”
吃得津津有味的蓝波瞄到一平停下来的手的旁边,滴滴答答的有什么液体一滴、两滴、三滴……接连不断地打落在桌面上。
蓝波抬起眼皮,一平低下头抿着唇簌簌落泪的样子便映入瞳孔,那楚楚可怜得叫人心疼的模样,让蓝波霎时间不知所措。
“怎、怎么了…?”
没有回答,仿佛根本没听见他充满关切之意的提问那般。
“一平……”
15岁的蓝波胆小懦弱,遇到可怕之事总会一溜烟地跑掉。他认为,能躲避逃脱之的事情,也就是不值得害怕的事情。真正让他恐惧的,是明知道自己无法处理却又无法逃之夭夭的事情。
哭鼻子的一平大概就是他觉得最棘手的问题。平时多坚强独立的一个女孩啊,从不喜欢在别人面前落泪的她此刻竟当着他的面毫无戒心地淌着眼泪,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可怕之事?而他又该怎么办才好?
蓝波内心不停地翻江倒海,却始终不知如何处理是好。总、总之,先擦掉她的眼泪,让她知道她的身边有他陪伴吧!
正当蓝波放下叉子把手伸往一平被热泪沾湿的脸颊的那个瞬间,猝不及防的,又是“蓬”的一声低响,场景与方才一模一样,15岁的蓝波淹没在浓烟滚滚之中,数秒后烟雾散去,换回来的正是25岁的蓝波,真正属于这个世界的蓝波。
本应该能维持五分钟的交换时间短暂得可怜。不过,蓝波明白大概是因为十年火箭筒是从5岁的他首次发射的那刻开始倒计时的。
他感到惋惜,因为他是多么想继续待在20年前的那个世界。多一秒也罢,他也想再看看那几张让他魂牵梦萦的面孔。
不过,回到这个世界睁开眼的那刻,眼前状况却不由得他去继续回味那短暂的时光旅行。因为在触手可及的距离上,他的至爱至亲正单手捂着口鼻,盯着他看的那双深邃的黑眸较平时更显晶莹剔透,不知何时涨红了的脸颊上挂着的两行透明的痕迹,他愣住两秒才意识到,她是在哭……
“一平……”
刚经历了时空旅行的蓝波自身本已相当动摇,但他此刻只能故作镇静。因为,他发现眼前那个他发誓要守护一辈子的人,情绪比他要糟糕千万倍,几乎来到了崩溃的边缘,亟需他上前救治,拉她一把。
“你……应该从15岁的蓝波那里听说了吧……?我回到了20年前,是雷之指环争夺战的那个晚上……是并中校舍的楼顶……那里有瓦利亚的人,有泽田氏、有狱寺氏、山本氏、笹川大哥,里包恩也在……”
谈及故人之时,蓝波的眼角眯起露出一个温馨暖心的笑容。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她最想要获悉的情报说出。
“但是,他不在……”
听到关于“他”的事情,窜积在一平眼眶里的泪水更是翻滚得厉害,一串一串地落下。她再也控制不住的情绪爆发,不再是无声的黯然泪下,纤瘦的肩膀开始上下抽动,喉咙不停哽咽,再也压不住哭声。
在比谁都要了解她、理解她的、亲爱的丈夫面前,她不需要遮掩。就让负面的情绪肆意侵蚀,全力地释放吧。
蓝波站起来一步走近了一平。
他伸出一手搁在一平的头部上,施加一个轻柔的力度,让她顺势依靠到他的身上。
一平就那样伏着他腰间,哭声愈发凄惨。
蓝波一只手握住她抓住他衣裳的手,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发丝,分担着她的失声恸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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